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25
钦定四库全书
梁书卷二十五
唐 散 骑 常 侍 姚 思 廉 撰
列𫝊第十九
周舍 徐勉
周舍字㫒逸汝南安城人晋左光禄大夫𫖮之八世孙
也父颙齐中书侍即有名于时舍幼聪颕颙异之临卒
谓曰汝不患不富贵但当持之以道徳既长博学多通
尤精义理善诵书背文讽说音韵清辩起家齐太学博
士迁后军行参军建武中魏人吴包南归有儒学尚书
仆射江祏招包讲舍造坐累折包辞理遒逸由是名为
口辩王亮为丹阳尹闻而恱之辟为主簿政事多委焉
迁太常丞梁台建为奉常丞髙祖即位博求异能之士
吏部尚书范云与颙素善重舍才器言之于髙祖召拜
尚书祠部即时天下草创礼仪损益多自舍出寻为后
军记室参军秣陵令入为中书通事舍人累迁太子洗
马散骑常侍中书侍即鸿胪卿时王亮得罪归家故人
莫有至者舍独敦恩旧及卒身营殡葬时人称之迁尚
书吏部郎太子右卫率右卫将军虽居职屡徙而常留
省内罕得休下国史诏诰仪体法律军旅谋谟皆兼掌
之日夜侍上预机宻二十余年未甞离左右舍素辩给
与人泛论谈谑终日不绝口而竟无一言漏泄机事众
尤叹服之性俭素衣服器用居处床席如布衣之贫者
每入官府虽广夏华堂闺合重邃舍居之则尘涘满积
以荻为鄣壊亦不营为右卫母忧去职起为明威将军
右骁骑将军服阕除侍中领歩兵校尉未拜仍迁贠外
散骑常侍太子左卫率顷之加散骑常侍本州大中正
迁太子詹事普通五年南津获武陵太守白涡书许遗
舍面钱百万津司以闻虽书自外入犹为有司所奏舍
坐免迁右骁骑将军知太子詹事以其年卒时年五十
六上临哭哀恸左右诏曰太子詹事豫州大中正舍奄
至殒丧恻怆于懐其学思坚明志行开敏劬劳机要多
歴岁年才用未穷弥可嗟恸冝隆追逺以旌善人可赠
侍中䕶军将军鼓吹一部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
袭丧事随由资给谥曰简子明年又诏曰故侍中䕶军
将军简子舍义该𤣥儒博穷文史奉亲能孝事君尽忠
歴掌机宻清贞自居食不重味身靡兼衣终亡之日内
无妻妾外无田宅两儿单贫有过古烈徃者南司白涡
之劾恐外议谓朕有私致此黜免追愧若人一介之善
外可量加褒异以旌善人二子𢎞义𢎞信
徐勉字修仁东海郯人也祖长宗宋髙祖霸府行参军
父融南昌相勉幼孤贫早励清莭年六岁时属霖雨家
人祈霁率尔为文见称耆宿及长䔍志好学起家国子
生太尉文宪公王俭时为祭酒每称勉有宰辅之量射
策举髙第补西阳王国侍即寻迁太学博士镇军参军
尚书殿中即以公事免又除中兵即领军长史琅邪王
元长才名甚盛尝欲与勉相识每托人召之勉谓人曰
王即名髙望促难可轻&KR1491;衣裾俄而元长及祸时人莫
不服其机鍳初与长沙宣武王游髙祖深器赏之及义
兵至京邑勉扵新林谒见髙祖甚加恩礼使管书记髙
祖践阼拜中书侍郎迁建威将军后军咨议参军本邑
中正尚书左丞自掌枢宪多所紏举时论以为称职天
监二年除给事黄门侍郎尚书吏部郎参掌大选迁侍
中时王师北伐候驿填委勉参掌军书劬劳夙夜动经
数旬乃一还宅每还群犬惊吠勉叹曰吾忧国忘家乃
至于此若吾亡后亦是传中一事六年除给事中五兵
尚书迁吏部尚书勉居选官彛伦有序既闲尺牍兼善
辞令虽文案填积坐客充满应对如流手不停笔又该
综百氏皆为避讳常与门人夜集客有虞暠求詹事五
官勉正色荅云今夕止可谈风月不宜及公事故时人
咸服其无私除散骑常侍领逰击将军未拜改领太子
右卫率迁左卫将军领太子中庻子侍东宫昭明太子
尚幼敕知宫事太子礼之甚重毎事询谋尝于殿内讲
孝经临川静恵王尚书令沈约备二傅勉与国子祭酒
张充为执经王莹张稷栁憕王暕为侍讲时选极亲贤
妙尽时誉勉陈让数四又与沈约书求换侍讲诏不许
然后就焉转太子詹事领云骑将军寻加散骑常侍迁
尚书右仆射詹事如故又改授侍中频表觧宫职优诏
不许时人间丧事多不遵礼朝终夕殡相尚以速勉上
䟽曰礼记问丧云三日而后歛者以俟其生也三日而
不生亦不生矣自顷以来不遵斯制送终之礼殡以朞
日润屋豪家乃或半晷衣衾棺椁以速为荣亲戚徒𨽻
各念休反故属纩才毕灰钉已具忘狐鼠之顾歩愧燕
雀之徊翔伤情灭理莫此为大且人子承衾之时志懑
心绝䘮事所资悉闗他手爱憎深浅事实难原如觇视
或爽存没违滥使万有其一怨酷已多岂若缓其告歛
之晨申其望生之冀请自今士庻冝悉依古三日大歛
如有不奉加以紏绳诏可其奏寻授宣恵将军置佐史
侍中仆射如故又除尚书仆射中卫将军勉以旧恩越
升重位尽心奉上知无不为爰自小选迄于此职常参
掌衡石甚得士心禁省中事未甞漏泄每有表奏輙焚
藁草博通经史多识前载朝仪国典婚冠吉㐫勉皆预
图议普通六年上修五礼表曰臣闻立天之道曰隂与
阳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故称导之以徳齐之以礼夫礼
所以安上治人𢎞风训俗经国家利后嗣者也唐虞三
代咸必由之在乎有周宪章尤备因殷革夏损益可知
虽复经礼三百曲礼三千经文三百威仪三千其大归
有五即宗伯所掌典礼吉为上凶次之宾次之军次之
嘉为下也故祠祭不以礼则不齐不荘䘮纪不以礼则
背死忘生者众宾客不以礼则朝觐失其仪军旅不以
礼则致乱于师律冠婚不以礼则男女失其时为国修
身于斯攸急洎周室大壊王道既衰官守斯文日失其
序礼乐征伐出自诸侯小雅尽废旧章缺矣是以韩宣
适鲁知周公之徳叔侯在晋辨郊劳之仪战国从横政
教愈冺暴秦灭学扫地无余汉氏欎兴日不暇给犹命
叔孙于外野方知帝王之为贵末叶纷纶逓有兴毁或
以武功锐志或好黄老之言礼义之式于焉中止及东
京曹襃南宫制述集其散畧百有余萹虽写以尺简而
终阙平奏其后兵革相寻异端互起章句既沦爼豆斯
辍方领矩歩之容事灭于旌鼓兰台石室之文用尽于
帷盖至乎晋初爰定新礼荀𫖮制之于前挚虞删之于
末既而中原䘮乱罕有所遗江左草创因循而已厘革
之风是则未暇伏惟陛下睿明启运先天改物揆乱惟
武经时以文作乐在乎功成制礼𢎞于业定光启二学
皇枝䓁于贵游辟兹五馆草莱升以好爵爰自受命迄
于告成盛徳形容备矣天下能事毕矣明明穆穆无徳
而称焉至若𤣥符灵贶之祥浮溟机山之賮固亦日书
左史副在司存今可得而畧也是以命彼群才搜甘泉
之法延兹硕学阐曲台之仪淄上淹中之儒连踪继轨
负笈懐铅之彦匪旦伊夕谅以化穆三雍人从五典秩
宗之教勃焉以兴伏寻所定五礼起齐永明三年太子
歩兵校尉伏曼容表求制一代礼乐于时参议置新旧
学士十人止修五礼咨禀卫将军丹阳尹王俭学士亦
分住郡中制作歴年犹未克就及文宪薨殂遗文散逸
后又以事付国子祭酒何𦙍经渉九载犹复未毕建武
四年允还东山齐明帝敕委尚书令徐孝嗣旧事本末
随在南第永元中孝嗣于此遇祸又多零落当时鸠歛
所余权付尚书左丞蔡仲熊骁骑将军何佟之共掌其
事时修礼局住在国子学中门外东昏之代频有军火
其所散失又逾太半天监元年佟之启审省置之宜敕
使外详时尚书参详以天地初革庻务权舆冝俟隆平
徐议删撰欲且省礼局并还尚书仪曹诏旨云礼壊乐
缺故国异家殊实冝以时修定以为永准但顷之修撰
以情取人不以学进其掌知者以贵总一不以稽古所
以歴年不就有名无实此既经国所先外可议其人人
定便即撰次于是尚书仆射沈约䓁参议请五礼各置
旧学士一人人各自举学士二人相助抄撰其中有疑
者依前汉石渠后汉白虎随源以闻请旨断决乃以旧
学士右军记室参军明山宾掌吉礼中军骑兵参军严
植之掌凶礼中军田曹行参军兼太常丞贺玚掌宾礼
征虏记室参军陆琏掌军礼右军参军司马裴掌嘉礼
尚书左丞何佟之总参其事佟之亡后以镇北咨议参
军伏暅代之后又以暅代严植之掌凶礼暅寻迁官以
五经博士缪昭掌凶礼复以礼仪深广纪载残缺宜湏
博论共尽其致更使镇军将军丹阳尹沈约太常卿张
充及臣三人同参厥务臣又奉别敕总知其事末又使
中书侍即周舍庾于陵二人复豫叅知若有疑义所掌
学士当职先立议通咨五礼旧学士及参知各言同异
条牒启闻决之制旨疑事既多岁时又积制旨裁断其
数不少莫不网罗经诰玉振金声义贯幽微理入神契
前儒所不释后学所未闻凡诸奏决皆载篇首具列圣
旨为不刋之则洪规盛范冠绝百王茂实英声方垂千
载寕孝宣之能拟岂孝章之足云五礼之职事有繁蕳
及其列毕不得同时嘉礼仪注以天监六年五月七日
上尚书合十有二秩百一十六卷五百三十六条宾礼
仪注以天监六年五月二十日上尚书合十有七秩一
百三十三卷五百四十五条军礼仪注以天监九年十
月二十九日上尚书合十有八秩一百八十九卷二百
四十条吉礼仪注以天监十一年十一月十日上尚书
合二十有六秩二百二十四卷一千五条凶礼仪注以
天监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上尚书合四十有七秩五
百一十四卷五千六百九十三条大凡一百二十秩一
千一百七十六卷八千一十九条又列副秘阁及五经
典书各一通缮写校定以普通五年二月始获洗毕窃
以撰正履礼厯代罕就皇明在运厥功克成周代三千
举其盈数今之八千随事附益质文相变故其数兼倍
犹如八卦之爻因而重之错综成六十四也昔文武二
王所以纲纪周室君临天下公旦修之以致太平龙鳯
之瑞自斯厥后甫备兹日孔子曰其有继周虽百代可
知岂所谓齐功比羙者欤臣以庸识谬司其任淹留厯
稔允当斯责兼勒成之初未遑表上寔由才轻务广思
力不周永言慙惕无忘寤寐自今春舆驾将亲六师搜
寻军礼阅其条章靡不该备所谓郁郁文哉焕乎洋溢
信可以悬诸日月颁之天下者矣愚心喜忭弥思陈述
兼前后聨官一时皆逝臣虽幸存耄已将及虑皇世大
典遂阙腾奏不任下情輙具载撰修始末并职掌人所
成卷秩条目之数谨拜表以闻诏曰经礼大备政典载
𢎞今诏有司案以行事也又诏曰勉表如此因革允厘
宪章孔备功成业定于是乎在可以光被八表施诸百
代俾万世之下知斯文在斯主者其按以遵行勿有失
坠寻加中书令给亲信二十人勉以疾自陈求觧内任
诏不许乃令停下省三日一朝有事遣主书论决脚疾
转剧久阙朝觐固陈求觧诏乃赉假湏疾差还省勉虽
居显位不营产业家无蓄积俸禄分赡亲族之穷乏者
门人故旧或从容致言勉乃荅曰人遗子孙以财我遗
之以清白子孙才也则自致辎軿如其不才终为他有
甞为书诫其子崧曰吾家世清亷故常居贫素至于产
业之事所未尝言非直不经营而已薄躬遭逢遂至今
日尊官厚禄可谓备之每念叨窃若斯岂由才致仰藉
先代风范及以福庆故臻此耳古人所谓以清白遗子
孙不亦厚乎又云遗子黄金满赢不如一经详求此言
信非徒语吾虽不敏实有本志庻得遵奉斯义不敢坠
失所以显贵以来将三十载门人故旧亟荐便冝或使
创辟田园或劝兴立邸店又欲舳舻运致亦令货殖聚
歛若此众事皆距而不纳非谓拔葵去织且欲省息纷
纭中年聊于东田营小园者非在播艺事以要利入正
欲穿池种树少寄情赏又以郊际闲旷终可为宅傥获
悬车致事实欲歌哭于斯慧日十住等既应营婚又湏
住止吾清明门宅无相容处所以尔者亦复有以前割
西邉施宣武寺既失西厢不复方幅意亦谓此逆旅舎
耳何事湏华常恨时人谓是我宅古徃今来豪富继踵
髙门甲第连闼洞房宛其死矣定是谁室但不能不为
培𪣻之山聚石移果杂以花卉以娱休沐用托性灵随
便架立不在广大惟功徳处小以为好所以内中逼促
无复房宇近营东邉儿孙二宅乃藉十住南还之资其
中所湏犹为不少既牵挽不至又不可中涂而辍郊间
之园遂不办保货与韦黯乃获百金成就两宅已消其
半寻园价所得何以至此由吾经始厯年粗已成立桃
李茂宻桐竹成隂塍陌交通渠畎相属华楼逈榭颇有
临眺之羙孤峰丛薄不无紏纷之兴渎中并饶菰蒋湖
里殊富芰莲虽云人外城阙宻迩韦生欲之亦雅有情
趣追述此事非有吝心盖是笔势所至耳忆谢灵运山
家诗云中为天地物今成鄙夫有吾此园有之二十载
矣今为天地物物之与我相校几何哉此吾所余今以
分汝营小田舎亲累既多理亦湏此且释氏之教以财
物谓之外命儒典亦称何以聚人曰财况汝曹常情安
得忘此闻汝所买姑孰田地甚为舄卤弥复何安所以
如此非物竸故也虽事异寝丘聊可髣髴孔子曰居家
理治可移于官既已营之冝使成立进退两亡更贻耻
笑若有所收获汝可自分赡内外大小宜令得所非吾
所知又复应沾之诸女耳汝既居长故有此及凡为人
长殊复不易当使中外谐缉人无间言先物后已然后
可贵老生云后其身而身先若能尔者更招巨利汝当
自朂见贤思齐不冝忽畧以弃日也弃日乃是弃身身
名羙恶岂不大哉可不慎欤今之所敕畧言此意正谓
为家以来不事资产既立墅舍以乖旧业陈其始末无
愧懐抱兼吾年时朽暮心力稍殚牵课奉公畧不克举
其中余暇裁可自休或复冬日之阳夏日之隂良辰美
景文案闲隙负杖蹑屩逍遥陋馆临池观鱼披林聴鸟
浊酒一杯弹琴一曲求数刻之暂乐庻居常以待终不
宜复劳家间细务汝交闗既定此书又行凡所资湏付
给如别自兹以后吾不复言及田事汝亦勿复与吾言
之假使尧水汤旱吾岂知如何若其满庾盈箱尔之幸
遇如斯之事并无俟令吾知也记云夫孝者善继人之
志善述人之事今且望汝全吾此志则无所恨矣勉第
二子悱卒痛悼甚至不欲久废王务乃为荅客喻其辞
曰普通五年春二月丁丑余第二息晋安内史悱丧之
问至焉举家伤悼心情若陨二宫并降中使以相慰朂
亲游宾客毕来吊问輙恸哭失声悲不自已所谓父子
天性不知涕之所从来也于是门人虑其肆情所钟容
致委顿乃歛袵而进曰仆闻古徃今来理运之常数春
荣秋落气象之定期人居其间譬诸逆旅生寄死归着
于通论是以深识之士悠尔忘懐东门归无之㫖见称
徃哲西河䘮明之过取诮友朋足下受遇于朝任居端
右忧深责重休戚是均冝其遗情下流止哀加饭上存
奉国俯示隆家岂可纵此无益同之儿女伤神损识或
亏生务门下窃议咸为君侯不取也余雪泣而荅曰彭
殇之逹义延吴之雅言亦常闻之矣頋所以未能弭意
者请陈其说夫植树阶庭钦柯叶之茂为山累仞惜覆
篑之功故秀而不实尼父为之叹息析彼岐路杨子所
以留连事有可深圣贤靡抑今吾所悲亦以悱始逾立
岁孝悌之至自㓜而长文章之羙得之天然好学不倦
居无尘杂多所著述盈帙满笥淡然得失之际不见喜
愠之容及翰飞东朝参伍盛列其所游徃皆一时才俊
赋诗颂咏终日忘疲毎从容谓吾以遭逄时来位隆任
要当应推贤下士先物后身然后可以报恩明主克保
元吉俾余二纪之中忝窃若是幸无大过者繄此子之
助焉自出闽区政存清静兾其旋反少慰衰暮言念今
日𦕈然长徃加以阖棺千里之外未知归骨之期虽复
无情之伦庸讵不痛于昔夷甫孩抱中物尚尽恸以待
宾安仁未及七旬犹慇懃于词赋况夫名立官成半途
而废者亦焉可己巳哉求其此懐可谓苗实之义诸贤
既贻格言喻以大理即日辍哀命驾修职事焉中大通
三年又以疾自陈移授特进右光禄大夫侍中中卫将
军置佐史余如故増亲信四十人两宫参问冠盖结辙
服膳医药皆资天府有敕每欲临幸勉以拜伏有亏频
启停出诏许之遂停舆驾大同元年卒时年七十髙祖
闻而流涕即日车驾临殡乃诏赠特进右光禄大夫开
府仪同三司余并如故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
赙钱二十万布百匹皇太子亦举哀朝堂谥曰简肃公
勉善属文勤著述虽当几务下笔不休尝以起居注烦
杂乃加删撰为别起居注六百卷左丞弹事五卷在选
曹撰选品五卷齐时撰太庙祝文二卷以孔释二教殊
途同归撰会林五十卷凡所着前后二集四十五卷又
为妇人集十卷皆行于世大同三年故佐史尚书左丞
刘覧䓁诣阙陈勉行状请刋石纪徳即降诏许立碑于
墓云
悱字敬业幼聪敏能属文起家著作佐即转太子舍人
掌书记之任累迁洗马中舎人犹管书记出入宫坊者
厯稔以足疾出为湘东王友迁晋安内史
陈吏部尚书姚察曰徐勉少而厉志忘食发愤修身慎
言行择交逰加运属兴王依光日月故能明经术以绾
青紫出闾阎而取卿相及居重任竭诚事主动师古始
依则先王提衡端轨物无异议为梁宗臣盛矣
梁书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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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书卷二十五考证
徐勉𫝊又为妇人集十卷○南史作又为人章表集十
卷
梁书卷二十五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