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8
钦定四库全书
大事记续编卷四十八 明 王祎 撰
隋炀皇帝大业元年春正月壬辰朔改元（以本纪修）立妃萧
氏为皇后（以本纪修）废总管府（以吕祖谦标目修）丙申立晋王昭为
太子（以本纪修）二月己卯杨素为尚书令（以本纪修）诏天下公除
（以通鉴修）三月营东京徙商贾数万家以实之（以本纪修）营显仁
宫（以本纪修）开通济渠自河入淮自䢴沟入江置离宫造龙
舟（以本纪通鉴修）
解题曰按寰宇记开济渠开封府开封县南二里隋
以汴水迂曲自大梁城西南凿渠引汴水入号通济
渠（郑樵通志䢴沟东北通射阳湖西北至末口入淮末口在今楚州山阳然此乃旧通江淮之道后以）
（湖道多风晋永和中陈敏改由津湖兴宁中又自湖之南沿东岸穿渠二十里入北口即末口也然犹有）
（淮患至宋复穿令径达盱眙广陵志唐扬子县在江都县南十五里旧临江故䢴沟自扬子入江）
夏四月将军刘方破林邑（以吕祖谦标目修）五月筑西苑（以通鉴修）
解题曰按杜宝大业杂记苑内造山为海周十余里
水源数丈中有方丈蓬莱瀛洲诸山相去各三百步
山高出水百余尺
秋七月丙午徙卫王集于边（以本纪修）八月壬寅帝御龙舟
幸江都（以本纪及吕祖谦标目修）契丹冦营州遣通事谒者韦云起
䕶突厥兵讨之（以本纪修）是岁西突厥处罗可汗击铁勒铁
勒叛之自立为莫何可汗（以吕祖谦标目修）
隋炀皇帝大业二年春正月辛酉东京成（本纪）
解题曰按洛诰周公将宅洛邑使召公先相宅乃卜
涧水东瀍水西所谓王城今宫城西唐苑内故城是
也周平王都之周公又卜瀍水东谓之成周今河南
府东故洛阳城也周敬王居焉后汉魏晋隋初并都
之炀帝始徙新都东去故城十八里唐以来皆都之
元和郡县志按华延隽洛阳记洛阳城东西七里南
北九里城内宫殿台观府藏寺舍凡一万一千二百
一十九自刘曜入洛官署里闾鞠为茂草后魏孝文
太和十七年幸洛阳定迁都而经营洛京炀帝尝登
邙山观伊阙顾曰此非龙门耶自古何因不建都于
此苏威对曰自古非不知以俟陛下帝大悦遂议都
焉诏杨素营之大业二年成徙都之其宫北据邙山
南直伊阙之口洛水贯都有河汉之象其宫室台殿
皆宇文恺所创恺巧思绝伦制造颇穷奢丽前代都
邑莫之比焉余见通鉴（大业记洛南九十六坊洛北三十坊大街小陌纵横相对）
丁卯倂省州县（以本纪修）二月丙戌作舆服仪卫（以本纪通鉴修）
解题曰大业杂记辇路舆车并朱丝碧油网络装以
金玉填以杂宝珠珰红翠极天下竒妙文物羽仪自
三代以降书记未有也
夏四月庚戌帝还东京（以本纪修）六月壬子杨素为司徒（以本）
（纪修）秋七月建进士科制百官不得计考增级（以通典本纪修）
解题曰萧子显曰自宋谢灵运颜延年以文章彰于
世谢庄袁淑又以才藻继之衣冠莫不仰其风流竞
为诗赋之事而五经文句无复通其义者朱熹曰进
士更唐三百年以至国初大抵皆尚文辞事见通鉴
甲戌太子昭薨（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按大业杂记始太子与杨素同侍宴帝深忌
素因宴寘毒太子及素并起二杯同至侍酒者误进
太子饮三日而毒发下血太子知之叹曰吾乃代杨
素死乎命也数日而薨后素亦以毒毙余见通鉴
乙亥楚景武公杨素薨（以本纪通鉴修）冬置洛口囘洛仓（以吕祖谦）
（标目修）
解题曰杜佑曰隋西京太仓东京含嘉仓洛口仓华
州永丰仓陜州太原仓储粟多者千万石少者不减
数百石天下义仓又皆充满京都及并州库布帛各
数千万亦魏晋以降之未有余见通鉴（按元和郡县志洛水东经）
（洛汭北对郎官渚入河渭之洛口亦名什谷张仪说秦王塞什谷之口即此也）
集天下散乐（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按隋志有鱼龙烂漫俳优侏儒山车巨象拔
井种瓜杀马剥驴等竒怪异端百有余物名为百戏
余见通鉴
隋炀皇帝大业三年春正月突厥启民可汗来朝（以通鉴修）
丙子长星竟天（本纪）二月己丑彗星见（以本纪修）三月辛亥帝
还西京（以本纪修）杀故太子勇之子八人（以吕祖谦标目修）夏四月
甲申颁新律（以本纪修）
解题曰牛𢎞刘炫修律令𢎞尝从容问曰周礼士多
而府史少今令史百倍于前判官减则不济其故何
也炫曰古人委任责成岁终考其殿最案不重校文
不繁悉府史之任掌要目而已今之文簿恒虑覆治
锻炼若其不密万里追证百年旧按故谚云老吏抱
按死事繁政弊职此之由𢎞又问魏齐之时令史从
容而已今则不遑宁舍其事何由炫曰齐氏立州不
过数十三府行台递相统领文字行下不过十条今
州三百一也往者州唯置纲纪郡置守丞县唯令而
已其所具僚则长官自辟受诏赴任毎州不过数十
今大小之官悉由吏部纎芥之迹皆属考功二也省
官不如省事省事不如清心官事不省而望从容可
得乎𢎞善其言而不能用胡寅曰炫之答𢎞是矣而
未尽也其不敢正言耶夫令史数多而不遑宁处者
良由隋文之治皆吏道也繁文有覆治之虑旧按有
追证之虞官尽属铨曹事悉循条例则权必归于令
史而簿书日多簿书既多则令史势必加众欲其简
省从容何可得也然后知隋文勤劳旰食者大抵法
律文按而已此乃老胥吏用以困眩长官者而以人
主之重自弊精神其末流如𢎞所问固宜也
壬辰改州为郡（以本纪修）改上柱国以下官为大夫增省台
寺监十六府废伯子男爵（以北史本纪修）丙申帝北巡六月戊
子次榆林郡丁酉突厥启民可汗及公主皆来朝（以吕祖谦）
（标目修）
解题曰榆林郡今胜州北距黄河五里
秋七月筑长城（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发丁男百余万筑长城西距榆林（胜州为榆林郡兰州）
（河南有大小榆谷唐置榆林军若自胜州至紫河太近此榆林盖兰州也）东至紫河（隋地里志）
（紫河在定襄郡大利东西相距千余里定襄忻州也通典金河在榆林郡与紫塞河自马邑善阳县界流）
（入）一旬而罢死者十五六至明年秋又发丁男十余
万筑长城自榆谷而东大业杂记长城北边自昆仑
塞（肃州有昆仑山）以东有居延（甘州删丹有居延海路博德所筑遮虏障也）五原
（丰州或曰九原）鸡鹿（水经注朔方郡浑窳县北有路出鸡鹿塞后汉窦宪耿秉出朔方鸡鹿塞）高
阙（水经注河水出朔方郡窳浑县故城东道径高阙南史记赵武灵自代并阴山下至高阙为塞山下）
（有长城长城之际连山刺天其山中断两岸双阙自阙北至荒中阙口有城跨山结势谓之高阙戍）渔
阳（蓟州）鴈门（代州）楼烦（岚州）柳城（营州）西南又有龙勒（敦煌郡有汉龙）
（勒县故地）总十塞并筑城置镇镇兵五百人（通典灵州懐逺县大业长）
（城在县界河外）余见通鉴
丙子杀太常卿高颎礼部尚书宇文㢸光禄大夫贺若
弼免苏威（以本纪吕祖谦标目修）八月帝厯云中乙酉幸突厥启
民可汗帐见高丽使者吏部侍郎裴矩请胁其王入朝
壬寅至太原营晋阳宫九月己巳还东京（以皇极经世吕祖谦标目）
（修）冬以裴矩为黄门侍郎使通西域（以吕祖谦标目修）
隋炀皇帝大业四年春正月己巳开永济渠自河通涿
郡（以皇极经世修）
解题曰御河之役王通闻之曰人力尽矣按列传将
兴辽东之役自洛口开渠达于涿郡以通运漕殿内
丞阎毗董其役（元和郡县志魏武在淇水口为堰遏淇水合入白渠以开运漕白沟水本）
（名白渠隋导为永济渠自黎阳入澶州临河县西北东北入魏州界永济渠南自汲郡引清淇二水入白）
（沟入魏州洹水魏馆陶永济县阔一百七十尺深二丈四尺入临清县汉武时河决馆陶分为屯氏河东）
（北入海此渠盖屯氏古渎今自恩冀仓州干宁军东北入潮河合流县东独流口入海西通于雄霸等州）
（水路）
三月帝幸五原巡长城（本纪）夏四月营汾阳宫帝幸之（以本）
（纪修）
解题曰按大业杂记勅于汾州北四十里临汾水起
汾阳宫即管涔山汾河所出之地在岚州静乐县
秋七月辛巳筑长城（以通鉴修）翊卫大将军宇文述破吐谷
浑郡县其地（以吕祖谦标目修）九月戊寅彗星见（以本纪修）冬十月
将军薛世雄降伊吾城之（以吕祖谦标目修）
隋炀皇帝大业五年春正月丙子改东京为东都（以本纪修）
突厥启民可汗来朝（以通鉴修）癸未诏均田（以本纪修）戊子帝西
还三月己巳自西京西狩夏五月击吐谷浑六月壬子
至燕支山西域诸国来朝献地癸丑置西海河源鄯善
且末等郡谪罪人戍之
解题曰燕支山即焉支山属凉州天宝县（唐杨炎燕支山神祠）
（碑西北巨镇曰燕支本匈奴王庭昔汉武纳浑邪置武威张掖而山界二郡之间积高之势四向千里）
按隋书地理志西海古伏俟城吐谷浑国都河源古
赤水城鄯善古楼兰城且末古且末城通典汉武帝
置西海郡在今酒泉郡（肃州）北千二百里又曰今西平
郡（鄯州）之西张掖（甘州）酒泉郡之北隋置西海且末河源
等郡
是时郡一百九十县一千二百五十五户八百九十万
有竒隋氏之盛极于此矣（以本纪通鉴修）
解题曰杜佑曰后周静帝有户三百九十九万九百
六十四至平陈得户五十万及是才十六七年直增
四百八十万七千九百三十二炀帝承其全盛遂肆
荒淫登极之初即建洛邑毎月役丁二百万人导洛
至河及淮又引沁水达河北通涿郡筑长城东西千
余里皆征百万余人丁男不充以妇人兼役而死者
大半及亲征吐谷浑驻军青海遇雨雪士卒死者十
二三又三驾征辽皆兴百余万众餽运者倍之又逆
征数年之赋穷奢极侈举天下之人十九为盗贼身
丧国灭实自取之
秋九月癸未帝还西京冬十一月丙子幸东都（以本纪通鉴修）
是岁民部侍郎裴蕴奏令貌阅户口凡进丁二十四万
三千新附口六十四万有竒（以通鉴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朱黼曰隋氏貌阅户口至大业初富庶之盛
几汉元始而裴蕴献议犹以民间版籍脱漏户口诈
增老小为言复令貌阅一人不实则官司解职纠得
一丁令代赋役于是进丁二十四万有竒其以老癃
为丁壮废疾为平人必矣唐世聚歛之臣多以括丁
为急务民益无聊可不监哉事见通鉴
擢蕴御史大夫与宇文述裴矩内史侍郎虞世基参掌
机密（以通鉴列传吕祖谦标目修）突厥启民可汗死子始毕可汗立
（以吕祖谦标目修）杀司隷大夫薛道衡（以吕祖谦标目修）
隋炀皇帝大业六年春正月丁丑以蕃酋毕集于端门
街盛陈百戏（以本纪修）遣将破流求（以本纪修）二月乙卯诏旧五
等爵非有功者除之（以本纪修）庚申以散乐配太常（以朱熹纲目修）
三月癸亥帝幸江都宫以郡丞王世充领宫监（以吕祖谦标目）
（修）冬十二月穿江南河（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陆游曰京口至钱塘梁陈以来不通漕至隋
始凿渠八百里皆阔十丈
是岁始令从驾者戎衣着紫绯绿袍（以吕祖谦标目修）
隋炀皇帝大业七年春二月乙亥帝御龙舟入通济渠
夏四月庚午至临朔宫征天下兵㑹涿郡伐高丽（以通鉴修）
解题曰按唐志临朔宫在幽州蓟县
秋山东河南大水（以本纪修）冬十月乙卯底柱崩拥河逆流
（以本纪修）裴矩诱西突厥酋射匮逐处罗可汗十二月处罗
来朝更号为曷娑那可汗常从巡幸（以吕祖谦标目修）群盗起
漳南窦建德举兵（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漳南属今恩州厯亭县
隋炀皇帝大业八年春正月壬午伐高丽兵发凡一百
十三万人（以吕祖谦标目修）三月围辽东城弗克夏六月右翊
卫大将军来䕶儿水军败于平壤城秋七月左翊卫大
将军宇文述等溃于萨水癸卯帝班师九月庚寅至东
都冬十一月诸将除名（以本纪通鉴修）
解题曰平壤在安东府即汉辽东郡襄平城寰宇记
以为即汉乐浪郡王险城非也自慕容皝来伐后徙
国内城移都此城其地后汉时南北二千里至后魏
才千余里至隋东西六千里萨水去平壤城三十里
是岁大旱疫（以本纪修）前御史大夫张衡伏诛（以吕祖谦标目修）
隋炀皇帝大业九年春正月丁丑征天下兵募民为骁
果集涿郡（以本纪及吕祖谦标目修）己亥命刑部尚书卫文升辅代
王侑守西京（以通鉴修）二月复宇文述等官爵（以本纪修）三月丁
丑城太兴（以本纪修）戊寅帝伐高丽命吏部尚书樊子盖辅
越王侗守东都（以通鉴修）齐郡丞张须陀击群盗破之（以吕祖谦）
（标目修）夏四月庚午帝渡辽水遣宇文述等趣平壤（本纪通鉴）
解题曰按水经寰宇记大辽水源出靺鞨西南山南
流至安市入海小辽水出辽山西南入大辽水
六月乙巳礼部尚书杨𤣥感反于黎阳蒲山公李密说
以䇿不从丙辰围东都庚午帝班师遣宇文述等讨𤣥
感秋七月余杭刘元进起兵应𤣥感壬辰𤣥感趣潼关
八月败死杀其党三万余人（以本纪通鉴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大业杂记樊子盖既斩裴𢎞䇿达官子弟募
出征者并不敢入悉投𤣥感韩擒虎子世萼等十人
观王子恭道虞世基子柔来䕶儿子渊裴蕴子爽郑
善果子俨周罗㬋子仲隐蔺达通子世直等二十余
人或父从驾子入贼受𤣥感重任帝在辽东城下闻
事起曰𤣥感无帝王之量直欲乱朕天下耳又闻达
官儿郎皆入贼益忧惧计无所出冬十月勅大理卿
郑善果御史大夫裴蕴刑部侍郎滑仪等还东都与
樊子盖推绳𤣥感徒党近逺连及杀三万余人枉死
者大半僧尼道士及河南百姓被流徒者亦七八千
人残酷之甚致四方骚动冦贼蜂起国家空虚虽屡
出兵不能制敌卢明月起淮南杀守令江都赞治王
世充讨平之王薄起青兖聚众长白频征不克厯山
飞起河北四方结聚皆𤣥感之徒惧诛起而为贼余
见通鉴叶适曰炀帝簒弑之事杨素终始左右之而
祸乱之端乃发于𤣥感所谓寡助之至亲戚叛之大
抵天下将乱之时人物气象自异如𤣥感李密皆功
臣之子其少年意趣已自异常及人君失德政繁赋
重人心已摇不计亲疎逺近皆得乘间而起𤣥感入
黎阳取&KR0008;布为牟甲政与胜广挈干为旗相类胜广
𤣥感密皆不足以乱天下而天下之乱由之而生要
之天下之势不在瓦解而在土崩秦隋之亡皆土崩
之势也（又曰密为𤣥感画三䇿邀天子归路上䇿也入关中䇿也取东都下䇿也所谓上䇿独可）
（逼炀帝耳天下已乱安得遽定是不可用也入关之䇿𤣥感与密皆欲用而不可唐取而用之遂得天下）
（下䇿终于不可用故𤣥感与密皆败）
闰九月帝幸博陵冬十月遣屯卫大将军吐万绪讨元
进十二月王世充平之（以本纪通鉴及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博陵今博州章邱
是岁诏籍没为盗者家（以吕祖谦标目修）章邱杜伏威临济辅
公祐举兵淮南（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今济南属县有临济镇本汉朝阳县
隋炀皇帝大业十年春二月戊子诏征天下兵三月
壬子帝幸涿郡秋七月癸丑次怀逺镇兵多不至甲子
高丽请降八月己巳帝班师冬十月丁卯还东都己丑
还西京（以本纪通鉴及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按新唐志营州有怀远守捉
十一月祀南郊帝不齐于次（以吕祖谦标目修）十二月帝幸东
都（以本纪修）以张须陀为黜陟讨捕大使（以列传修）
隋炀皇帝大业十一年春正月增秘书省官百二十员
（以本纪修）二月庚午城郡县亭坞（以通鉴修）三月丁酉族诛骁卫
大将军李浑将作监李敏（以本纪通鉴修）己酉帝幸太原夏四
月幸汾阳宫（以本纪修）以卫尉少卿唐公李渊为山西河东
抚慰大使（以通鉴修）秋八月乙丑帝北巡癸酉突厥始毕可
汗围帝于鴈门帝下令重赏格停伐高丽募兵赴难九
月甲辰围解冬十月壬戌帝还东都减赏格仍议伐高
丽（以本纪吕祖谦标目修）东海李子通据海陵（以吕祖谦标目修）城父朱
粲掠汉南（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城父亳州县
隋炀皇帝大业十二年 （楚帝林士𢎞太平元年）春正
月作毗陵宫（以通鉴修）夏四月大业殿火（以通鉴修）五月丙戌日
有食之既（以本纪修）纳言蓟威除名（以列传修）秋七月帝幸江都
命越王伺与光禄大夫叚逹太府卿元文都揔留后事
杀谏者建节尉任宗奉信郎崔民象王爱仁（以吕祖谦及通鉴标）
（目修）冬十月己丑许恭公宇文述卒以其子太仆少卿化
及为屯卫将军（以吕祖谦标目修）前东都法曺翟让为盗李宻
归之譲杀荥阳通守张湏陀（以吕祖谦标目修）十二月壬辰鄱
阳林士𢎞称楚帝扵豫章改元（以吕祖谦标目修）以骁卫将军
唐公李渊为太原留守虎贲郎将王威虎牙郎将髙君
雅副之（以吕祖谦标目修）太仆卿杨义以破降河北贼数十万
虞世基奏罢其兵侍御史韦云起劾世基裴蕴隐蔽盗
贼坐左迁（以吕祖谦标目修）贼将髙开道起兵扵燕（以吕祖谦标目修）
虎贲郎将罗艺起兵涿郡（以吕祖谦标目修）
觧题曰隋涿郡即幽州
隋炀皇帝大业十三年
（隋恭皇帝侑义寕元年年长乐王窦建徳丁丑元） （楚林士𢎞太平二年年梁帝梁师都永隆元）
（梁王萧铣鸣鳯元年兴元年定杨可汗刘武周天） （秦帝薛举秦兴元年魏公李宻元年）
（梁王李轨元年）
春正月杜伏威据歴阳（以本纪通鉴修）丙辰窦建徳称长乐王改
元（以本纪通鉴修）辛巳兖州徐圎朗䧟东平（以吕祖谦标目修）二月壬午
朔方鹰扬郎将梁师都起兵连突厥（以吕祖谦标目修）马邑鹰扬
府校尉刘武周起兵附于突厥（以吕祖谦标目修）虎贲郎将刘长
恭讨李密兵败密自称魏公城洛口仓陷河南郡县（以吕）
（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按元和郡志河南府巩县本与成皐中分洛
水西则巩东则成皋后魏倂焉李密自颍川袭据巩
城断洛川包南北山周三十余里事见通鉴
三月刘武周取汾阳宫突厥立为定杨可汗武周即帝
位改元（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杨隋姓也言能定隋也
梁师都称梁帝改元引突厥居河南地（以吕祖谦标目修）夏四
月癸未金城校尉薛举自称西秦霸王改元（以吕祖谦标目修）
河南讨捕大使裴仁基以虎牢降魏公密密据囘洛仓
（以通鉴及吕祖谦标目修）五月甲子唐公渊杀王威高君雅（以吕祖谦标目）
（修）䕶军柴孝和说魏公密袭长安不从丁丑东都遣兵
击密大破之密奔洛口（以通鉴及吕祖谦标目修）六月唐公渊举兵
尊代王侑遣晋阳令刘文静使突厥己丑渊子建成世
民拔西河郡癸巳建大将军府以晋阳宫监裴寂为长
史刘文静为司马（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范祖禹曰匹夫欲自立于乡党犹不可不自
重也况欲图王业举大事而可以不正启之乎太宗
陷罪于父而胁之以起兵高祖昵裴寂之邪受其宫
女而不辞又称臣于突厥倚以为助何以示后世乎
夫创业之君其子孙则而象之如影响之应形声尤
不可不慎举也是以唐世人主无正家之法戎狄多
猾夏之祸盖高祖以此始也按通鉴考异温大雅创
业起居注云命大郎二郎率众讨西河高祖太宗实
录但云命太宗徇西河盖史官没建成之名耳唐殷
峤传从隐太子攻西河今从起居注余见通鉴（西河今汾）
（州）又按李璋晋阳事迹晋阳宫齐天保元年置周武
平废大业三年又置在干阳门直北
秋七月壬子遣江都通守王世充赴东都（以吕祖谦标目修）癸
丑唐公渊发晋阳代王侑遣虎牙郎将宋老生屯霍邑
武候大将军屈突通屯河东㑹积雨渊欲还世民谏止
之（以通鉴修）
解题曰河中府唐为河东郡
武威鹰扬府司马李轨起兵称河西大凉王（以吕祖谦标目修）
薛举称帝（以吕祖谦标目修）八月辛巳唐公渊败宋老生斩之
拔霍邑（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平阳有霍邑县（以吕祖谦标目修）
癸巳刘文静以突厥兵㑹唐公渊（以通鉴修）九月括江都妇
女配从兵（以本纪修）魏公密取黎阳仓（以吕祖谦标目修）彗星见（以本）
（纪修）戊午唐公渊围河东庚申济河丙寅遣建成屯永丰
仓世民徇渭北渊女李氏从弟神通各起兵以应渊关
中群盗皆降世民引隰城尉房𤣥龄为谋主冬十月辛
卯围长安（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窦苹音训曰永丰仓在渭南仓之东太原仓
之西
丙申罗今萧铣起兵巴陵称梁王改元（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按隋纪作罗新唐纪作罗山隋志巴陵郡有
罗县旧唐志罗县即古汨罗之地新志武德八年废
入湘阴罗山自属申州新纪盖误通鉴云罗川亦非
也今从隋纪
王世充大败魏公密于洛北既而败于黑石（以通鉴修）
解题曰黑石在河南府巩县
十一月丙辰唐公渊克长安约法十二条除隋苛禁下
马邑郡丞李靖狱既而赦之（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按隋书新旧唐书纪传高祖太宗实录温大
雅创业起居注柳芳唐厯陈岳唐统纪大业十二年
渊为太原畱守时群盗蜂起高祖子世民（本文作太宗后倣此）
知隋祚已尽阴有安天下之志推财养士结纳豪杰
咸得其欢心长孙顺德刘𢎞基等皆因事亡命匿之
又与晋阳令刘文静尤善文静坐李密事系狱世民
私入视之文静喜挑言曰丧乱方剧非高光不能定
世民曰安知无其人哉今过此非儿女之情直欲共
大计宜筹其事文静曰今李密围洛邑主上流播淮
南贼盗以十万数须真主取而用之则四海不足定
也今汾晋避盗者皆入此城文静为令数年知其豪
杰一朝号召立可数万人尊公所领之兵复且数万
一言出口谁敢不从乗虚入关号令天下不盈年岁
帝业可成世民笑曰卿言差合人意于是部署宾客
阴图起义欲白渊虑必不从欲窃发又恐惊渊沉吟
久之渊领太原宫监而所善客裴寂为副监文静谋
因寂说引寂交于世民世民出私钱数百万饷龙山
令高斌亷与寂博阳不胜寂大喜日滋昵世民以情
告之许诺寂因选晋阳宫人私侍渊渊过寂饮酒酒
酣寂具以大事告之渊大惊寂曰正为宫人奉公事
发当诛为此尔未几突厥冦马邑渊令郡丞高君雅
与马邑太守王仁恭并力拒之不利渊惧为炀帝所
谴甚忧之世民因进曰今主上无道百姓愁怨城门
之外皆已为贼若守小节必旦暮死亡若起义兵可
因机转福天与不取忧之何益渊大惊曰何意敢发
此言吾将执汝告官世民复曰见天时人事如此所
以敢言必欲告执不敢辞死渊曰岂能告汝慎勿出
口且去明日更来明日复进说曰此万全之䇿以救
灭族之事今盗贼遍天下大人受命讨捕其可尽乎
贼既不尽自当获罪且又世传李氏姓纂应图录李
金才隆贵一朝族灭大人能平贼即有功当不赏以
此求活莫可得渊意少解曰我一夜思汝言亦有大
理今日破家灭身亦由汝化家为国亦由汝突厥数
犯边渊兵出无功帝遣使者执渊诣江都渊素被猜
忌及是大惧世民流涕曰奉事国家惟忠与孝今国
乱主昏尽忠何益倾家绝嗣非孝所宜事急矣须早
为大计又遣文静及寂进说曰晋阳士马精锐宫库
丰饶以兹举事可立大功关中天府代王冲幼酋豪
并起未有适从愿公引兵西诛暴除乱乃受单使囚
乎渊然之世民与文静等议尅日举事已而帝复驰
使者赦止渊其事遂已文静谓寂曰先发制人后发
制于人唐公名载图谶闻天下尚可帖帖以待祸哉
公为监以宫人侍客公死何憾奈何累唐公寂惧乃
劝起兵世民教文静伪为诏发太原西河鴈门马邑
男子年二十至五十悉为兵期岁尽集涿郡以伐辽
繇是人心愁扰益思乱㑹马邑人刘武周杀王仁恭
举兵反攻汾阳宫世民复曰大人受委镇守而贼徒
窃据不能捍御不早举大计身陷祸机悔无所及渊
因集将佐谓之曰贼据汾阳宫我辈不能制自当族
灭将如之何王威高君雅及僚吏咸请集兵渊欲观
威等之意曰朝廷出师皆禀诏勅今贼称尊号近在
数百里内江都悬隔若待奏报还期未测复将何计
威等咸曰公地居贤戚务尽丹诚逡巡听奏岂及事
机渊曰善于是命世民与文静长孙顺德刘𢎞基等
各募兵旬日间众且一万密遣使召子建成元吉于
河东威君雅等见兵大集疑惧请祷雨晋祠（唐叔祠在大原）
（府平晋县西南十二里）将为不利渊知其谋阴为之备五月甲
子旦渊与威君雅等同坐视事世民严兵在外以备
非常文静导开阳府司马刘政㑹入告变云二人谋
反阴引突厥将覆太原渊阳惊曰岂有是耶徐以文
书示之曰人告公反宜受勘当君雅诟曰反人欲杀
我耳文静叱左右执之丙寅突厥数万骑冦城下渊
令开门偃旗帜虏不测所为引兵掠城外而去渊令
曰人告威君雅勾致此贼效矣遂杀之以起兵甲戌
遣刘文静连和于突厥六月己卯建成（本文作世子）与元
吉（本文作齐王）至自河东裴寂等请准伊尹放太甲霍光
废昌邑故事尊炀帝为太上皇立代王以安隋室传
檄郡县渊曰如此所作可谓掩耳盗铃事相逼不得
不尔甲申命建成世民将兵徇西河郡下之获郡丞
高德儒数之曰卿见野鸟谬称是鸾以谄时主义兵
之举正欲诛佞人耳斩之余皆慰抚尽复其业百姓
大悦癸巳开大将军府置三军以建成为陇西公左
领军大都督左军隷焉世民为炖煌公右领军大都
督右军隷焉元吉为姑臧公中军隷焉裴寂为长史
刘文静为司马石艾长（县属太原郡）殷开山为掾刘政㑹
为属长孙顺德王长谐刘𢎞基窦琮为统军开仓库
赈穷乏逺近响应七月壬子渊杖白旗誓于野有兵
三万以元吉为太原畱守癸丑发太原遣将张纶徇
稽胡离石（石州）龙泉（隰州）文城（西慈州）三郡隋将宋老生屯
霍邑（晋州县）屈突通镇河东议者惮之世民曰天实弃
隋老生之辈当如我何壬戌霖雨甚营于贾胡堡（在灵）
（石县南三十五里）老生拒险师不得进己巳李密遣使致书
请合从渊览书谓所司曰密夸诞宜卑辞以骄其志
使不虞于我密得书甚悦议者以老生通相去不遥
密奸谋难测突厥见利而行武周事胡者也太原一
郡之㑹义兵家属在焉愚夫所虑渊谋于众世民曰
武周突厥外虽相附内实相猜突厥必利太原宁肯
近忘马邑武周悉其此势未必同谋京都畱守特畏
义旗所以骁将精兵鳞次而进今若却还诸军恐动
必有变生若突厥武周不谋同至老生屈突追奔竞
来还无所入往无所之今禾菽被野人马无忧李密
恋于仓粟未遑逺畧老生轻躁破之不疑本兴大义
以救苍生不顾煞身以安百姓当先入咸阳号令天
下雨罢进军若不杀老生取霍邑敢以死谢（通鉴考异据温）
（大雅创业起居注唐公顾谓大郎二郎曰何如对曰云云太宗实录尽以为太宗之䇿无建成名今从创）
（业注按创业注作于武德时建成位居上嗣太宗止藩王尔所以毎事大雅不使太宗独专其名故倂建）
（成言之也观其谏高祖囘师之辞洞究敌情辞语明白建成庸人岂能及此今削其名）渊不纳
促令引发世民将复谏㑹暝渊已寝世民不得入号
泣声闻于内问其故曰今以义动进战则尅退还则
兵散于前敌乗其后死亡须臾是以悲耳渊乃悟曰
兵马已去如何世民曰右军严而未发左军去犹不
逺请自追之渊曰吾成败在汝知复何言世民亲与
建成分路追兵囘八月己卯雨霁辛巳引师从傍山
细道趋霍邑渊曰老生若婴城自守当即攻之主客
势悬卒难致力建成世民曰老生勇而无谋以轻兵
挑之必当出战战必擒矣世民以数骑诣其城下举
鞭指麾若将围城者老生怒开门出兵渊曰兵疲未
食且欲停营世民曰机不可失渊谓建成曰汝看两
阵将交引左军趋东门命世民引右军趋南门断其
归路老生背城而阵渊与建成合阵于城东世民及
柴绍阵于城南老生麾兵先薄渊建成坠马老生乗
之中军左军咸却世民与军头段志𤣥驰下埈坂冲
断其军出其阵后手杀数十人刀尽缺血流入袖洒
而复战表里齐噪响若崩山隋师大溃老生不得入
城弃马投堑军士斩首于麾下流血数里四面进薄
其城时无攻具士卒縁矟攀堞无敢当者遂平霍邑
抚其余众而用之丙戌下临汾郡（晋州后改平阳县）辛卯克
绛郡癸巳营于龙门县河东户曹任瓌请见渊曰吾
此举其济乎瓌曰公仗顺而起军令严明所下城邑
无秋毫之犯关中起兵者跂踵而待何不济乎瓌在
冯翊久悉其人情愿入关宣布威灵以収左辅繇梁
山（在韩城县）济河趣韩城逼郃阳徇朝邑（二县皆属同州）萧造文
吏势当自下次招诸贼然后皷行据永丰（在华州华阴县）积
粟虽未得京师关中固已定矣渊曰是吾心也与刘
文静㑹于麾下渊谓文静曰吾已及河突厥始至马
多人少甚惬本怀己亥营于壶口（在慈州吉乡县西南五十里）通
绝津梁水滨居人竞进舡舫前后数百乃置水军壬
寅冯翊贼帅孙华土门（后为京兆府美原县）贼帅白𤣥度具舟
于河以济师渊命华及王长谐等引兵先渡以任瓌
为慰抚大使说下韩城九月乙卯张纶自离石下龙
泉文城等郡初王长谐之济河也渊戒之曰屈突通
相去五十余里不敢与我争锋其势可知但其惧罪
必当伺便相袭宜为之备通果遣虎牙郎将桑显和
率精兵数千夜袭长谐义军不利隋人逐北史大柰
以游兵掩其后显和败绩仅以身免丙辰冯翊太守
萧造降戊午渊率众攻河东不克将吏劝领太尉加
置僚属从之通未下而三辅多归者渊欲先取京师
恐通犄其后裴寂曰不若破通而后趋京师世民曰
不然兵尚权权利于速今乗机度河以夺其心关中
群贼处处屯结抚而有之何向不济通自守贼耳何
能患我一失其机胜负未可知也渊两从之华阴令
李孝常以永丰仓归义以少牢祀河乃济甲子次长
春宫（在同州朝邑县梁载言十道志周宇文䕶筑）士庶至者日有万数渊
礼之人人喜悦丙寅遣建成刘文静王长谐屯永丰
仓以拒潼关世民率刘𢎞基长孙顺德等数万人往
高陵泾阳云阳武功盩厔鄠诸县屈突通畱鹰扬郎
将尧君素守蒲将自武关援长安至潼关阻文静兵
不得进渊从父弟神通起兵于鄠柴氏妇渊女也亦
起兵于司竹（凤翔府盩厔县有司竹园）皆与世民㑹郿贼邱师利
李仲文盩厔贼何潘仁向善志宜君贼刘昊等各率
众数千来降庚午渊观永丰仓开仓大赈穷乏壬申
次冯翊（冯翊县南三十二里有兴徳宫渊所次）乙亥世民屯阿城（阿房宫一）
（名阿城）建成自新丰趋霸上是日延安（延州）上郡（鄜州）雕阴
（绥州）郡并遣使来降丙子渊自下邽（华州县）西上所经隋
宫苑悉罢之出宫女还其家十月辛巳至长乐宫时
京师畱守卫文升阴世师挟代王以拒义师渊屯春
明门外（长安志外郭城东面三门中春明门）众二十余万各依壁垒不
入村居无为侵暴遣使谕以匡复之意再三皆不报
辛卯世民帅师顿城西建成顿城东分朱雀大街连
营围之甲辰围城下令曰犯隋七庙及宗室者罪三
族十一月丙辰军头雷绍吉先登京师平命主符郎
宋公弼収图籍杀人劫盗背军叛者死戊午以阴世
师黩货郡丞骨仪苛酷并斩之连坐者十余人渊击
突厥马邑郡丞李靖察渊有四方之志因自锁上变
将诣江都至长安道塞不通而止渊已定京师将斩
之靖呼曰公起兵为天下除暴乱以私怨杀谊士乎
世民亦为请得释癸亥率百僚备法驾尊代王为天
子大赦改义宁元年十一月甲子渊自长乐宫入京
师以渊为相国假黄钺进封唐王此高祖平长安之
本末也
王世充与魏公密战于石子河败绩（以朱熹纲目修）
解题曰石子河在河南府巩县
戊午魏公密杀翟让（以吕祖谦标目修）壬戌唐公渊立代王侑
为皇帝改元义宁尊帝为太上皇（以吕祖谦标目修）
解题曰朱熹曰汉高祖取天下正当为其直截做去
无委曲囘䕶处隋大乱如此唐高祖太宗因群盗之
起直截做去止是诛独夫为其中不能无慊又立恭
帝假援突厥囘䕶委曲如此所以不及汉之创业也
事见通鉴（宋庠纪年通谱义宁取因义师之兴而天下宁一也）
甲子渊假黄钺大都督内外军事大丞相唐王己巳以
子建成为世子世民为秦公元吉为齐公（以吕祖谦标目修）荥
阳郡降李密（以通鉴修）十二月薛举遣其子仁杲围扶风秦
公世民击败之（以本纪修）唐王渊以光禄大夫李孝恭为山
南招慰大使破朱粲降三十余州（以唐纪吕祖谦标目修）屈突通
降唐王渊招河东通守尧君素不下（以通鉴及吕祖谦标目修）王世
充袭仓城魏公密大败之（以通鉴修）唐王渊遣丞相司马刘
文静定新安以西云阳令詹俊等下巴蜀（以吕祖谦标目修）梁
王铣袭取豫章林士𢎞保余干（以吕祖谦标目修）
大事记续编卷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