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典

卷68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六十八    宋 胡宏 撰

三王纪

敬王

三十七年鲁用田赋初鲁昭公娶于吴同姓也称之曰

孟子孟子卒孔子与吊适季氏季氏不絻放绖而拜鲁

侯㑹吴王于橐臯太宰嚭请寻盟公不欲使子贡对曰

盟所以周信也故心以制之玉帛以奉之言以结之明

神以要之寡君以为苟有盟焉弗可改也若犹可改日

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寻盟若可寻也亦可寒也乃不寻

盟吴徴㑹于卫卫侯㑹吴于郧鲁侯卫侯宋皇瑗盟而

卒辞吴盟吴人藩卫侯之舍子贡见宰嚭语及卫故太

宰曰寡君愿事卫君卫君之来也缓寡君惧故将止之

子贡曰卫君之来必谋于其众或欲或否是以缓来其

欲来者子之党也其不欲来者子之讐也若执卫君是

堕党而崇讐也嚭说乃舍卫侯

论曰子贡在圣门列于言语之科今观其遗言

理畅义明使虽甚愚人亦晓然知利害之所在

此圣人之所贵也若夫纵横捭阖不顾理义一

出而存鲁乱齐破吴强晋霸越则子贡之所甚

恶也呜呼以文王武王之将圣司马太史尚信

以为隂修德政以倾商不宅大忧而干纣又况

圣门诸子哉愚恶夫弃圣经而祖述司马太史

以为实录者是以论之使后学无惑焉

宋郑之间有隙地焉曰弥作顷丘玉畅嵒戈锡郑子产

与宋人为成曰勿有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萧奔郑郑人

为之城嵒戈锡宋向巢伐郑取锡杀元公之孙遂围嵒

郑罕达救嵒围宋师鲁螽季孙问诸孔子子曰火伏而

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厯过也经曰十有二年春用

田赋(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曰百姓足)

(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古者公田九一助而不税鲁自宣公初税畆后世遂以为常而不复矣至是)

(二犹不足故又以田赋也夫先王制土籍田以助而砥其逺迩赋里以入而量其有无今用田赋军旅之征非)

(矣田以出粟为主而足食赋以出军为主而足兵周制宅不毛者有里布无职事者征夫家漆林之税二十而)

(五则弛力薄征当以农民为急而増赋竭作不使末业者独幸而免也今二犹不足而用田赋是重田农民而)

(削其本何以为国书曰用田赋用者不宜用也近世议弛商贾之征达于时政者欲先省国用首寛农民后及)

(商贾知春秋讥田赋之意矣)夏五月甲辰孟子卒(孟子吴女昭公之夫人其曰孟子云)

(者讳取同姓也礼取妻不取同姓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厚男女之别也同姓从宗合族属异姓主名治际㑹)

(名著而男女有别矣四世而缌服穷也五世而袒免杀同姓也六世亲属竭矣其庶姓别于上戚单于下昏姻)

(可以通乎缀之以姓而弗别合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而昏姻不通周道然也昭公不谨于礼欲结好强吴以)

(去三家之权忍取同姓以混男女之别不命于天子以弱其配不见于庙不书于册以废其常典礼之大本䘮)

(矣其失国也宜故陈司败问昭公知礼乎子曰知礼子退揖巫马期而进之曰吾闻君子不党君子亦党乎君)

(娶于吴为同姓谓之吴孟子君而知礼孰不知礼巫马期以告子曰丘也幸茍有过人必知之书孟子卒虽曰)

(亦为君隐而实不可揜矣)公会吴于橐臯秋公会卫侯宋皇瑗于郧

宋向巢帅师伐郑冬十有二月螽

三十八年宋向魋救其师郑罕达使徇曰得桓魋者有

赏魋也逃归遂取宋师于嵒以六邑为虚许男薨子结

嗣单子晋侯鲁侯吴王会于黄池越王非其身之所种

则不食非其夫人所织则不衣十年不收于国民有三

年之食咸愿一战以雪会稽之耻越王从之大败吴师

获其太子友遂入吴吴人告败王恶其闻也自刭七人

于幕下将盟与晋争长晋人曰君言周室既卑诸侯大

夫失礼于天子今君王东海淫名闻于天下君有短垣

而自逾之况荆蛮何有于周室命圭有命固曰吴伯不

曰吴王周无二王君若无卑天子以干不祥而曰吴公

孤敢不从君命吴人不肯曰于周室我为长晋人曰于

姬姓我为伯赵鞅呼司马寅曰日旰矣大事未成二臣

之罪也建鼔整列二臣死之长㓜必可知也对曰请姑

视之反曰肉食者无墨今吴王有墨国胜乎太子死乎

且夷德轻不能忍乆请少待之乃先晋鲁侯归许葬其

君鲁螽吴王归国厚币与越平越自度未能灭吴乃与

吴平经曰十三年春郑罕达帅师取宋师于嵒夏许男

成卒公㑹晋侯及吴子于黄池(黄池卫地其言及者㑹两伯之词也春秋内中)

(国而外诸夷吴人主㑹其先晋纪常也春秋四夷虽大皆曰子吴僭王矣其称子正名也以㑹两伯之词而言)

(及者先吴则拂经而失序列书则冺实而传疑特书曰及顺天地之经着盟㑹之实又以见夷之强而抑其横)

(也定公以来晋失霸业不主夏盟夫差暴横势倾上国自称周室于已为长盖太伯之后以族属言则伯父也)

(而黄池之㑹圣人书法如此者则后世治中国御四夷之道也明此义则知汉宣帝待单于位在诸侯王上萧)

(传之议非矣唐髙祖称臣于突厥倚以为助刘文靖之䇿失矣况于以父事之如晋者将欲保国而免其侵暴)

(可乎或曰茍不为此至于亡国则如之何曰存亡者天也得失者人也不可逆者理也以人胜天则事有在我)

(者矣必若颠倒冠履而得天下其能一朝居乎故春秋拨乱反正之书不可以废焉者也)楚公子申

帅师伐陈于越入吴(吴自栢举以来冯陵中国黄池之㑹遂主夏盟可谓强矣而春秋继)

(书于越入吴所谓因事属词垂戒后世而见亲切着明之义也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老氏曰佳)

(兵不祥之器其事好还夫以力胜人者人亦以力胜之矣吴尝破越遂有轻楚之心及其破楚又有骄齐之志)

(既胜齐师复与晋人争长自谓英之敌也而越已入其国都矣吴侵中国而越灭之越又不监而楚灭之楚又)

(不监而秦灭之秦又不监而汉灭之老氏曽子其言岂欺也哉春秋初书于越入吴在栢举之后再书于越入)

(吴在黄池之后皆因事属词垂戒后世不待贬绝而见深切着明之义也而可废乎)秋公至自㑹

晋魏曼多帅师侵卫葬许元公九月螽冬十有一月有

星孛于东方盗杀陈夏区夫十有二月螽

三十九年冬孔子笔削春秋三年矣于是鲁侯西狩于

大野叔孙氏之车子鉏商获麟以为不祥赐虞人孔子

见之喟然叹曰麟也何为至哉然后取之圣人与天为

一感应之际惟圣人知之众人所不识也经曰十有四

年春西狩获麟于是绝笔焉以为春秋经成圣人之用

备矣小邾射以句绎奔鲁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季路

辞季孙使谓之曰千乗之国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

何辱焉季路曰鲁有事于小邾不敢问故死其城下何

也彼不臣而济其言是义之也由不能季氏将伐颛臾

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孔子曰求

无乃尔是过欤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

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冉有曰夫子欲之

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

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

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欤冉有

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孔

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

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

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逺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

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逺人不服而不能

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

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孔子曰天下

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

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

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

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孔子曰禄之去公室五

世矣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孙㣲矣齐陈

恒与隰斯登灵台南靣为隰子之家树所蔽恒心欲去

之隰子归命伐之俄而止之相室请其故隰子曰乱世

以愚全身陈子将行大事而我知其㣲祸莫大焉三月

庚申朔日有食之齐侯使阚止为政陈恒惮之骤顾诸

朝御鞅言于公曰陈阚不可竝也君其择焉阚止谓其

臣陈豹曰我欲尽逐陈氏立女何如对曰我逺于陈氏

矣且其违者不过数人何尽逐焉豹以告恒兄弟四乗

如公公与妇人饮酒于檀台恒迁诸寝公怒阚止属徒

攻闱与大门不克乃出陈氏追杀之将杀东郭贾陈逆

请而免之出雍门陈豹与之车弗受曰逆为余请豹与

余车余有私焉事人而有私于其讐何以见鲁卫之士

遂奔卫恒执齐侯置于舒州公曰吾早从鞅言不及此

宋司马向魋之宠害于公公将讨之未及魋先谋公公

告司马皇野曰余长魋也今将祸余请即救对曰必得

左师向巢而后可乃以诈召巢巢至公告之故拜不能

起公曰所难子者上有天下有先君巢乃听命攻桓氏

魋入于曹以叛巢伐之不克遂奔鲁曹人叛魋奔卫夏

四月甲午齐陈恒弑其君壬立其弟骜孔子沐浴而朝

吿于鲁侯曰陈恒弑其君请讨之公曰告夫三子者孔

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之三子告不可孔

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陈恒专政言于齐

侯曰德施人之所欲君其行之刑罚人之所恶臣请行

之公曰善恒于是尽诛大臣不附已及公族之彊者威

行齐国割安平以东至于琅琊自为封邑大于齐有子

渊栖者非恒所为隐居不仕恒使刼之子渊栖曰子以

我为智乎臣弑其君而从之非智也以我为仁乎见利

而背君非仁也以我为勇乎刼我以兵惧而与子非勇

也何补于子使吾有此三者终不从子矣恒乃舍之鲁

仲孙彘将圉马于成成宰公孙宿不受彘怒何忌卒成

人奔䘮彘不纳宿以成叛归于齐鲁侯问社于宰我宰

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栢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

孔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徃不咎

四十年夏楚令尹司马帅师伐吴至于桐汭陈侯使公

孙贞子吊焉及良而卒将以尸入吴王使太宰嚭劳且

辞上介芉尹盖对曰寡君闻楚为不道荐伐吴国灭厥

人民寡君使盖备使吊君之下吏无禄使人逢天之戚

大命殒坠绝世于良废日供积一日迁次今君命使人

曰无以尸造于门是我寡君之命委于草莽也且臣闻

之曰事死如事生礼也于是乎有朝聘而终以尸将事

之礼又有朝聘而遭丧之礼若不以尸将命是遭丧而

还也无乃不可乎吴人纳之秋齐陈瓘过卫季路见焉

曰天或者以陈氏为斧斤既斵丧公室而他人有之未

可知也其使终飨之亦未可知也若善鲁以待时不亦

可乎何必恶焉瓘归言于恒齐及鲁平子贡见公孙宿

曰人皆臣人而有背人之心况齐人虽为子役其有不

贰乎子周公之孙也多飨大利犹思不义利不可得而

剥丧宗国将焉用之宿曰善哉吾不早闻齐人归成于

鲁卫孔姬蒯瞆之姊也生悝圉卒悝为政孔姬使竖浑

良夫如戚世子请入孔姬许之良夫与世子蒙衣而乗

昏入孔氏迫悝于厕强盟之遂刼以登台孔氏老栾寜

奉卫侯辄奔鲁宰季路闻乱将入遇士师子羔子羔曰

弗及不践其难季路曰食焉不避其难子羔遂出季路

入及门公孙敢门焉曰无入为也季子曰是公孙也求利

焉而逃其难由不然利其禄必救其患有使者出乃入

曰世子焉用孔悝蒯聩使后乞孟黡敌子路以戈击之

断缨季子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悝立蒯聩子羔

尝刖人出至郭门而遇焉谓子羔曰追其将至盍避诸

子羔从之入于其室乱定子羔曰何子之不念怨也对

曰君临论臣愀然有哀矜之色岂私臣哉又敢谁怨孔

子闻卫乱曰柴也其来乎由也其死矣又闻是曰善哉

柴之用刑也孔子哭季路于中庭有入吊者而孔子拜

之既哭进使者而问故使者曰醢之矣遂命覆醢冬荧

惑守心心宋星也宋公忧之司星子韦曰可移于相公

曰相吾之股肱曰可移于民公曰无民谁君又曰可移

于岁公曰岁饥民困吾亦病矣子韦曰天髙听卑君有

君人之言三荧惑其将退舍候之果退鲁饥公问于有

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

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

足君孰与足

四十一年夏四月癸未孔子蚤作负手曳杖逍遥于门

歌曰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壊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

当户而坐子贡闻之曰泰山其颓则吾将安仰梁木其

坏哲人其萎则吾将安放夫子殆将病也遂趋而入夫

子曰赐尔来何迟也夏后氏殡于东阶之上则犹在阼

也殷人殡于两楹之间则与賔主夹之也周人殡于西

阶之上则犹賔之也丘也殷人也予畴昔之夜夣坐奠

于两楹之间夫明王不兴而天下其孰能宗予予殆将

死矣己丑孔子没门人四方来奔丧疑所服子贡曰昔

者夫子之丧颜渊若䘮子而无服丧子路亦然请丧夫

子若丧父而无服众皆从之公赤治殡塟袭衣十一称

佩象环而綦组绶饰棺墙置翣设披周也设崇殷也绸

练设旐夏也鲁侯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慭遗一老俾屏

余一人以在位㷀㷀余在疚呜呼哀哉尼父无自律子

贡曰生不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一人非名也夫子

曰礼失则昏名失则愆君其不没鲁乎六月葬尼父于

阙里泗水之上于是有自燕来观者舍于子夏氏子夏

曰圣人之葬人与人之塟圣人也子何观焉昔者夫子

言之曰吾见封之若堂者矣见若坊者矣见若覆夏屋

者矣见若斧者矣从若斧者焉马鬛封之谓也曽子曰夫孝置

之而塞乎天地溥之而横乎四海施诸后世而无朝夕

推而放诸东海而准推而放诸西海而准推而放诸南

海而准推而放诸北海而准曽子曰树木以时伐焉禽

兽以时杀焉夫子曰断一树杀一兽不以其时非孝也

孝有三小孝用力中孝用劳大孝不匮思慈爱忘劳可

谓用力矣尊仁安义可谓用劳矣博施备物可谓不匮

矣父母爱之喜而不忘父母恶之惧而无怨父母有过

谏而不逆父母既没必求仁者之粟以祀之此之谓礼

终卫侯赐孔悝鼎铭曰六月丁亥公假于太庙公曰叔

舅乃祖庄叔左右成公成公乃命庄叔随难于汉阳即

宫于宗周奔走无射启右献公乃命成叔纂乃祖服兴

旧嗜欲作率卿士躬恤卫国其勤公家夙夜不解民咸

曰休哉公曰叔舅予汝铭若纂乃考服悝拜稽首对扬

以辟之勤大命施于烝彛鼎是故鼎有铭铭者自名也自

名以称扬论譔其先祖之有德善功烈勲劳庆赏声名

列于天下而酌之祭器以祀其先祖者也为先祖莫不

有美焉莫不有恶焉铭之义称美而不称恶此孝子孙

之心也子孙守宗庙社稷其先祖无美而称之是诬也

有善而弗知不明也知而弗传不仁也此三者君子之

所耻也无㡬何公饮悝酒于平阳醉而逐之奔宋楚公

子申欲召公胜于吴叶公沈诸梁曰不可申曰胜信而

勇使卫藩焉乃召之处吴竟为白公诸梁曰周仁之谓

信率义之谓勇胜好复言而期死又求死士殆有私乎

子必悔之胜固请伐郑申许之未起师晋人伐郑申救

郑胜怒将作乱或以吿申曰胜如卵余翼而长之寜有

是也秋七月胜杀申及公子结于朝诸梁在蔡方城之

外人劝之入诸梁曰吾闻之以险侥幸者其求无厌偏

重必离胜欲立平王子子闾曰王孙若安靖楚国匡正

王室而后庇焉启之愿也敢不听从若将专利以倾王

室不顾楚国有死不能遂杀子闾及大夫齐管修刼王

如髙府诸梁闻之乃入圉公阳穴宫以王如昭夫人之

宫诸梁亦至攻胜杀之诸梁兼二事国寜乃使申子寜

结子寛为令尹司马而老于叶其顾命曰毋以小谋败

大作毋以嬖御人疾庄后毋以嬖御士疾庄士大夫卿

士卫侯嬖人求酒于太叔遗弗获譛而逐之遗奔晋卫

侯谓浑良夫曰吾不得先君之器奈何对曰疾与亡君

皆君子也召之而择材焉可也若不材器可得也有竖

告太子太子刼公而盟之杀良夫吴大饥越文种请伐

吴范蠡曰从时者犹救火追亡不可缓也

四十二年春越王伐吴徇于军曰父母耆老而无昆弟

者兄弟四五人皆在者有眩瞀之疾者皆以告王亲命

之归进至笠泽吴王御之夹水而陈越王为左右勾卒

使夜或左或右鼔噪而进吴师分以御之越王以三军

潜渉冲吴中军吴师败绩晋赵鞅使召卫侯卫侯辞以

难夏六月鞅师围卫齐人救之鞅还白公之乱陈人侵

楚楚王问帅大师子榖曰右领差车与左史老尝相令

尹司马伐陈其可也沈诸梁曰师贱民慢惧不用命焉

子榖曰观丁父鄀俘也武王以为军率是以克州蓼服

随君大启群蛮彭仲爽申俘也文王以为令尹实县申

息朝陈蔡封畛于汝唯其任也何贱之有诸梁曰臣惧

右领左史有二俘之贱而无其令德也王乃使武城尹

公孙朝伐陈灭之冬十月晋赵鞅围卫将入鞅曰止叔

向有言怙乱灭国者无后卫人出卫侯鞅立襄公之孙

般师而还赵鞅之臣周舍死鞅自是听朝不乐大夫问

焉鞅曰自吾失周舍惟闻唯唯不闻谔谔是以忧也晋

人说之十一月卫侯入般师出初卫侯登城望戎州使

翦之又见己氏之妻髪美髠之以为吕姜髢公役匠乆

将逐石圃石圃因匠氏攻公公走入于戎州已氏示之

璧曰活我吾与女璧已氏曰杀女璧将焉徃遂杀之及

世子疾卫人复般师十二月齐人立灵公之子起

皇王大纪卷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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