汉语典

卷23

钦定四库全书

后汉书卷二十三

梁    剡    令刘 昭补并注

五行志第十三

五行一 (貌不恭鸡祸) (淫雨青𤯝) (服妖壊屋自)

(讹言人狼食) (旱)  (谣)

五行传说及其占应汉书五行志录之详矣故㤗山太

守应劭给事中董巴散骑常侍谯周(蜀志曰周字允南巴西西充国人也)

(治尚书兼通诸经及图纬州郡辟请皆不应耽古笃学诵读典籍欣然独笑以忘寝食蜀亡魏徴不至)并

撰建武以来灾异今合而论之以续前志云

五行传曰田猎不宿(郑𤣥注尙书大传曰不宿不宿禽也角主天兵周礼四时习兵因以)

(田猎礼志曰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群过此则暴天物为不宿禽角南有天库将军骑官汉书音义曰游田驰)

(骋不反宫室)饮食不享(郑𤣥曰享献也礼志曰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賔客三)

(为充君之庖周礼兽人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此献礼之大畧也注五行称郑𤣥曰皆出注大传也汉书)

(音义曰无献享之礼)出入不节(郑𤣥曰角为天门房有三道出入之象也)夺民农时(郑𤣥)

(曰房心农时之候也季冬之月命农师计耦耕事是时房心晨中春秋传曰辰为农祥后稷之所经纬也)及

有奸谋(郑𤣥曰亢为朝廷房心为明堂谋事出政之象)则木不曲直(郑𤣥曰君行此五者)

(为逆天东宫之政东宫于地为木木性或曲或直人所用为噐也无故生不畅茂多折槁是为木不曲直木金)

(水火土谓之五材春秋传曰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其政逆则神怒神怒则材失性不为民用其他变异皆属沴)

(沴亦神怒凡神怒者日月五星既见谪于天矣洪范木曰曲直孔安国曰木可以揉曲直)谓木失其

性而为灾也又曰貌之不恭是谓不肃(郑𤣥曰肃敬也君貌不恭则是)

(不能敬其事也洪范曰貌曰恭)厥咎狂(郑𤣥曰君臣不敬则倨慢如狂方储对策曰君失制度下不恭)

(承臣恣淫慢)厥罚恒雨(郑𤣥曰貌曰木木主春春气生生气失则逾其节故常雨也管子曰冬作)

(土功发地藏则夏多暴雨秋雨霖不止淮南子曰金不收则多淫雨)厥极恶(孔安国曰丑陋)时则

有服妖(郑𤣥曰服貌之饰也)时则有龟孽(郑𤣥曰龟虫之生于水而游于春者属木)时

则有鸡祸(郑𤣥曰鸡畜之有冠翼者也属貌洪范传曰妖者败胎也少小之类言其事之尚微也至)

(孽则牙孽也至乎祸则着矣)时则有下体生上之疴(郑𤣥曰疴病也貌气失之病也)

(汉书音义曰若梁孝王之时牛足反出背上也此下欲伐上之祸)时则有青𤯝青祥(郑𤣥)

(曰青木色也𤯝生于此祥自外来也)惟金沴木(郑𤣥曰沴殄也凡貌言视听思心一事失则逆人之)

(心人心逆则怨木金水火土气为之伤伤则冲胜来乘殄之于是神怒人怨将为祸乱故五行先见变异以谴)

(告人也及妖孽祸疴𤯝祥皆其气类暴作非常为时怪者也各以物象为之占也)说云气之相

伤谓之沴(尚书大𫝊曰凡六沴之作岁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则后王受之岁之中月之中日之中则)

(正卿受之岁之夕月之夕日之夕则庶民受之郑𤣥曰自正月尽四月为岁之朝自五月尽八月为岁之中自)

(九月尽十二月为岁之夕上旬为月之朝中旬为月之中下旬为月之夕平旦至食时为日之朝隅中至日昳)

(为日之中晡时至黄昏为日之夕受之受其凶咎也大传又云其二辰以次相将其次受之郑𤣥曰二辰谓日)

(月也假令岁之朝也日月中则上公受之日月夕则下公受之岁之中也日月朝则孤卿受之日月夕则大夫)

(受之岁之夕也日月朝则上士受之日月中则下士受之其余差以尊卑多少则悉矣管子曰明王有四禁春)

(无杀伐无割大陵伐大木斩大山行大火诛大臣收榖赋钱夏无遏水逹名川塞大谷动土功射鸟兽秋无赦)

(过释罪缓刑冬无爵赏禄伤伐五藏故春政不禁则五榖不成夏政不禁则草木不荣秋政不禁则奸邪不胜)

(冬政不禁则地气不藏四者俱犯则隂阳不和风雨不时火流邑大风飘屋折树木地草夭冬雷草木夏落而)

(秋虫不藏宜死者生宜蛰者鸣多螣蟇虫也六畜不蕃民多夭死国贫法乱逆气下生故曰台榭相望者亡国)

(之帘也驰车充国者追察之马也翠羽朱饰者斩生之斧也五采纂组者蕃功之室也明王知其然故逺而不)

(近能去此取彼则王道备也续汉书曰建武二年尹敏上疏曰六沴作见若是供御帝用不差神则大喜五福)

(乃降用章于下若不供御六罚既侵六极其下明供御则天报之福不供御则祸灾至欲尊六事之体则貌言)

(视听思心之用合六事之揆以致乎太平而消除轗轲孽害也)

建武元年赤眉贼率樊崇逢安等共立刘盆子为天子

然崇等视之如小儿百事自由初不恤录也后正旦至

君臣欲共飨既坐酒食未下群臣更起乱不可整时大

司农杨音案劒怒曰小儿戯尚不如此其后遂破坏崇

安等皆诛死唯音为闗内侯以夀终

光武崩山阳王荆哭不哀作飞书与东海王劝使作乱

明帝以荆同母弟大后在故隠之后徙王广陵荆遂坐

复谋反自杀也

章帝时窦皇后兄宪以皇后甚幸于上故人人莫不畏

宪宪于是强请夺沁水长公主田公主畏宪与之宪乃

贱顾之后上幸公主田觉之问宪宪又上言借之上以

后故但谴勅之不治其罪后章帝崩窦太后摄政宪秉

机密忠直之臣与宪忤者宪多害之其后宪兄弟遂皆

被诛

桓帝时梁冀秉政兄弟贵盛自恣好驱驰过度至于归

家犹驱驰入门百姓号之曰梁氏灭门驱驰后遂诛灭

和帝永元十年十三年十四年十五年皆淫雨伤稼(古今)

(注曰光武建武六年九月大雨连月苖稼更生鼠巢树上十七年雒阳暴雨壊民庐舍压杀人伤害禾稼)

安帝元年四年秋郡国十淫雨伤稼(方储对策曰雨不时节妄赏赐也)

永宁元年郡国三十三淫雨伤稼

建光元年京都及郡国二十九淫雨伤稼是时羌反久

未平百姓屯戍不解愁苦

延光元年郡国二十七淫雨伤稼(案本传陈忠奏以为王侯二千石为女使)

(伯荣独拜车下柄在臣妾)

二年郡国五连雨伤稼

顺帝永建四年司隶荆豫兖冀部淫雨伤稼

六年冀州淫雨伤稼

桓帝延熹二年夏霖雨五十余日是时大将军梁冀秉

政谋害上所幸邓贵人母宣冀又擅杀议郎邴尊上欲

诛冀惧其持权日久威势强盛恐有逆命害及吏民密

与近臣中常侍单超等图其方畧其年八月冀卒伏罪

诛灭(案公沙穆传永夀元年霖雨大水三辅以东莫不湮没)

灵帝建宁元年夏霖雨六十余日是时大将军窦武谋

变废中官其年九月长乐五官吏朱瑀等共与中常侍

曹节起兵先诛武交兵阙下败走追斩武兄弟死者数

百人(案武死无兄弟有兄子)

熹平元年夏霖雨七十余日是时中常侍曹节等共诬

曰勃海王悝谋反其十月诛悝

中平六年夏霖雨八十余日是时灵帝新弃群臣大行

尚在梓宫大将军何进与佐军校尉袁绍等共谋欲诛

废中官下文陵毕中常侍张让等共杀进兵战京都死

者数千

更始诸将军过雒阳者数十軰皆帻而衣妇人衣绣拥

&KR1806;时智者见之以为服之不中身之灾也乃奔入边郡

避之是服妖也其后更始遂为赤眉所杀

桓帝元嘉中京都妇女作愁眉啼粧堕马䯻折要歩龋

齿笑所谓愁眉者细而曲折啼粧者薄拭目下若啼处

堕马䯻者作一边(梁冀别传曰冀妇女又有不聊生䯻)折要歩者足不在

体下龋齿笑者若齿痛乐不欣欣始自大将军梁冀家

所为京都歙然诸夏皆放效此近服妖也梁冀二世上

将㛰媾王室大作威福将危社稷天诫若曰兵马将徃

收捕妇女忧愁踧眉啼泣吏卒掣顿折其要脊令䯻倾

邪虽强语笑无复气味也到延熹二年举宗诛夷

延熹中梁冀诛后京都帻颜短耳长短上长下时中常

侍单超左悺徐璜具瑗唐衡在帝左右纵其奸慝海内

愠曰一将军死五将军出家有数侯子弟列布州郡賔

客杂袭腾翥上短下长与梁冀同占到其八年桓帝因

日蚀之变乃拜故司徒韩寅为司隶校尉以次诛鉏京

都正清(臣昭案本传寅诛左悺贬具瑗虽尅折奸首群阉相䝉京都未为正清)

延熹中京都长者皆着木屐妇女始嫁至作漆画五采

为系此服妖也到九年党事始发传黄门北寺临时惶

惑不能信天任命多有逃走不就考者九族拘系及所

过歴长少妇女皆被桎梏应木屐之象也

灵帝建宁中京都长者皆以苇方笥为粧具下士尽然

时有识者窃言苇方笥郡国谳箧也今珍用之此天下

人皆当有罪谳于理官也到光和三年癸丑赦令诏书

吏民依党禁锢者赦除之有不见文他以类比疑者谳

于是诸有党郡皆谳廷尉人名悉入方笥中

灵帝好胡服胡帐胡床胡坐胡饭胡箜篌胡笛胡舞京

都贵戚皆竞为之此服妖也其后董卓多拥胡兵填塞

街衢虏掠宫掖发掘园陵

灵帝于宫中西园驾四白驴躬自操辔驱驰周旋以为

大乐于是公卿贵戚转相放效至乘辎軿以为骑从互

相侵夺贾与马齐案易曰时乘六龙以御天行天者莫

若龙行地者莫如马诗云四牡骙骙载是常服檀车煌

煌四牡彭彭夫驴乃服重致远上下山谷野人之所用

耳何有帝王君子而骖服之乎迟钝之畜而今贵之天

意若曰国且大乱贤愚倒植凡执政者皆如驴也其后

董卓陵虐王室多援边人以充本朝胡夷异种跨蹈中

熹平中省内冠狗带绶以为笑乐有一狗突出走入司

徒府门或见之者莫不惊怪(袁山松书曰光和四年又于西园弄狗以配人)京

房易传曰君不正臣欲簒厥妖狗冠出后灵帝宠用便

嬖子弟永乐賔客鸿都群小传相汲引公卿牧守比肩

是也又遣御史于西邸卖官闗内侯顾五百万者赐与

金紫诣阙上书占令长随县好丑丰约有贾强者贪如

豺虎弱者畧不类物实狗而冠者也司徒古之丞相壹

綂国政天戒若曰宰相多非其人尸禄素餐莫能据正

持重阿意曲从今在位者皆如狗也故狗走入其门(应劭)

(曰灵帝数以车骑将军过拜孽臣内孽又赠亡人显号加于顽凶印绶污于腐尸昔辛有睹被发之祥知其为)

(戎今假号云集不亦宜乎)

灵帝数游戏于西园中令后宫采女为客舍主人身为

商贾服行至舍采女下酒食因共饮食以为戏乐此服

妖也其后天下大乱(风俗通曰时京师賔㛰嘉㑹皆作魁&KR2721;酒酣之后续以挽歌魁&KR2721;丧)

(家之乐挽歌执绋相偶和之者天戒若曰国家当急殄悴诸贵乐皆死亡也自灵帝崩后京师壊灭戸有兼尸)

(虫而相食魁&KR2721;挽歌斯之效乎)

献帝建安中男子之衣好为长躬而下甚短女子好为

长裙而上甚短时益州从事莫嗣以为服妖是阳无下

而隂无上也天下未欲平也后还遂大乱(袁山松曰禅位于魏)

灵帝光和元年南宫侍中寺雌鸡欲化雄一身毛皆似

雄但头冠尙未变诏以问议郎蔡邕邕对曰貌之不恭

则有鸡祸宣帝黄龙元年未央宫雌鸡化为雄不鸣无

距是岁元帝初即位立王皇后至初元元年丞相史家

雌鸡化为雄冠距鸣将是岁后父禁为平阳侯女立为

皇后至哀帝晏驾后摄政王莽以后兄子为大司马由

是为乱臣窃推之头元首人君之象今鸡一身已变未

至于头而上知之是将有其事而不遂成之象也若应

之不精政无所改头冠或成为患兹大是后张角作乱

称黄巾遂破壊四方疲于赋役多叛者上不改政遂致

天下大乱

桓帝永兴二年四月丙午光禄勲吏舍壁下夜有青气

视之得玉钩玦各一钩长七寸二分周五寸四分身中

皆雕镂此青祥也玉金类也七寸二分商数也五寸四

分徴数也商为臣徴为事盖为人臣引决事者不肃将

有祸也是时梁冀秉政専恣后四岁梁氏诛灭也

延熹五年太学门无故自壊襄楷以为太学前疑所居

(本传楷书无前疑之言也)其门自壊文徳将丧教化废也是后天下

遂至丧乱

永康元年十月壬戌南宫平城门内屋自壊金沴木木

动也其十二月宫车晏驾

灵帝光和元年南宫平城门内屋武库屋及外东垣屋

前后顿壊蔡邕对曰平城门正阳之门与宫连郊祀法

驾所由从出门之最尊者也武库禁兵所藏东垣库之

外障易传曰小人在位上下咸悖厥妖城门内崩潜潭

巴曰宫瓦自堕诸侯强陵主此皆小人显位乱法之咎

也其后黄巾贼先起东方库兵大动皇后同父兄何进

为大将军同母弟苖为车骑将军兄弟并贵盛皆綂兵

在京都其后进欲诛废中官为中常侍张让叚珪等所

杀兵战宫中阙下更相诛灭天下兵大起

三年二月公府驻驾庑自壊南北三十余间

中平二年二月癸亥广阳城门外上屋自壊也

献帝初平二年三月长安宣平城门外屋无故自坏至

三年夏司徒王允使中郎将吕布杀太师董卓夷三旅

(袁山松曰李傕等攻破长安城害允等)

兴平元年十月长安市门无故自壊至二年春李傕郭

泛鬬长安中傕迫劫天子移置傕坞尽烧宫殿城门官

府民舍放兵寇钞公卿以下冬天子东还雒阳傕泛追

上到曹阳虏掠乘舆辎重杀光禄勲邓渊廷尉宣璠少

府田邠等数十人

五行传曰好攻战(郑𤣥注曰参伐为武府攻战之象)轻百姓(郑𤣥注曰轻之者不)

(重民命春秋传曰师出不正反战不正胜也)饰城郭(郑𤣥注曰昴毕间为天街甘氏经曰天街保塞)

(孔涂道衢保塞城郭之象也月令曰四鄙入保)侵边境(郑𤣥曰毕主边兵)则金不从革

(郑𤣥注曰君行此四者为逆天西宫之政西宫于地为金金性从刑而革人所用为噐者也无故冶之不销或)

(入火飞亡或铸之裂形是为不从革其他变异皆属沴也洪范曰从革作辛马融曰金之性从人而更可销铄)

(也汉书音义曰言人君言不见从则金鐡亦不从人意)谓金失其性而为灾也又

曰言不从是谓不乂(郑𤣥曰乂治也君言不从则是不能治其事也)厥咎僭(郑𤣥)

(曰君臣不治则僭差矣)厥罚恒旸(郑𤣥曰金主秋秋气杀杀气失故常旸也春秋考异邮曰君行)

(非是则言不见从言不见从则下不治下不治则僭差过制度奢侈骄泰天子僭天大夫僭人主诸侯僭上阳)

(无以制从心之喜上忧下则常旸从之推设其迹考之天意则大旱不雨而民庶大灾伤淮南子曰杀不辜则)

(国赤地)厥极忧(郑𤣥曰杀气失故于人为忧)时则有诗妖(郑𤣥曰诗之言志也)时

则有介虫之孽(郑𤣥曰蝝螽蜩蝉之类生于火而藏于秋者也属金)时则有犬祸

(郑𤣥曰犬畜之以口吠守者属言)时则有口舌之疴(郑𤣥曰言气失之病)时则有

白𤯝白祥惟木沴金介虫刘歆传以为毛虫乂治也

安帝永初元年十一月民讹言相惊司隶并冀州民人

流移时邓太后专政妇人以顺为道故礼夫死从子之

命今专主事此不从而僭也(古今注曰章帝建初五年东海鲁国东平山阳济隂)

(陈留民讹言相惊有贼捕至京师民皆入城也)

世祖建武(古今注曰建武三年七月雒阳大旱帝至南郊求雨即日雨)五年夏旱京

房传曰欲德不用兹谓张厥灾荒其旱隂云不雨变而

赤因四隂众出过时兹谓广其旱不生上下皆蔽兹谓

隔其旱天赤三月时有雹杀飞禽上缘求妃兹谓僭其

旱三月大温亡云君高台府兹谓犯隂侵阳其旱万物

根死有火灾庶位逾节兹谓僭其旱泽物枯为火所伤

(春秋考异邮曰国大旱寃狱结旱者阳气移精不施君上失制奢滛僭差气乱感天则旱徴见又云隂厌阳移)

(君滛民恶隂精不舒阳偏不施又云阳偏民怨徴也在所以感之者上奢则求多求多则下竭下竭则溃君不)

(仁管子曰春不收枯骨伐枯木而起去之则夏旱方储对策曰百姓苦士卒烦碎责租税失中暴师外营经歴)

(三时内有怨女外有旷夫王者熟推其祥揆合于天图之事情旱灾可除夫旱者过日天王无意于百姓恩德)

(不行万民烦扰故天应以无泽)是时天下僭逆者未尽诛军多过时(古今)

(注曰建武六年六月九年春十二年五月二十一年六月明帝永平元年五月八年冬十一年八月十五年八)

(月十八年三月并旱)

章帝章和二年夏旱时章帝崩后窦太后兄弟用事奢

僭(古今注曰建初二年夏雒阳旱四年夏元和元年春并旱案杨终传建初元年大旱榖贵终以为广陵楚)

(淮阳济南之狱徙者数万人吏民怨旷上疏云久旱孔丛曰建初元年大旱天子忧之侍御史孔丰乃上疏曰)

(臣闻为不善而灾报得其应也为善而灾至遭时运也陛下即位日浅视民如伤而不幸耗旱时运之㑹耳非)

(政教所致也昔成汤遭旱因自责省畋散积减御损食而大有年意者陛下未为成汤之事焉天子纳其言而)

(从之三日雨即降转拜黄门郎典东观事)

和帝永元六年秋京都旱时雒阳有寃囚和帝幸雒阳

寺录囚徒理寃囚收令下狱抵罪行未还宫澍雨降(古今)

(注曰永元二年郡国十四旱十五年丹阳郡国二十二并旱或伤稼安帝古今注曰永初元年郡国八旱分遣)

(议郎请雨案本纪二年五月旱皇太后幸雒阳寺录囚徒即日降雨六月京都及郡国四十大水虽去旱得水)

(无救为灾)

永初六年夏旱(古今注曰三年郡国八旱四年五年夏并旱)

七年夏旱

元初元年夏旱

二年夏旱(三年夏旱时西羗寇乱军屯相继连十余年)

六年夏旱(古今注曰建光元年郡国四旱延光元年郡国五并旱伤稼)

顺帝永建三年夏旱

五年夏旱

阳嘉二年夏旱时李固对策以为奢僭所致也(臣昭案本纪元)

(年二月京师旱郎𫖮传人君恩泽不施于民禄去公室臣下专权所致也又周举传三年河南三辅大旱五榖)

(伤灾天子亲自露坐阳德殿东厢请雨)

冲帝永嘉元年夏旱时冲帝幼崩太尉李固劝太后及

兄梁冀立嗣帝择年长有德者天下頼之则功名不朽

年幼未可知如后不善悔无所及时太后及冀贪立年

幼欲久自专遂立质帝八岁此不用德(古今注曰本初元年二月京师)

(旱)

桓帝元嘉元年夏旱是时梁冀秉政妻子并受封宠逾

延熹元年六月旱(京房占曰人君无施泽惠利于下则致旱也不救必蝗虫害榖其救也贳)

(擿罚行寛大惠兆民劳功吏赐鳏寡禀不足案陈蕃上疏宫女多聚不御忧悲之感以致水旱之困也)

灵帝熹平五年夏旱(蔡邕作伯夷叔齐碑曰熹平五年天下大旱祷请名山求获答应时)

(处士平阳苏腾字𤣥成梦陟首阳有神马之使在道明觉而思之以其梦陟状上闻天子开三府请雨使者与)

(郡县户曹掾吏登山升祠手书要曰君况我圣主以洪泽之福天寻兴云即降甘雨也)

六年夏旱

光和五年夏旱

六年夏旱是时常侍黄门僭作威福

献帝兴平元年秋长安旱是时李傕郭泛専权纵肆(献帝)

(起居注曰建安十九年夏四月旱)

更始时南阳有童谣曰谐不谐在赤眉得不得在河北

是时更始在长安世祖为大司马平定河北更始大臣

并僭専权故谣妖作也后更始遂为赤眉所杀是更始

之不谐在赤眉也世祖自河北兴

世祖建武六年蜀童谣曰黄牛白腹五铢当复是时公

孙述僭号于蜀时人窃言王莽称黄述欲继之故称曰

五铢汉家货明当复也述遂诛灭王莽末天水童谣曰

出吴门望缇群见一蹇人言欲上天令天可上地上安

得民时隗嚣初起兵于天水后意稍广欲为天子遂破

灭嚣少病蹇吴门冀郭门名也缇群山名也

顺帝之末京都童谣曰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

案顺帝即位孝质短祚大将军梁冀贪树疏幼以为已

功专国号令以赡其私大尉李固以为清河王雅性聪

明敦诗悦礼加又属亲立长则顺置善则固而冀建白

太后策免固徴蠡吾侯遂即至尊固是日幽毙于狱暴

尸道路而太尉胡广封安乐乡侯司徒赵戒厨亭侯司

空袁汤安国亭侯云

桓帝之初天下童谣曰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

与姑丈人何在西击胡吏买马君具车请为诸君鼓咙

胡案元嘉中凉州诸羌一时俱反南入蜀汉东抄三辅

延及并冀大为民害命将出众每战常负中国益发甲

卒麦多委弃但有妇女获刈之也吏买马君具车者言

调发重及有秩者也请为诸君鼓咙胡者不敢公言私

咽语

桓帝之初京都童谣曰城上乌尾毕逋公为吏子为徒

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

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粱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

丞卿怒案此皆谓为政贪也城上乌尾毕逋者处高利

独食不与下共谓人主多聚敛也公为吏子为徒者言

蛮夷将畔逆父既为军吏其子又为卒徒徃击之也一

徒死百乘车者言前一人徃讨胡既死矣后又遣百乘

车徃(臣昭曰志家此释岂未尽乎徃徒一死何用百乘其后验竟为灵帝作此言一徒似斥桓帝帝贵任)

(群阉参委机政左右前后莫非刑人有同囚徒之长故言寄一徒也且又弟则废黜身无嗣魁然单独非一而)

(何百乘车者乃国之君解犊后徴正膺斯数继以班班尤得以类焉)车班班入河间者言

上将崩乘舆班班入河间迎灵帝也(应劭释此句云徴灵帝者轮班拥节)

(入河间也)河间姹女工数钱(一本作妖女)以钱为室金为堂者灵

帝既立其母永乐太后好聚金以为堂也石上慊慊舂

黄粱者言永乐虽积金钱慊慊常若不足使人舂黄粱

而食之也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者言永乐主

教灵帝使卖官受钱所禄非其人天下忠笃之士怨望

欲击悬鼓以求见丞卿主鼓者亦复谄顺怒而止我也

桓帝之初京都童谣曰游平卖印自有平不辟豪贤及

大姓案到延熹之末邓皇后以谴自杀乃以窦贵人代

之其父名武字游平拜城门校尉及太后摄政为大将

军与太傅陈蕃合心戮力惟德是建印绶所加咸得其

人豪贤大姓皆绝望矣

桓帝之末京都童谣曰茅田一顷中有井四方纎纎不

可整嚼复嚼今年尚可后年铙(风俗通作譊)案易曰拔茅茹

以其彚征吉茅喻群贤也井者法也于时中常侍管霸

苏康憎疾海内英哲与长乐少府刘嚣大常许永尚书

柳分(袁山松书曰柳分权豪之党为范滂所奏者)寻穆史佟(佟后亦为司隶应劭曰史佟左)

(官媮进者也)司隶唐珍等代作唇齿河内牢川诣阙上书汝

颍南阳上采虚誉专作威福甘陵有南北二部三辅尤

甚由是博考黄门北寺始见废阁茅田一顷者言群贤

众多也中有井者言虽阨穷不失其法度也四方纎纎

不可整者言奸慝大炽不可整理嚼复嚼者京都饮酒

相强之辞也言食肉者鄙不恤王政徒耽宴饮歌呼而

已也今年尚可者言但禁锢也后年铙者陈窦被诛天

下大坏

桓帝之末京都童谣曰白盖小车何延延河间来合谐

河间来合谐案解犊亭属饶阳河间县也(臣昭案郡国志饶阳本属)

(涿后属安平灵帝既是河间王曾孙谣言自是有徴无俟明河间之县为騐)居无几何而桓

帝崩使者与解犊侯皆白盖车从河间来延延众貌也

是时御史刘儵建议立灵帝以儵为侍中中常侍侯览

畏其亲近必当间已白拜儵泰山太守因令司隶廹促

杀之朝廷少长思其功效乃抜用其弟郃致位司徒此

为合谐也

灵帝之末京都童谣曰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上北

芒案到中平六年史侯登蹑至尊献帝未有爵号为中

常侍叚珪等数十人所执公卿百官皆随其后到河上

乃得来还此为非侯非王上北芒者也(英雄记曰京师谣歌咸言河腊)

(丛进献帝腊日生也风俗通曰乌腊鸟腊案逆臣董卓滔天虐民穷凶极恶闗东举兵欲共诛之转相顾望莫)

(肯先进处处停兵数十万若乌腊虫相随横取之矣)

灵帝中平中京都歌曰承乐世董逃游四郭董逃䝉天

恩董逃带金紫董逃行谢恩董逃整车骑董逃垂欲发

董逃与中辞董逃出西门董逃瞻宫殿董逃望京城董

逃日夜绝董逃心推伤董逃(杨孚卓传曰卓改为董安)案董谓董卓

也言虽跋扈纵其残暴终归逃窜至于灭族也(风俗通曰卓以)

(董逃之歌主为已发大禁绝之死者千数灵帝之末礼乐崩壊赏刑失中毁誉无验竞饰伪服以荡典制远近)

(翕然咸名后生放声者为时人有识者窃言旧曰世人次曰俗人今更曰时人此天促其期也其间无㡬天下)

(大坏也)

献帝践阼之初京师童谣曰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

得生案千里草为董十日卜为卓凡别字之体皆从上

起左右离合无有从下发端者也今二字如此者天意

若曰卓自下摩上以臣陵君也青青者暴盛之貌也不

得生者亦旋破亡(献帝初童谣曰燕南垂赵北际中央不合大如砺唯有此中可避世公孙)

(瓒以为易地当之遂徙镇焉乃修城积榖以待天下之变建安三年袁绍攻瓒瓒大败缢其姊妹妻子引火自)

(焚绍兵趣登台斩之初瓒破黄巾杀刘虞乘胜南下侵据齐地雄威大振而不能开廓远图欲以坚城观时坐)

(听围戮斯亦自易地而去世也)

建安初荆州童谣曰八九年间始欲衰至十三年无孑

遗言自中兴以来荆州无破乱及刘表为牧又丰乐至

此逮八九年当始衰者谓刘表妻当死诸将并零落也

十三年无孑遗者言十三年表又当死民当移诣冀州

也(干宝搜神记曰是时华容有女子忽啼呼云有大丧言语过差县以为妖言系狱百余日忽于狱中哭曰)

(刘荆州今日死华容去州数日即遣马吏验视表果死县乃出之续又歌吟曰不意李立为贵人后无几曹公)

(平荆州以涿郡李立字建贤为荆州刺史)

顺帝阳嘉元年十月中望都蒲隂狼杀童儿九十七人

时李固对䇿引京房易传曰君将无道害将及人去之

深山全身厥灾狼食人陛下觉寤比求隠滞故狼灾息

(东观书曰中山相朱遂到官不出奉祠北岳诏曰灾暴縁类符验不虚政失厥中狼灾为应至乃残食孩幼朝)

(廷愍悼思惟咎徴博访其故山岳尊灵国所望秩而遂比不奉祠怠慢废典不务恳恻淫刑放滥害加孕妇毒)

(流未生感和致灾其详思改救追复所失有不遵宪举正以闻)

灵帝建宁中群狼数十头入晋阳南城门囓人(袁山松书曰光)

(和三年正月虎见平乐观又见宪陵上囓衞士蔡邕封事曰政有苛暴则虎狼食人)

后汉书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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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卷二十三考证

五行志一拜故司徒韩寅为司𨽻校尉○寅当作演

冲帝永嘉元年○嘉当作熹

言自中兴以来○何焯校本兴改平

后汉书卷二十三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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