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7
钦定四库全书
金史卷十七
元中书右丞相总裁托克托等修
本纪第十七
哀宗上
哀宗讳守绪初讳守礼又讳宁嘉蘓宣宗第三子毋曰
明恵皇后王氏赐姓温都氏仁圣皇后之女兄也承安
三年八月二十三日生于翼邸仁圣无子养为已子泰
和中授金紫光禄大夫宣宗登极进封遂王授秘书监
改枢密使贞祐初庄献太子守忠薨立皇孙鉴为皇太
孙寻又薨四年正月己卯立守礼为皇太子仍控制枢
密院事诏畧曰子以母贵遂王守礼地邻冡嫡庆集元
妃立为皇太子其典礼有司条具以闻四月甲午用太
子少保张行信言更赐名守绪元光二年十二月庚寅
宣宗崩辛卯奉遗诏即皇帝位于柩前壬辰诏大赦畧
曰朕迷先帝之遗意有便于时欲行而未及者悉奉而
行之国家已有定制有司往往以情破法使人罔遭刑
宪今后有本条而不遵者以故入人罪罪之草泽士庶
许令直言军国利害虽涉讥讽无可采取者并不坐罪
正大元年春正月戊戌朔诏改元正大庚子上居庐百
官始奏事秘书监权吏部侍郎富察和卓改桓州刺史
左司员外郎尼玛哈华山改同知桢州军州事逐二奸
臣大夫士相贺邠州节度使伊喇玛纳布贡白兎诏曰
得贤臣辅佐年谷丰登此上瑞也焉事此为令有司给
道里费纵之本土礼部其徧谕四方使知朕意丁巳诏
朝臣议修复河中府礼部尚书赵乗文太帝卿杨云翼
等言陜西民方疲敝未堪力役遂止戊午上始视朝大
司农守汝州防御使李蹊为太常卿权参知政事平车
政事荆王守纯罢判睦亲府参知政事布萨乌锦罢充
大行山陵使尊皇后温都氏元妃温都氏皆为皇太后
号其宫一曰仁圣一曰慈圣百官入贺于隆徳殿是日
大风飘端门瓦特嘉喀齐喀权枢密副使有男子服麻
衣望承天门且笑且哭诘之则曰吾笑笑将相无人吾
哭哭金国将亡群臣请寘重典上持不可曰近诏草泽
诸人直言虽涉讥讪不坐法司唯君门非笑哭之所重
杖而遣之南阳民布陈谋反伏诛三月荧惑犯左执法
戊申奉安宣宗御容于孝严寺辛亥丞相高汝砺薨癸
丑葬宣宗于徳陵甲寅起复邠州节度使致仕张行信
为尚书左丞以延安帅臣完颜哈达战御有功授金虎
符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事于京兆兼统河东两路夏
四月癸酉宣宗祔庙大赦中外荧惑犯右执法五月戊
戌平章政事巴古拉薨癸卯枢密副使完颜萨布为平
章政事权参知政事实嘉乌新为尚书右丞太常卿李
蹊为翰林承旨仍权参政甲辰赐策论进士富珠哩察
罕以下十余人及第经义进士张介以下五人及第戊
申赐词赋进士王鹗以下五十人及第诏刑部登闻检
皷院毋鎻闭防䕶聼冤者陈诉六月甲戌宰执请击鞠
上以新䘮不许辛卯立妃图克坦氏为皇后遣枢密判
官伊喇布哈率兵至光州榜谕宋界军民更不南伐秋
七月己亥诏谕百官各勤乃职癸卯补修大乐九月枢
密判官伊喇布哈复泽潞𫉬马千匹冬十月戊午夏国
遣使来修好十二月乙巳桓州刺史富察和卓有罪伏
诛甲寅宣宗小祥烧饭于徳陵改定辟举县令法以六
事课县令京东西南陜西设大司农司兼采访公事京
师大司农总之左丞张行信言先帝诏国内刑不上大
夫治以廉耻丞相高琪所定职官犯罪的决百余条乞
改依旧制上欲彰先帝之羙畧施行之
二年春正月甲申冇黄黒之祲夏四月辛卯朔恒山公
武仙自真定府来奔起复致仕莘国公胥鼎为平章政
事行省事于卫州进封英国公甲午京畿旱遣使虑囚
钧许州大雨雹丁酉宿郑州雨伤麦五月丁丑以旱甚
责已避正殿减膳赦罪蘓椿自大名来奔诏置椿许州
秋七月都水富察玛哈雅纳杀人免死除名八月巩州元
帅田瑞反行省军围之其毋弟实格杀瑞出降赦其罪
以为泾州节度使世袭明安九月夏国和议定以兄事
金各用本国年号遣使来聘奉国书称弟冬十月以夏
国修好诏中外新军政改总领为都尉己酉以诛田瑞
诏中外癸亥遣礼部尚书鄂屯良弼大理卿费摩钦甫
侍御史乌克逊𢎞毅为夏国报成使国书称凡乙亥面
谕台諌完颜蘓哷陈䂓曰宋人轻犯邉界我以轻骑袭
之冀其惩创通好以息吾民尔夏人从来臣属我朝今
称弟以和我尚不以为辱果得和好以安吾民尚欲用
兵乎卿等宜悉朕意伊喇布哈及宋人战于光州获马
数千杀人千余而还内族王嘉努故杀鲜于主簿权贵
多救之者上曰英王朕兄敢妄挞一人乎朕为人主敢
以无罪害一人乎国家哀弱之际生灵有几何而族子
恃势杀一主簿吾民无主矣特命斩之诏有司为死节
士十有三人立褒忠庙禁宿泗青口廵邉官兵毋复擅
杀过淮红衲军诏赵秉文杨云翼作龟镜万年录
三年春正月丁巳朔夏国遣使来贺三月陜西旱平章
政事胥鼎复请致仕不许诏尚书省议省减用度夏四
月辛卯亲享于太庙郕国夫人车经御路过庙前驭者
乘马二婢坐车中俱不下诏系狱杖之幸丑以旱遣官
祷于济渎癸卯祈于太庙禁繖扇河南大雨雹己酉遣
使虑囚遣使捕蝗五月己未大雨宋兵掠夀州境癸亥
永州桃园军失利死者四百人乙丑大雨壬申诏谕隩
州赵甫等能以土地来归当任使之六月辛卯京东大
雨雹螑尽死壬子诏谕高丽及辽东行省格绷额讨反
贼万嘉努赦胁从者秋七月庚午平章政事英国公胥
鼎薨八月伊喇布哈复曲沃及晋安辛卯诏设益政院
于内廷以礼部尚书杨云翼等为益政院说书官日二
人直备顾问冬十月丁酉夏使来报哀十一月庚申议
与宋修好戊长又议之己巳宋忠义军夏全自楚州来
归楚州王义深张惠范成进以城降封四人为郡王辛
未改楚州为平淮府以夏全等来降赦诸路从宋及淮
楚官吏军民并其家属甲戌遣使夏国贺正旦丙子夏
以兵事方殷来报各停使聘大元兵征西夏平中兴府
召陜西行省及陜州总帅完颜额尔克灵寳总帅赫舎
哩约赫徳赴汴议兵事谕陜西两省凡戎事三品以下
官聴以功过赏罚之银二十五万两从其给赏遣中大
夫完颜履信为吊祭夏国使
四年春正月壬戌增筑中京城浚汴城外濠二月布哈
约赫徳复平阳执知府李齐勤𫉬马八千三月签劳效
官充军有怨言遂不果用诏以银赎平阳虏𫉬男女分
赐官军者聴自便大元兵平徳顺府节度使爱新摄府
判马肩龙死之大元兵复下平阳己巳征夏税二倍夏
五月丁丑议乞和于大元大元兵平临洮府总管图们
呼图克们死之陜西行省进三策上策自将出战中䇿
幸陜州下䇿弃秦保潼闗不従六月戊申朔遣前御史
大夬完颜哈昭为议和使丙辰地震太白入井赐词赋
经义卢亚以下进士第秋七月大元兵自凤翔徇京兆
闗中大震工部尚书师安石为尚书右丞壬辰以中丞
乌克逊布希祭酒费摩阿古岱兼司农卿签民军劝率
富民入保城聚兼督秋税令百姓知避迁之计丁酉赦
陜西东西两路赐民今年租八月庚戌诏有司罢遣防
备丁壮修城民夫军须差𤼵应不急者权停己巳万年
节同知集贤院史公奕进大定遗训待制吕造进尚书
要略是日大风落左掖门䲭尾壊丹鳯门扉陨霜杀禾
李全自益都复入楚州㩀之遣总帅完颜额尔克元帅
庆善努守盱𣅿与全战于龟山败绩冬十月辛酉右拾
遗李大节右司諌陈䂓劾同判睦亲府事萨哈连奸赃
不报壬戌外台监察御史諌猎上怒以邀名卖直责之
诏赠徳顺府死事爱新马肩龙等官以淮南王爵招李
全十一月乙未未时日上有二白红贯之丁酉猎于近
郊十二月真授李蹊参知政事大元兵下商州王子遣
使安抚陜西以牛千头赐贫民
五年春正月丁丑亲祭三庙庚辰遣知开封府事完颜
莽伊蘓如大元吊慰丙戌议击盱眙辛卯以龟山之败
降元帅庆善努为定国军节度使二月乙巳朔大寒雷
雨雪木之华者尽死癸丑诏有司塑临洮总管图们呼
图充们像入褒忠庙书死节子孙于御屏量材官使之
三月甲戌朔群臣请依祖宗故事枢密院聴尚书省节
制不从乙酉监察御史乌库哩布噜鲁劾近侍张文夀
张仁寿李麟之受馈遗曲赦其罪而出之夏四月甲辰
朔以御史言三奸不已凡四日不视朝八日议放还西
夏人口丙寅右丞师安石薨亲衞军王耀尔酗酒杀其
孙大理寺当以徒刑特命斩之五月癸巳定国军节度
使庆善努以受赂夺一官六月壬戌以旱赦杂犯死罪
已下秋七月戊子同判睦亲府事萨哈连出为中京留
守行枢密院事八月乙卯以旱遣使祷于上清宫甲子
参知政事慱索为尚书右丞太常卿延扎舒噜权参知
政事増筑归徳行枢密院拟工役数百万诏遣权枢密
院判官白华喻以农夫劳苦减其工三之二以节制不
一并卫州帅府于恒山公府命白华往经画之九月庚
寅雨足始种麦冬十一月辛巳进宣宗实录十二月庚
子朔日有食之完颜莽伊苏以奉使不軄免死除名壬
子完颜纳新改侍讲学士充国信使以陜西大寒赐军
士柴炭银有差京兆凤翔府司竹监进竹令分给之
六年春二月丙辰枢密院判官伊喇布哈权枢密副使
耀州刺史李兴有战功诏赐玉兎鹘带金器以丞相完
颜萨布行尚书省事于闗中召平章政事完颜哈达还
朝伊喇布哈率忠孝军总领完颜陈和尚忠孝军一千
骑驻邠州遣白华驰喻布哈以用兵之意诏枢密更给
忠孝军马匹以渐调发都尉司步卒及忠孝马军屯京
西以白华専备军须三月乙亥忠孝军总领陈和尚有
战功授定逺大将军平凉府判官世袭穆昆夏五月陇
州防御使舒穆噜栋尔进黄鹦鹉诏中外方献珍竒违
物性损人力令勿进秋七月罢陜西行省军中浮费八
月丙申伊喇布哈再复泽潞九月洮河兰㑹元师延扎
哈玛尔进西马二匹诏曰卿武艺超绝此马可充战用
朕乘此岂能尽其力既入进即尚廐物也仍以赐卿冬
十月乙未朔伊喇布哈东还令陈和尚率陜西归顺马
军屯钧许大元兵驻庆阳界诏陜西行省遣使奉羊酒
币帛乞缓师请和十一月遣使钧许选试陜西归顺人
得军二千以艺优者充忠孝军次充和尔和军十二月
乙未诏副枢布哈总帅赫舍哩约赫徳权签枢宻院事完
颜额尔克杀庆阳罢附京猎地百里听民耕稼
七年春正月副枢布哈总帅约赫徳权签院事额尔克
解庆阳之围以额尔克屯邠州布哈约赫徳还京兆夏
五月释清口宋败军三千人愿留者五百人以屯许州
余纵遣之赐经义词赋李瑭以下进士第秋七月以平
章政事哈达权枢宻副使八月赐陜西死事之孤盐引
及绢仍量材任使大元兵围武仙于旧卫州冬十月己
未朔平章哈达副枢布哈引兵解卫州围上登承天门
搞军哈达布哈并世袭穆昆伊喇布哈权叅知政事同
哈达行省事于阌乡以备潼闗
八年春正月大元兵围鳯翔遣枢宻院判官曰华右司
郎中𤓰尔佳巴喇玛谕阌乡行省进兵哈达布哈以未
见机㑹不行复遣白华谕哈达布哈将兵出闗以解鳯
翔之围又不行夏四月丁巳朔赦全免京西路军需钱
一年旱灾州县差税从实减贷大元兵平鳯翔府两行
省弃京兆迁居民于河南留庆善努守之五月李全妻
杨妙真以全䧟没于宋构浮梁楚州北欲复宋雠遣哈
达布哈屯桃源界滶河口以傋侵轶宋八里庄人拒其
主将纳哈达布哈诏改八里庄为镇淮府秋七月宋将
焚浮梁九月丙申慈圣宫皇大后温都氏崩遗诘园陵
制度务从俭约大元兵驻河中府庆善努弃京兆东还
召哈达布哈赴汴议引兵趋河中府惧不敢行还陜州
出帅至冷水谷而归大元兵攻河中府哈达布哈遣元
帅王敢率兵万人救之冬十月右丞相萨布致仕十一
月丁未大元进兵饶风闗由金州而东省院议以逸待
劳未可与战上谕之曰南渡二十年所在之民彼田宅
鬻妻子竭肝脑以养军今兵至不能逆战止以自护京
城纵存何以为国天下其谓我何朕思之熟矣存与亡
有天命惟不负吾民可也乃诏诸将屯军襄邓十二月
己未塟明惠皇后河中府破权签枢宻院事草火额尔
克死之元帅板于额尔克提败卒三千走阌乡诏赦将
佐以下杖额尔克二百以死哈达布哈率诸军入邓州
杨沃衍陈和尚武仙皆引兵来㑹出屯顺阳戊辰大元
兵渡汉江而北丙子哈达布哈将兵御于禹山之前大
元兵分趋汴京京师戒严是夜二鼔哈达布哈引军还
邓州大元兵蹑其后尽获其辎重
天兴元年（是年本正大九年正月改元开兴四月又改元天兴）春正月壬午朔日
有两珥大元兵道唐州元帅完颜两罗索与战襄城之
汝坟败绩两罗索走汴京遣完颜莽伊苏等部民丁万
人决河水卫京城癸未置尚书省枢宻院于宫中以便
召问起前元帅瓜尔佳实伦权昌武军节度使行元帅
府事哈达布哈引军自邓州赴汴京乙酉以点检瓜尔
住萨哈为总帅将兵三万巡河渡权近侍局使图克坦
长乐监其军起进京诸邑军家属五十万口入京丙戌
大元兵定河中由河清县白坡渡河丁亥长乐萨哈引
兵至封邱而还戊子左司郎中锡黙爱实上书请斩长
乐萨哈以肃军政不从都尉乌凌阿呼图一军自潼闗
入援至偃师闻大元兵渡河遂走登封少室山壬辰卫
州节度使完颜萨尼雅布弃城走汴甲午修京城楼橹
及守御备大元兵薄郑州与白坡兵合屯军元帅马伯
坚以城降防御使乌浚阿耀珠死之乙未大元游骑至
汴城丁酉大雪大元兵及两省军战钧州之三峰山两
省军大溃哈逹陈和尚杨沃衍走钧州城破皆死之枢
宻副使布哈就执寻亦死武仙走宻县自是兵不复振
己亥徐州行省完颜庆善努引兵入援义胜军校侯进
杜正张兴率所部北降庆善努入睢州庚子御端门肆
赦改元开兴辛丑潼闗守将李平以关降大元壬寅扶
沟民钱大亨李钧叛杀县令王浩及簿尉庚戌许州军
变杀元师𤓰尔佳实伦钮祜禄全周苏椿等以城䧏大
元二月壬子朔庆善努谋走归徳至阳驿店遇大元兵
徐帅完颜乌里力战而死庆善努被擒使招京城不从
睢州刺史张文夀弃城从庆善努皆死之甲寅大元兵
徇临涣摄县令张若愚死之戊午次卢氏关陜行省总
帅两军及奈蓝帅府军弃潼关而东与之遇大雪未战
而溃行省图克坦乌登总帅纳哈塔和硕败死完颜重
喜降斩于马前郡尉郑倜杀都尉苗英亦䧏秦蓝总帅
府经厯商衡死之大元兵下睢州庚申翰林待制冯延
登使北来归乙丑大元兵攻归徳庚午起复右丞相致
任萨布为左丞相括京师民军二十万分𨽻诸帅人月
给粟一石五斗三月丁亥大元军平中京留守萨哈连
投水死甲午命平章攻事博索宿上清宫枢密副使喀
齐喀宿大佛寺以备缓急大元遣使自郑州来谕䧏使
者立出国书以授译火译史以授宰相跪进上起立受
之以付有司书索翰林学士赵秉文衍圣公孔元
措等二十七家及归顺人家属布哈妻子绣女弓匠鹰
人又数十人庚子封荆王子额尔克为曹王议以为质
密国公璹以曹王㓜请代上慰遣之不聼其代壬寅尚
书左丞李蹊送曹王出质谏议大夫费摩阿古岱太府
监国世荣为讲和使户部侍郎杨慥权参知政事分军
防守四城大元兵攻汴城上出承天门抚西面将士千
户刘夀语不逊诏释勿问癸卯上复出抚东面将士亲
傅战伤者药于南薰门下仍赐巵酒出内府金帛器皿
以赏战士乙巳凤翔府礟军万户王阿噜樊乔来归己
酉造革车三千两已而不用置局养无家俘民夏四月
癸丑兵士李新有功擢四方馆使元帅刘益叱其子战
死丁巳遣戸部侍郎杨仁奉金帛诣大元兵乞和戊午
又以珍异往谢许和癸亥明恵皇后陵被发失柩所在
遣中官往视之至是始得以兵䕶宫女十人出迎朔门
奉柩至城下设御幄安置是夜复葬之戮郑倜妻子甲
子御端门肆赦改元天兴诏内外官民能完复州郡者
功赏有差出金帛酒炙犒饫军士减御膳罢冗员放宫
女上书不得称圣改圣旨为制旨释镐厉王卫绍王二
族禁锢聴自便乙丑百官初起居于隆徳殿前丙寅以
尚书省兼枢密院事丁卯放宫女聴以衣装自随金珠
留犒士卒汴京解严歩军始出封邱门采薪蔬己巳建
咸都尉完颜鄂伦同大元使摩多入城庚午见使臣于
隆徳殿放宫女如前辛未开郑门聴百姓男子出入甲
戌御承天门大飨将士闻有声屈者乃还宫乙亥有诏
止奏事许州进樱桃五月辛巳迁民告出城者以万数
萨布博索不聴乙酉以南阳郡王子思烈行尚书省于
邓州召援兵丙戌拜天于大庆殿诏博索致仕放京城
四面军李辛不奉诏丁亥凿洧川漕渠寻罢之冯延登
以奉使有劳授礼部侍郎戊子裕州镇防军将领贺徳
希率西军二千人入援放迁民出京辛卯大寒如冬密
国公璹薨汴京大疫凡五十日诸门出死者九十余万
人贫不能葬者不在是数癸巳杨春入㩀亳州观察判
官刘均死之卒丑上御香合面责宰相乙巳将相受保
城爵赏六月庚戌朔诏百官举大将众举刘益不能用
癸丑飞虎军二百人夺封邱门出奔甲寅以出师锢门
禁乙卯博索开渠于私第东丙辰闵官马杀瘠者以食
丁巳丰绅据徐州图克坦伊都走宿州推张兴行省事
庚申塞京城四门以便守御壬戌国安用入徐州杀张
兴推豊绅为元帅以主州事己巳诏赠御侮中郎将完
颜陈和尚镇南军节度使立褒忠庙碑权参知政事扬
慥罢辛未复修汴城以疫后园户僧道医师粥棺者擅
厚利命有司倍征之以助其用甲戌宿州镇防千户高
拉格李宣杀节度使赫舍哩阿古父子请行省图克坦
伊都主帅事伊都不从率将吏西走至榖熟遇大元军
死之乙亥左丞李蹊送曹王与其子仝俱还丁丑恒山
公武仙杀士人李汾七月庚辰朔兵刅有火辛巳军士
挝登闻皷乞将刘益癸未尚书右丞延扎舒噜罢吏部
尚书完颜纳新为参知政事甲申飞虎军士申福蔡元
擅杀北使唐庆等三十余人于馆诏贳其罪和议遂绝
乙酉都人扬言欲杀博索宻诏遣卫士护其家丙戌军
士毁博索别墅萨尼雅布妄杀市人之过其门者以靖
乱丁亥拜天于承天门下出内府及两宫物赐军士或
子下令招军辛夘签民为兵巩昌民百二十人赴援乙
未宿州帅重僧努称国安用降遣近侍直长因世英等
持诏封安用为兖王行京东等路尚书省事赐姓完颜
改名用安新军有挝登闻鼓者杖杀之乙巳金木火太
阴㑹于轸翼丙午参知政事完颜思烈恒山公武仙巩
昌总帅完颜呼沙呼率诸将兵自汝州入援以喀齐喀
为枢宻使将兵一万应之命左丞李蹊劝谕出师乃行
八月己酉朔喀齐喀屯杏花营益兵五千始进屯中年
故城庚戌发丁丑五千运粮饷喀齐喀军辛亥完颜思
烈遇大元兵于京水遂溃武仙退保留山思烈走御寨
中京元帅左监军任守贞死之喀齐喀弃辎重奔至郑
门聚兵乃入甲寅免喀齐喀为庶人籍其家以赐军士
降监军长乐为符宝郎丁巳释奠孔子戊午括民间粟
己未藉图克坦乌登完颜重喜纳哈塔和硕家赀前仪
封今魏璠上言巩昌师完颜仲徳沉毅有逺谋请奉命
往召不报戊辰免府试起复前大司农侯挚为平章政
事进封萧国公行京都路尚书省事己巳挚帅兵至封
邱将士将溃挚止之乃与众还汴壬申听无军家口出
京甲戌金木星交乙亥卖官及许买进士第丙子诏罢
括粟复以进献取之丁丑京城民杨兴入赀授延州刺
史戊寅刘仲温入赀授许州刺史
金史卷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