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典

卷467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七 宋 李昉等 编

水族四

鲧     桓冲    李汤

齐澣    子英春   洛水竖子

&KR3607;鬼    罗州赤鼈  韩珣

封令祯   凝真观   蜀江民

张胡子   柏君    叶朗之

栁宗元   王瑶    栁沂

崔棁    染人    海上人

法聚寺僧  李延福

尧使鲧治洪水不胜其任遂诛之鲧于羽山化为黄熊

入于羽泉今㑹稽人祭禹庙不用能水居曰能陆居曰

熊也(出述异记)

桓冲

晋桓冲为江州刺史遣人周行庐山冀覩灵异既陟崇

𪩘有一湖匝生桑𣗳湖中有败艑赤鳞鱼使者渇极欲

往饮水赤鳞鱼张鬐向之使者不敢饮(出法苑珠林)

李汤

唐贞元丁丑岁陇西李公佐泛潇湘苍梧偶遇征南从

事𢎞农杨衡泊舟古岸淹留佛寺江空月浮徴异话竒

杨告公佐云永泰中李汤任楚州刺史时有渔人夜钓

于龟山之下其钓因物所制不复出渔者健水疾沉于

下五十丈见大鐡鏁盘绕山足寻不知极遂告汤汤命

渔人及能水者数十获其鏁力莫能制加以牛五十余

头鏁乃振动稍稍就岸时无风涛惊浪翻涌观者大骇

鏁之末见一兽状有如猿白首长鬐雪牙金爪闯然上

岸高五丈许蹲踞之状若猿猴但两目不能开兀若昏

昧目鼻水流如泉涎沫腥秽人不可近乆乃引颈伸欠

双目忽开光彩若电顾视人焉欲发狂怒观者奔走兽

亦徐徐引鏁拽牛入水去竟不复出时楚多知名士与

汤相顾愕栗不知其由尔乃渔者时知鏁所其兽竟不

复见公佐至元和八年冬自常州饯送给事中孟蕳至

朱方廉使薛公苹馆待礼备时扶风马植范阳卢简能

河东裴蘧皆同馆之环炉㑹语终夕焉公佐复说前事

如杨所言至九年春公佐访古东吴从太守元公锡泛

洞庭登包山宿道者周焦君庐入灵洞探仙书石穴间

得古岳渎经第八卷文字古竒编次蠧毁不能觧公佐

与焦君共详读之禹理水三至桐栢山惊风走雷石号

木鸣五百拥川天老肃兵不能兴禹怒召集百灵捜命

䕫龙桐栢千君长稽首请命禹因囚鸿䝉氏章商氏兠

庐氏犁娄氏乃获淮涡水神名无支祁善应对言语辨

江淮之浅深原隰之远近形若猿猴缩鼻高额青躯白

首金目雪牙颈伸百尺力逾九象搏击腾踔疾奔轻利

倐忽闻视不可乆禹授之章律不能制授之乌木由不

能制授之庚辰能制鸱脾桓木魅水灵山祅石怪奔号

聚绕以数千载庚辰以战逐去颈鏁大索鼻穿金铃徙

淮隂之龟山之足下俾淮水永安流注海也庚辰之后

皆图此形者免淮涛风雨之难即李汤之见与杨衡之

说与岳渎经符矣(出戎幕闲谈)

齐澣

唐开元中河南采访使汴州刺史齐澣以徐城险急奏

开十八里河逹于清水其河随州县分掘亳州真源县

丞崔延祎糺其县徒开数千歩中得龙堂初开谓是虚

穴然状如新筑浄洁周广北壁下有五色蛰龙长一丈

余鲤鱼五六枚各长尺有灵龟两头长一尺二寸眸长

九分祎以白开河御史邬元昌状上齐澣澣命移龙入

淮放龟入汴祎移龙及鱼二百余里至淮岸有鱼数百

万首跳跃赴龙水为之沸龙入淮喷水云雾杳㝠遂不

复见初将移之也御史员锡拔其一须元昌遣人送龟

至宋遇水泊蹔放龟水中水濶数尺深不过五寸遂失

大龟所在涸水求之亦不获空致小龟焉(出广异记)

子英春

子英春者舒乡人善入水捕得赤鲤爱其色持归养之

池中数以米榖食之一年长丈余遂生角有翅子英怖

拜谢之鱼言我来迎汝上我背与汝俱升岁来归见妻

子鱼复迎之故吴中门户作神鱼子英祠也(出神鬼传)

洛水竖子

有人洛水中见竖子洗马顷之见一物如白练带极光

晶缴竖子之项三两匝即落水死凡是水中及湾泊之

间皆有之人澡浴洗马死者皆谓鼋所引非也此名白

特宜慎防之蛟之𩔖也(出朝野佥载)

&KR3607;鬼

鲿鱼状如鳢其文赤班长者尺余豫章界有之多居汚

泥池中或至数百能为&KR3607;(子故反)鬼幻惑祅怪亦能魅人

其汚池侧近所有田地人不敢犯或告而奠之厚其租

直田即倍丰但匿己姓名佃之三年而后舍去必免其

害其或为人患者能捩人靣目反人手足祈谢之而后

免亦能夜间行于陆地所经之处有泥踪迹所到之处

闻嗾嗾之声北部二十五部大将军有破泉&KR3607;书符于

塼石上投其池中或书板刺钉于池畔而必因风雨雷

霆以往他所善此术者方可行之(出录异记)

罗州赤鼈

岭南罗州辩州界内水中多赤鼈其大如匙而赫赤色

无问禽兽水牛入水即被曳深潭吸血死或云蛟龙使

曳之不知所以然也(出朝野佥载)

韩珣

唐杭州富阳县韩珣庄凿井才深五六尺土中得鱼数

千头土有㣲润(出广古今五行记)

封令祯

唐封令祯任常州刺史于江南溯流将木至洛造庙匠

人截木于中得一鲫鱼长数寸如刻安之(出广古今五行记)

凝真观

唐懐州凝真观东廊柱已五十余年道士往往闻柱中

有虾蟆声不知的处后因柱朽壊易之厨人砍以为薪

柱中得一虾蟆其柱先无孔也(出广古今五行记)

蜀江民

唐蜀民有于江之上获巨鼈者大于常长尺余其裙朱

色煮之经宿游戏自若又加火一日水涸而鼈不死举

家惊惧以为龙也投于江中浮泛而去不复见矣(出录异记)

张胡子

唐吴郡渔人张胡子尝于太湖中钓得一巨鱼腹上有

丹书字曰九登龙门山三饮太湖水毕竟不成龙命负

张胡子(出灵怪集)

栢君

唐金州洵阳县水南乡百姓栢君懐于汉江勒漠潭采

得鱼长数尺身上有字云三度过海两度上汉行至勒

漠命属栢君(出录异记)

叶朗之

唐建中元年南康县人叶朗之使奴当归守田田下流

有鸟陂陂中忽有物唤其声似鹅而大奴因入水探视

得一大物身滑宛转内头陂下奴乃操刀下水截得其

后围六尺余长二丈许牵置岸上剥皮剖之比舎数十

人咸共食炙肉脆肥美众味莫逮背上有白筋大如胫

似鱏鱼鼻食之特美余以为脯此物初死之夕朗之梦

一人长大黒色曰我章川使者向醉孤游误堕陂中为

君奴所害既废王命身罹戮辱又析肌刳脏焚㷈充膳

寃结之痛古今莫二与君素无隙恨若能杀奴谢责偿

过罪止凶身不尔法科恐贵门罹祸朗之惊觉不忍杀

奴奴明年为竹尖刺入腹而死其年夏末朗之举家得

病死者八人(出广古今五行记)

柳宗元

唐柳州刺史河东栁宗元常自省郎出为永州司马途

至荆门舎驿亭中是夕梦一妇人衣黄衣再拜而泣曰

某家楚水者也今不幸死在朝夕非君不能活之倘获

其生不独感戴而已兼能假君禄益君夀为将为相且无

难矣幸明君子一图焉公谢而许之既寤嘿自异之及

再寐又梦妇人且祈且谢乆而方去明晨有吏来称荆

帅命将宴宗元宗元既命驾以天色尚早因假寐焉既

而又梦妇人嚬然其容忧惶不暇顾谓宗元曰某今之

命若缕之悬于风中危将断而飘矣而君不能念其事

之急耶幸疾为计不尔亦与败缕皆断矣愿君子许之

言已又祈拜既告去心亦未悟焉即俛而念曰吾一夕

三梦妇人告我辞甚恳岂吾之吏有不平于人者耶抑

将宴者以鱼为我膳耶得而活之亦吾事也即命驾诣

郡宴既而以梦话荆帅且召吏讯之吏曰前一日渔人

网获一巨黄鳞鱼将为膳今已断其首宗元惊曰果昨

夕之梦遂命挈而投江中然而其鱼已死矣是夕又梦

妇人来亡其首宗元益异之(出宣室志)

王瑶

唐㑹昌中有王瑶者任恒州都押衙尝为奕邑宰瑶将

赴任所夜梦一人身懐甲胄形貎堂堂自云冯夷之宗

将之海岸忽罹网罟为漳川渔父之所得将寘之刀几

充膳于宰君命在诘朝故来相告倘垂救宥必厚报之

瑶既觉言于左右曰此必县吏相迎捕鱼为馔急遣人

至县庖人果欲割鲜鲤鲙具以瑶命告之遂投于水中

鱼即鼓鬛扬鬐轩轩而去是夜瑶又梦前人泣以相感

云免其五鼎之烹获返三江之浪有以知长官之仁比

宗元之惠远矣因长跪而去(出耳目记)

栁沂

唐河东栁沂者侨居洛阳因乗春钓伊水得巨鱼挈而

归致于盆水中先是沂有婴儿始六七岁是夕沂梦鱼

以喙啮婴儿臆沂悸然而寤果见婴儿啼曰向梦一

大鱼啮其臆痛不可忍故啼焉与沂梦同沂异之乃视

婴儿之臆果有疮而血沂益惧明旦以鱼投伊水中且

命僧转经画像仅旬余婴儿疮愈沂自后不复钓也(出宣)

(室志)

崔棁

晋太常卿崔棁游学时往至姑家夜与诸表昆季宿于

学院来晨姑家方会客夜梦十九人皆衣青绿罗拜具

告求生词㫖哀切崔曰某方闲居非有公府之事也何

以相告咸曰公但许诺某辈获全矣崔曰茍有阶縁固

不惜奉救也咸喜跃再拜而退既寤盥栉束带至堂省

姑见缶中有水而泛鼈焉数之大小凡十九计其衣色

亦略同也遂告于姑具述所梦再拜请之姑亦不阻即

命仆夫寘于器中躬诣水次放之(出玉堂闲话)

染人

广陵有染人居九曲池南梦一白衣少年求寄居焉答

曰吾家隘陋不足以容君也乃入厨中尔夕举家梦之

既曰厨中得一白鼈广尺余两目如金其人送诣紫极

宫道士李栖一所置之水中则色如金而目如丹出水

则白如故栖一不能测复送池中遂不复见(出稽神录)

海上人

近有海上人于鱼扈中得一物似人一手而掌中有面

七窍皆具能动而不能语传玩乆之或曰此神物也不

当杀之其人乃放置水中此物浮水而去可数十歩忽

大笑数声跃没于水(出稽神录)

法聚寺僧

法聚寺内有僧先在房至夜忽谓门人曰外有数万人

头戴㡌向贫道乞救命急开门出看见十余人担蠡子

因赎放生(出蜀记)

李延福

伪蜀丰资院使李延福昼寝公㕔梦裹乌㡌三十人伏

于堦下但云乞命惊觉仆使报门外有村人献鼈三十

头因悟所梦遂放之(出儆戒录)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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