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99
钦定四库全书
金史卷九十九
元中书右丞相总裁托克托等修
列传第三十七
图克坦镒(本名安春)贾铉 孙铎
孙即康 李革
图克坦镒本名安春上京路苏苏保子明安人父乌尼
音北京副留守镒颖悟甫七岁习女直字大定四年诏
以女直字译书籍五年翰林侍讲学士图克坦子温进
所译贞观政要白氏策林等书六年进史记西汉书诏
颁行之选诸路学生三十余人令编修官温特赫提克
徳教以古书习作诗策镒在选中最精诣通契丹大小
字及汉字该习经史乆之枢密使完颜思敬请教女直
人举进士下尙书省议奏曰初立女直进士科且免乡
府两试其礼部试廷试止对策一道限字五百以上成
在都设国子学诸路设府学竝以新进士充教授士民
子弟愿学者听岁乆学者当自众即同汉人进士三年
一试从之九年八月诏策女直进士问以求贤为治之
道侍御史完颜佛宁太常博士李晏应奉翰林文字阿
布哈徳甫伊喇杰中都路都转运副使奚□考试镒等
二十七人及第镒授两官余授一官上三人为中都路
教授四名以下除各路教授十五年诏译诸经著作佐
郎温特赫提克徳编修宗璧尙书省译史阿噌吏部令
史杨克忠译解翰林修撰伊喇杰应奉翰林文字伊喇
履讲究其义镒自中都路教授选为国子助教左丞相
赫舍哩良弼尝到学中与镒谈论深加礼敬丁母忧起
复国史院编修世宗尝问太尉完颜守道曰图克坦镒
何如人也守道对曰有材力可任政事上曰然当以剧
任处之又曰镒容止温雅其心平易乆之兼修起居注
累迁翰林待制兼右司员外郎献汉光武中兴赋世宗
大悦曰不设此科安得此人章宗即位迁左諌议大夫
兼吏部侍郎明昌元年为御史中丞无何拜参知政事
兼修国史镒言人生有欲不限以制则侈心无极今承
平日乆当慎行此道以为经乆之治章宗锐意于治平
镒上书其略曰臣窃观唐虞之书其臣之进言于君曰
戒哉懋哉曰吁曰都既陈其戒复导其美君之为治也
必曰稽于众舍己从人既能听之又能行之又从而兴
起之君臣上下之间相与如此陛下继兴隆之运抚太
平之基诚宜稽古崇徳留意于此无因物以好恶喜怒
无以好恶喜怒轻忽小善不䘏人言夫上下之情有通
塞天地之运有否泰唐陆贽甞陈隔塞之九弊上有其
六下有其三陛下能慎其六为臣子者敢不慎其三哉
上下之情既通则大纲举而群目张矣进尙书右丞修
史如故三年罢为横海军节度使改定武军节度使知
平阳府事先是郑王永蹈判定武军镐王永中判平阳
府相继得罪连引者众上疑其有党或命节度定武继
又知平阳焉改西京留守承安三年改上京留守五年
上问宰臣图克坦镒与崇浩孰优平章政事张万公对
曰皆才能之士镒似优镒有执守崇浩多数耳上曰何
谓多数万公曰崇浩微似趋合上曰卿言是也顷之镒
拜平章政事封济国公淑妃李氏擅宠兄弟恣横朝臣
往往出入其门是时烈风昏曀连日诏问变异之由镒
上疏略曰仁义礼智信谓之五常父义母慈兄友弟敬
子孝谓之五徳今五常不立五徳不兴搢绅学古之士
弃礼义忘廉耻细民违道畔义迷不知返背毁天常骨
肉相残动伤和气此非一朝一夕之故也今宜正薄俗
顺人心父父子子夫夫妇妇各得其道然后和气普洽
福禄荐臻矣因论为政之术其急有二一曰正臣下之
心窃见群下不明礼义趋利者众何以责小民之从化
哉其用人也徳器为上才美为下兼之者待以不次才
下行美者次之虽有才能行义无取者抑而下之则臣
下之趋向正矣其二曰导学者之志教化之行兴于学
校今学者失其本真经史雅奥委而不习藻饰虚词钓
取禄利乞令取士兼问经史故实使学者皆守经学不
惑于近习之靡则善矣又曰凡天下之事丛来者非一
端形似者非一体法制不能尽隐于近似乃生异论孔
子曰义者天下之断也记曰义为断之节伏望陛下临
制万机事有异议少凝圣虑寻绎其端则裁断有定而
疑可辨矣镒言皆切时弊上虽纳其说而不能行上问
汉高帝光武优劣平章政事张万公对曰高祖优甚镒
曰光武再造汉业在位三十年无沉湎冒色之事高祖
惑戚姬卒至于乱由是言之光武优上默然镒盖以元
妃李氏隆宠过盛故微諌云泰和四年罢知咸平府五
年改南京留守六年徙知河中府兼陜西安抚使布萨
揆行省河南陜西元帅府虽受揆节制实颛方面上思
用谋臣制之由是升宣抚使一品镒改知京兆府事充
宣抚使陜西元帅府竝受节制诏曰将帅虽武悍乆歴
行阵而宋人狡狯亦资算胜卿之智略朕所深悉且股
肱旧臣故有此寄宜以长策御敌励兵抚民称朕意焉
镒言初置急递铺本为转送文牒今一切乘驿非便上
深然之始置提控急递铺官自中都至真定平阳置者
达于京兆京兆至凤翔置者达于临洮自真定至彰徳
置者达于南京自南京分至归徳置者达于泗州寿州
分至许州置者达于邓州自中都至沧州置者达于益
都府自此邮达无复滞焉七年吴曦死宋安丙分兵出
秦陇间十月诏镒出兵金房以分掣宋人梁益汉沔兵
势镒遣行军都统沃哷伊啰斡副统巴噶罕完颜果啰
以步骑五千出商州十一月伊啰斡拔鹘岭关果啰别
将攻破燕子关新道口巴噶罕取小湖关敖仓至营口
镇破宋兵千余人追至上津县斩首八百余级取上津
县伊啰斡破宋兵二千于平溪将趋金州宋王柟以书
乞和诏镒召伊啰斡军退守鹘岭关八年春宋安丙遣
景统领由梅子溪新道口朱砂谷袭鹘岭关巴噶罕果
啰撃走之斩景统领于阵是岁罢兵镒迁特进赐赉有
差改知真定府事大安初加仪同三司封濮国公改东
京留守过阙入见衞绍王谓镒曰卿两朝旧徳欲用卿
为相太尉匡卿之门人朕不可屈卿下之迁开府仪同
三司佩金符充辽东安抚副使三年改上京留守平章
政事通吉思忠败绩于㑹河堡中都戒严镒曰事急矣
乃选兵二万遣同知乌克逊鄂屯将之入衞中都朝廷
嘉之徴拜尚书右丞相监修国史镒言自用兵以来彼
聚而行我散而守以聚攻散其败必然不若入保大城
并力备御昌桓抚三州素号富贵人皆勇健可以内徙
益我兵势人畜货财不至亡失平章政事伊喇参知政
事梁&KR1723;曰如此是自蹙境土也衞绍王以责镒镒复奏
曰辽东国家根本距中都数千里万一受兵州府顾望
必须报可误事多矣可遣大臣行省以镇之衞绍王不
悦曰无故置行省徒揺人心耳其后失昌桓抚三州衞
绍王乃大悔曰从丞相之言当不至此顷之东京不守
衞绍王自讼曰我见丞相耻哉珠格高琪驻兵缙山甚
得人心士乐为用至宁元年尙书左丞完颜纲将行省
于缙山镒谓纲曰行省不必自往不若益兵为便纲不
听且行镒遣人止之曰高琪之功即行省之功也亦不
听纲至缙山遂败绩焉顷之镒坠马伤足在告闻呼沙
呼难作命驾将入省或告之曰省府相幕皆以军士守
之不可入矣少顷兵士索人于闾巷镒乃还第呼沙呼
意不可测方犹豫不能自定乃诣镒问疾从人望也镒
谓之曰翼王章宗之兄显宗长子众望所属元帅决策
立之万世之功也呼沙呼黙然而去乃迎宣宗于彰徳
呼沙呼既杀图克坦南平欲执其弟知真定府事铭镒
说之曰车驾道出真定镐王家在威州河北人心易揺
图克坦铭有变朝廷危矣不如与之金牌奉迎车驾铭
必感元帅之恩呼沙呼从之至宁贞祐之际转败为功
惟镒是赖焉宣宗即位进拜左丞相封广平郡王授中
都路徳勒图世袭明安富尔锦必喇穆昆镒尙有足疾
诏侍朝无拜明年镒建议和亲言事者请罢按察司镒
曰今郡县多残毁正须按察司抚集不可罢遂止宣宗
将幸南京镒曰銮辂一动北路皆不守矣今已讲和聚
兵积粟固守京师策之上也南京四面受兵辽东根本
之地依山负海其险足恃备御一面以为后图策之次
也不从是岁薨诏赙赠从优厚镒明敏方正学问该贯
一时名士皆出其门多至卿相尝叹文士委顿虽巧拙
不同要以仁义道徳为本乃着学之急道之要二篇太
学诸生刻之于石有𢎞道集六卷
贾铉字鼎臣博州博平人性纯厚好学问中大定十三
年进士调滕州军事判官单州司候补尚书省令史章
宗为右丞相深器重之除陕西东路转运副使入为刑
部主事迁监察御史迁侍御史改右司諌上疏论边戍
利害上嘉纳之迁左谏议大夫兼工部侍郎与党懐英
同刋修辽史铉上书曰亲民之官任情立威所用决杖
分径长短不如法式甚者以铁刃置于杖端因而致死
间者隂阳愆戾和气不通未必不由此也愿下州郡申
明旧章检量封记按察官其检察不如法者具以名闻
内庭勑断亦依已定程式制可复上书论山东采茶事
其大槩以为茶树随山皆有一切护逻已夺民利因而
以拣茶树执诬小民吓取货赂宜严禁止仍令按察司
约束上从之承安四年迁礼部尚书谏议如故是时有
诏凡奉勑商量照勘公事皆期日闻奏铉言若如此恐
官吏迫于限期姑务苟简反害事体况簿书自有常程
御史台治其稽缓如事有应密三月未绝者令具次第
以闻下尚书省议如省部可即定夺者须三月拟奏如
取㑹案牍卒难补勘者先具次第奏知更限一月结绝
违者准稽缓制书罪之上议置相欲用铉宰臣荐孙即
康张万公曰即康及第在铉前上曰用相安问榜次朕
意以为贾铉才可用也然竟用即康焉泰和二年兴陵
崇妃薨上欲成服苑中行登门送丧之礼以问铉铉对
曰故宋尝行此礼古无是也遂已改刑部尙书泰和三
年拜参知政事亳州医者孙士明辄用黄纸大书勑赐
神针先生等十二字及于纸尾年月间摹作宝样朱篆
青龙二字以诳惑市人有司捕治款伏值赦大理寺议
宜准伪造御宝虽遇赦不应原已奏可矣铉奏天子有
八宝其文各异若伪造不限用泥及黄蜡今用笔描成
青龙二字既非八宝文论以伪造御宝非本法意上悟
遂以赦原明日上谓大臣曰已行之事贾铉犹执奏甚
可嘉也群臣亦当如此矣泰和六年御试铉为监试官
上曰丞相崇浩尝言试题颇易由是进士例不读书朕
令以日合天统为赋题铉曰题则佳矣恐非所以牢笼
天下士也上曰帝王以难题窘举人固不可欲使自今
积致学业而已遂用之乆之铉与审官院掌书大中漏
言除授事上谓铉曰卿罪自知之矣然卿乆参机务补
益𢎞多不深罪也乃出为安武军节度使改知济南府
致仕贞祐元年薨
孙铎字振之其先滕州人徙恩州歴亭县铎性敏好学
辽阳王遵古一见器之期以公辅登大定十三年进士
第调海州军事判官衞县丞补尚书省令史章宗为右
丞相语人曰治官事如孙铎必无错失初即位问铎安
在有司奏为右都管使宋及还除同知登开检院事铎
言凡上诉者皆因尚书省断不得直若上诉者复送省
则必不行矣乞自宸衷断之上以为然诏登闻检院凡
上诉者每朝日奏十事诏刋定旧律铎先奏名例一篇
承安元年迁左谏议大夫改河东南路转运使召为中
都路都转运使初置讲议钱谷官十人铎为选首承安
四年迁户部尚书铎因转对奏曰比年号令或已行而
中辍或既改而复行更张太烦百姓不信乞自今凡将
下令再三讲究如有益于治则必行无恤小民之言国
子司业赫舍哩善才亦言颁行法令丝纶既出尤当固
守上然之泰和二年十二月上召铎户部侍郎张复亨
议交钞复亨曰三合同钞可行铎请废不用诘难乆之
复亨议诎上顾谓侍臣曰孙铎刚正人也虽古魏徵何
加焉三年御史中丞孙即康刑部尚书贾铉皆除参知
政事铎再任户部尚书铎心少之对贺客诵古人诗曰
唯有庭前老柏树春风来似不曾来御史大夫卞劾铎
怨望降同知河南府事改彰化军节度使复为中都转
运使㤗和七年拜参知政事蒲隂县令大中与左司郎
中刘昻通州刺史史肃前监察御史王宇吏部主事曹
元户部员外郎李着监察御史刘国枢尚书省都事曹
温雄州都军马师周吏部员外郎图克坦永康太仓使马
良显顺州刺史唐古卓克索巴坐私议朝政下狱尚书省
奏其罪铎进曰昻等非敢议朝政但如郑人游乡校耳
上悟乃薄其罪铎上言民间钞多宜收歛院务课程及
诸窠名钱须要全收交钞秋夏税本色外尽令折钞不
拘贯例农民知之迤渐重钞比来州县抑配行市买钞
无益徒扰之耳乞罢诸处钞局惟省库仍旧小钞无限
路分可令通行上览奏即诏有司曰可速行之大安初
议诛黄门李新喜铎曰此先朝用之太过耳衞绍王不
察即曰卿今日始言之何耶既而复曰后当尽言勿以
此介意顷之迁尚书左丞兼修国史议钞法忤旨犹以
论李新喜降濬州防御使改安国军节度使徙绛阳军
宣宗即位召赴阙以兵道阻宣宗迁汴铎上谒于宜村
除太子太师有疾累遣使候问贞祐三年致仕是岁薨
孙即康字安伯其先沧州人石晋之末辽徙河北实燕
蓟八代祖延应在徙中占籍析津实大兴仕至涿州刺
史延应𤣥孙克构辽检校太傅启圣军节度使即康克
构曾孙中大定十年进士第章宗为右丞相是时即康
为尚书省令史由是识其人章宗即位累迁戸部员外
郎讲究盐法利害语在食货志除耀州刺史入为吏部
左司郎中上谓宰臣曰孙即康向为省掾言语拙讷今
才力大进非向时比也宰臣因曰即康年已高幸及早
用之上问年几何矣对曰五十六岁上复问其才何如
张万公平章政事守贞对曰即康才过之上曰视万公
为通耳由是迁御史中丞初张汝弼妻高图斡不道伏
诛汝弼镐王永中舅也上由是疑永中永中府傅尉奏
永中第四子阿里罕尝语涉不轨诏同签大睦亲府
事&KR3079;与即康鞫之第二子实图美尝撰词曲颇轻肆遂
以语涉不逊就逮家奴徳格首永中尝与侍妾瑞云言
我得天下以尔为妃子为大王&KR3079;即康还奏诏礼部尚
书张𬀩覆讯永中父子皆死时论寃之顷之迁泰宁军
节度使改知延安府事承安五年上问宰相今汉官谁
可用者司空襄举即康上曰不轻薄否襄曰可再用为
中丞观之上乃复召即康为御史中丞泰和三年除参
知政事明年进尚书右丞六年宋渝盟有端大臣犹以
为小盗窃发不足恤即康与左丞布萨端参政通吉思
忠以为必当用兵上以为然上问即康参知政事贾铉
曰太宗庙讳同音字有读作成字者既非同音便不当
缺点画睿宗庙讳改作崇字其下却有本字全体若将
示字依兰亭帖写作未字充字合缺点画如统傍之充
似不合缺即康奏曰唐太宗讳世民偏傍犯如叶字作
&KR0034;字泯字作汦字乃拟熙宗庙讳从面从且睿宗庙讳
上字从未下字从世世宗庙讳从系显宗庙讳如正犯
字形止书斜画沇字鈗字各从口兑悦之类各从本传
从之自此不胜曲避矣进左丞宋人请和进官一阶旧
制尚书省令史考满优调次任回降崔建昌已优调兴
平军节度副使未回降即除大理司直诏知除郭邦杰
李蹊杖七十勒停左司员外郎高庭玉决四十解职即
康待罪有诏勿问章宗崩衞绍王即位即康进拜平章
政事封崇国公大安三年致仕是岁薨遣使致祭
李革字君美河津人父余庆三至廷试不遂因弃去革
颖悟读书一再诵辄记不忘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调真
定主簿察廉迁韩城令同知州事纳富商赂以岁课军
须配属县革独不听提刑司以为能迁河北东路转运
都勾判官太原推官丁母忧起复迁大兴县令中都左
警巡使南京提刑判官监察御史同知昭义军节度事
丁父忧起复签南京按察事泰和六年伐宋尚书省奏
军兴随路官差占者别注阙者选补老不任职者替罢
及司县各存留强干正官一员革与签陜西高霖签山
东孟子元俱被诏体访三路官员能否籍存留正官行
省行部元帅府差占员数及事故阙员老不任职赴阙
奏事改刑部员外郎调观州刺史兼提举漕运陕西西
路按察副使大兴府治中知府图克坦南平贵幸用事
势倾中外遣所亲以进取诱革拒之贞祐三年迁戸部
侍郎宣宗迁汴行河北西路六部事迁知开封府事河
南劝农使户部吏部尚书陕西行省参议官四年拜参
知政事革奏有司各以情见引用断例牵合附㑹实启
幸门乞凡断例勑条特旨奏断不为永格者不许引用
皆以律为正诏从之是岁大元兵破潼关革自以执政
失备御之策上表请罪不许罢为绛阳军节度使兴定
元年胥鼎自平阳移镇陕西革以知平阳府事权参知
政事代鼎为河东行省是时兴兵伐宋革上书曰今之
计当休兵息民养锐待敌宋虽造衅止可自备若不忍
小忿以勤远略恐或乘之不能支也不纳太原兵后阙
食革移粟七万石以济之二年宣差钮祜禄苏卜实至
河东于是晚禾未熟牒行省耕毁清野革奏今岁雨泽
及时秋成可待如令耕毁民将不堪从之十月平阳被
围城中军不满六千屡出战旬日间伤者过半征兵吉
隰霍三州不时至禆将李懐徳缒城出降兵自城东南
入左右请革上马突围出革叹曰吾不能保此城何面
目见天子汝辈可去矣乃自杀赠尚书右丞
赞曰传曰君子之言其利溥哉图克坦镒拱揖一语而
宣宗立厥功懋矣贾铉孙铎皆旧臣铉乆致仕铎忤旨
卫王皆不复用图克坦镒亦外官惟孙即康诡随骤至
宰相古所谓斗筲之人即康之谓矣铎论李新喜其言
似汉耿育有旨哉贞祐执政李革可谓君子其进退之
际有古人为相之风焉
金史卷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