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典

卷286

钦定四库全书

宋史巻二百八十六

元中书右丞相总裁托克托等修

列传第四十五

鲁宗道  薛 奎  王 曙(子益柔)

蔡 齐(从子延庆)

鲁宗道字贯之亳州谯人少孤鞠于外家诸舅皆武人

颇易宗道宗道益自奋励读书袖所着文谒戚纶纶器

重之举进士为濠州定逺尉再调海盐令县东南旧有

港导海水至邑下岁久湮塞宗道发乡丁疏治之人号

鲁公浦改歙州军事判官再迁秘书丞陈尧叟辟通判

河阳天禧元年始诏两省置諌官六员考所言为殿最

首擢宗道与刘烨为右正言谏章由合门始得进而不

赐对宗道请面论事而上奏通进司遂为故事尝言守

宰去民近而无以区别能否今除一守令虽资材低下

而考任应格则左司无摈斥故天下亲民者黩货害政

十常二三欲裕民而羙化不可得矣汉宣帝除刺史守

相必亲见而考察之今守佐虽未暇亲见宜令大臣延

之中书询考以言察其应对设之以事观其施为才不

肖皆得进退之吏部之择县令放此庶得良守宰宣助

圣化矣真宗纳之宗道风闻多所论列帝意颇厌其数

后因对自讼曰陛下用臣岂欲徒事纳谏之虚名邪臣

窃耻尸禄请得罢去帝抚谕良久他日书殿壁曰鲁直

葢思念之也寻除戸部员外郎兼右谕徳逾年迁左谕

徳直龙图阁仁宗即位迁戸部郎中龙图阁直学士兼

侍&KR0688;判吏部流内铨宗道在选调久患铨格烦密及知

吏所以为奸状多厘正之悉掲科条庑下人便之雷允

恭擅易山陵诏与吕夷简等按视还拜右谏议大夫叅

知政事章献太后临朝问宗道曰唐武后何如主对曰

唐之罪人也几危社稷后黙然时有请立刘氏七庙者

太后问辅臣众不敢对宗道不可曰若立刘氏七庙如

嗣君何帝太后将同幸慈孝寺欲以大安辇先帝行宗

道曰夫死从子妇人之道也太后遽命辇后乗舆时执

政多任子于馆阁读书宗道曰馆阁育天下英才岂纨

袴子弟得以恩泽处邪枢密使曹利用恃权骄横宗道

屡于帝前折之自贵戚用事者皆惮之目为鱼头叅政

因其姓且言骨鯾如鱼头也再迁尚书礼部侍郎祥源

观使在政府七年务抑侥幸不以名噐私人疾剧帝临

问赐白金三千两既卒皇太后临奠之赠兵部尚书宗

道为人刚正疾恶少容遇事敢言不为小谨为谕徳时

居近酒肆尝微行就饮肆中偶真宗亟召使者及门久

之宗道方自酒肆来使者先入约曰即上怪公来迟何

以为对宗道曰第以实言之使者曰然则公当得罪曰

饮酒人之常情欺君臣子之大罪也真宗果问使者具

以宗道所言对帝诘之宗道谢曰有故人自乡里来臣

家贫无杯盘故就酒家饮帝以为忠实可大用尝以语

太后太后临朝遂大用之初太常议谥曰刚简复改为

肃简议者以为肃不若刚为得其实云

薛奎字宿艺绛州正平人父化光善数术尝以平晋䇿

干太宗行在召见不用罢归适奎始生抚其首曰是子

必至公辅奎举进士为州第一乃推与里人王严而处

严下进士及第为隰州军事推官州民常聚博僧舍一

日盗杀寺奴取财去博者适至血偶涴衣逻卒捕送州

考讯诬伏奎独疑之白州缓其狱后果得杀人者徙仪

州推官尝部丁夫运粮至盐州㑹久雨粟麦渍腐奎白

转运卢之翰请纵民还州而偿所失之翰怒欲劾奏之

奎徐曰用兵久人疲转饷今幸兵食有余安用此陈腐

以困民哉之翰意解凡民所失悉奏除之改大理寺丞

知莆田县请蠲南闽时税咸鱼蒲草钱迁殿中丞知长

水县徙知永州州有钱监岁调兵三百人采铁而岁入

不偿费奎奏听民自采而所输輙倍之迁太常博士向

敏中荐为殿中侍御史出为陕西转运使赵徳明言延

州蕃落侵其地黑林平下诏按验奎阅郡籍徳明尝假

道黑林平移文录示之徳明遂伏未几坐失举免数月

起通判陕州改尚书戸部员外郎淮南转运副使迁江

淮制置发运使疏漕河废三堰以便饷运进吏部员外

郎父丧夺哀擢三司戸部副使与使李仕衡争论事改

戸部郎中直昭文馆知延州赵元昊每遣使至京师请

奉予吏因市禁物隠闗算为奸利奎廉得状请留蜀道

缣帛于闗中转致给之迁吏部擢龙图阁待制权知开

封府为政严敏击断无所贷帝益加重使契丹还迁右

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上疏论择人求治崇节俭屏声

色凡十数事章献太后称制契丹使萧从顺请见太后

且言南使至契丹者皆见太后而契丹使来乃不得见

奎时馆伴折之曰皇太后垂帘听政虽本朝群臣亦未

尝见也从顺乃巳或谗云奎漏禁中语改授集贤院学

士知并州改秦州州宿重兵经费常不足奎务为俭约

教民水耕谨商算岁中积粟三百万征算余三千万核

民隠田数千顷得刍粟十余万加枢密直学士知益州

秦民与夷落数千人列奎治状请留玺书褒谕不许成

都民妇讼其子不孝诘之乃曰贫无以为养奎出俸钱

与之戒曰若复失养吾不贷汝矣其母子遂如初尝夜

燕有戍卒杀人人皆奔走奎密遣捕杀之坐客莫有知

者临事持重明决多此类也召为龙圗阁学士权三司

使遂叅知政事帝谕曰先帝尝以为卿可任今用卿先

帝意也俄迁给事中帝尝谓辅臣曰臣事君鲜有克终

者奎曰保终之道匪独臣下然也歴数唐开元天寳时

事以对帝然之迁尚书礼部侍郎太后谒太庙欲被服

天子衮冕奎曰必御此若何为拜力陈其不可终不见

听及太后崩帝见左右泣曰太后疾不能言犹数引其

衣若有所属何也奎曰其在衮冕也服之岂可见先帝

于地下帝悟卒以后服歛因上言请逐内侍罗崇勲等

时二府大臣多罢去奎得喘疾数辞位罢为戸部侍郎

资政殿学士判尚书都省帝手书禁方赐之小间入见

疾寻作卒赠兵部尚书谥简肃奎性刚不茍合遇事敢

言真宗时数宴大臣至有沾醉者奎谏曰陛下即位之

初励精万几而简宴幸今天下诚无事而宴乐无度大

臣数被酒无威仪非所以重朝廷也真宗善其言及叅

政事谋议无所避能知人范仲淹厐籍明镐自为吏部

选人皆以公辅许之无子以从子为嗣

王曙字晦叔隋东臯子绩之后世居河汾后为河南人

中进士第再调定国军节度推官咸平中举贤良方正

科策入等迁秘书省著作佐郎知定海县还为群牧判

官考集古今马政为群牧故事六巻上之迁太常丞判

三司凭由理欠司坐举进士失实降监庐州茶税再迁

尚书工部员外郎龙圗阁待制以右谏议大夫为河北

转运使坐部吏受赇降知寿州徙淮南转运使勾当三

班院权知开封府以枢密直学士知益州绳盗以峻法

多致之死有卒夜告其军将乱立辨其伪斩之蜀人比

之张咏号前张后王入为给事中仁宗为皇太子与李

迪同选兼賔客复坐贡举失实黜官复为给事中兼群

牧使其妻宼准女也准罢相且贬曙亦降知汝州准再

贬曙亦贬郢州团练副使起为光禄卿知㐮州又徙汝

州复给事中知潞州州有杀人者狱巳具曙独疑之既

而提㸃刑狱杜衍至事果辨曙为作辨狱记以戒官吏

徙河南府永兴军召为御史中丞兼理检使理检置使

自此始玉清昭应宫灾系守卫者御史狱曙恐朝廷议

修复上言昔鲁桓僖宫灾孔子以为桓僖亲尽当毁者

也辽东髙庙及髙园便殿灾董仲舒以为髙庙不当居

陵旁故灾魏崇华殿灾髙堂隆以台榭宫室为戒宜罢

之勿治文帝不听明年复灾今所建宫非应经义灾变

之来若有警者愿除其地罢诸祷祠以应天变仁宗与

太后感悟遂减守卫者罪巳而诏以不复缮修谕天下

又请三品以上立家庙复唐旧制以尚书工部侍郎叅

知政事以疾请罢改戸部侍郎资政殿学士知陜州徙

河阳再知河南府迁吏部召为枢密使拜同中书门下

平章事逾月首发疽卒赠太保中书令谥文康曙方严

简重有大臣体居官深自抑损喜浮图法斋居蔬食泊

如也初钱惟演留守西京欧阳修尹洙为官属修等颇

游宴曙后至尝厉色戒修等曰诸君纵酒过度独不知

宼莱公晩年之祸邪修起对曰以修闻之莱公正坐老

而不知止尔曙黙然终不怒及为枢密使首荐修等置

之馆阁有集四十巻周书音训十二巻唐书备问三巻

庄子㫖归三篇列子㫖归一篇戴斗奉使录二巻集两

汉诏议四十巻子益恭益柔益恭字达夫以荫为卫尉

寺丞性恬淡慕唐王龟之为人数解官就养曙叅知政

事治第西京益恭劝曙引年谢事曙不果去终父丧遂

以尚书司门员外郎致仕间与浮圗隠者出游洛阳名

园山水无不至也以子登朝累迁司农少卿卒

益柔字胜之为人伉直尚气喜论天下事用荫至殿中

丞元昊叛上备边选将之策杜衍丁度宣抚河东益柔

寓书言河外兵饟无法非易帅臣转运使不可因条其

可任者衍度使还以学术政事荐知介丘县庆厯更用

执政异意者指为朋党仁宗下诏戒敇益柔上书论辨

言尤切直尹洙与刘沪争城水洛事自泾原贬庆州益

柔讼之曰水洛一障耳不足以拒贼沪裨将洙为将军

以天子命呼之不至戮之不为过顾不敢专执之以听

命是洙不伸将军之职而上尊朝廷未见其有罪也不

听范仲淹未识面以馆阁荐之除集贤校理预苏舜钦

秦邸㑹醉作傲歌时诸人欲遂倾正党宰相章得象晏

殊不可否叅政贾昌朝阴主之张方平宋祁王拱辰攻

排不遗力至列状言益柔罪当诛韩琦为帝言益柔狂

语何足深计方平等皆陛下近臣今西陲用兵大事何

限一不为陛下论列而同状攻一王益柔此其意可见

矣帝感悟但黜监复州酒久之为开封府推官盐铁判

官凡中㫖所需不应法式有司迎合以求进者悉论之

不置出为两淛京东西转运使上言今考课法区别长

吏能否必明有显状显状必取其更置兴作大利夫小

政小善积而不巳然后能成其大取其大而遗其细将

竞利圗功恐事之不举者日多而虗名无实之风日起

愿叅以唐四善兼取行实列为三等不行熙宁元年入

判度支审院诏百官转对益柔言人君之难莫大于辨

邪正邪正之辨莫大于置相相之忠邪百官之贤否也

若唐髙宗之李义甫明皇之李林甫徳宗之卢𣏌宪宗

之皇甫镈帝王之鉴也髙宗徳宗之昬䝉固无足论明

皇宪宗之聪明乃蔽于二人如此以二人之庸犹足以

致祸况诵六艺挟才智以文致其奸说者哉意盖指王

安石也判吏部流内铨旧制选人当改京官满十人乃

引见由是士多困滞且遇举者有故輙不用益柔请才

二人即引见众论翕然称之直舍人院知制诰兼直学

士院董氊遇明堂恩中书熟状加光禄大夫而旧阶巳

特进益柔以闻帝谓中书曰非翰林几何不为羌夷所

笑宰相怒其不申堂用他事罢其兼直迁龙圗阁直学

士秘书监知蔡扬亳州江宁应天府卒年七十二益柔

少力学通群书为文日数千言尹洙见之曰赡而不流

制而不窘语淳而厉气壮而长未可量也时方以诗赋

取士益柔去不为范仲淹荐试馆职以其不善词赋乞

试以策论特听之司马光尝语人曰自吾为资治通鉴

人多欲求观读未终一纸巳欠伸思睡能阅之终篇者

惟王胜之耳其好学类此

蔡齐字子思其先洛阳人也曽祖绾为莱州胶水令因

家焉齐少孤依外家刘氏举进士第一仪状俊伟举止

端重真宗见之顾宰相㓂准曰得人矣诏金吾给七驺

传呼以宠之状元给驺自齐始也除将作监丞通判兖

州徙维州以秘书省著作郎直集贤院仁宗初为司諌

修起居注改尚书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钱惟

演守河阳请曲赐镇兵钱章献太后将许之齐曰上新

即位惟演外戚请偏赏以示私恩不可许遂劾奏惟演

以起居舍人知制诰入为翰林学士加侍读学士太后

大出金帛修景徳寺遣内侍罗崇勲主之命齐为文记

之崇勲阴使人诱齐曰趣为记当得叅知政事矣齐久

之不上崇勲谗之罢为龙圗阁学士知河南府叅知政

事鲁宗道固争留之不能得以亲老改密州徙应天府

召为右谏议大夫御史中丞太后崩遗诏以杨太妃为

皇太后同裁制军国事合门趣百官贺齐使䑓吏毋追

班乃入白执政曰上春秋富习知天下情伪今始亲政

事岂宜使女后相踵称制乎遂罢预政复为龙圗阁学

士权三司使有飞语传荆王元俨为天下兵马都元帅

者捕得系狱连逮甚众帝怒使齐按问之齐曰此小人

无知不足治且无以安荆王帝悟遽释之拜枢密副使

交阯虐其部人𣢾宜州自归者八百余人议者谓不可

内齐曰蛮人去暴而归有徳郤之不祥请给荆湖闲田

使自营若纵去当不复还旧部必聚而为盗贼矣不从

后数年蛮果为乱蜀大姓王齐雄坐杀人除名齐雄太

后姻家未更赦复官齐曰果如此法挠矣明日入奏事

曰齐雄恃势杀人不死又亟授以官是以恩废法也帝

曰降一等与官可乎齐曰以恩废法如朝廷何帝勉从

之乃抵齐雄罪钱惟演附丁谓枢密题名輙削去宼准

姓氏云逆准不书齐言于仁宗曰宼准忠义闻天下社

稷之臣也岂可为奸党所诬哉仁宗遽令磨去郭皇后

废将立富人陈氏女为后齐极论之拜礼部侍郎叅知

政事契丹祭天于幽州以兵屯境上辅臣欲调兵备边

与齐迭议帝前齐书三策料契丹必不叛盟王曾与齐

善曽与夷简不相能曽罢相齐亦以戸部侍郎归班寻

出知颍州卒年五十二赠兵部尚书谥曰文忠颍人见

其故吏朱宷㑹丧犹号泣思之齐方重有风采性谦退

不妄言有善未尝自伐丁谓秉政欲齐附己齐终不往

少与徐人刘颜善颜罪废齐上其书数十万言得复官

颜卒又以女妻其子庠所荐厐籍杨偕刘随叚少连后

率为名臣始齐无子以从子延庆为后既殁有遗腹子

曰延嗣

延庆字仲逺中进士第通判明州歴福建路转运判官

提㸃京东陕西刑狱神宗初以集贤校理歴开封府推

官有卫士告黄衣老卒筒火入直延庆察卒色辞疑焉

询之果为所诬即反坐告者事闻帝重之加直史馆知

河中府明年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判流内铨拜天章

阁待制秦鳯等路都转运使以应办熙河军须功进龙

圗阁直学士王韶进师河州羌断其归路延庆曰兵事

非吾所宜预然主帅在难不急援之恐败国事遂檄兵

赴救羌解去韶得全师还转运判官蔡曚劾其擅兴朝

廷问知状易曚他道韶入朝延庆摄熙帅元夕张灯羌

乗隙伏兵北闗下遣其种二十九人伪请来属将举火

内应延庆觇知悉斩以狥伏者宵溃蕃官诈称木征欲

降邀大将景思立来迎延庆命毋輙出即违节制虽有

功亦诛思立不从卒败死徙知成都府兼兵马都钤辖

本道旧不制都钤辖至是特命之茂州覊縻州蛮族九

自推一人为将统其众将常在州听要束州居群蛮中

无城堑惟树鹿角为固蛮屡夜入剽人畜徼货来赎民

患苦诣郡守李琪请筑城琪上于朝诏延庆度其利便

延庆下其事琪巳去后守范百常以为利筑之蛮酋诉

谓侵其土地乞罢筑不许蛮数百奄至拒却之明日又

大至尽焚鹿角及民庐舍引梯衢攻牙城百常捍御杀

二蛮酋乃退然游骑犹绕四山南北路皆为所据城中

不敢出百常募人间道告急于成都延庆命与之和奏

乞遣近上内臣共经蛮事诏押班王中正往中正受㫖

凡军事皆令与都钤辖议将行言茂去成都逺一一与

议虑失事机请得专决于是事无巨细皆自处延庆不

复预监司附中正奏延庆区理失宜致生边患徙知渭

州仍降为天章阁待制夏人禹臧苑麻疑边境有谋使

人入塞卖马吏执以告延庆曰彼疑故来觇执之是成

其疑约马直授之使去疆吏入敌境攘羊马得而戮诸

境上且告之曰两境不相侵则相保以安故戮以戒若

有之亦当尔也夏人悦服尝得安南行军法读之倣其

制部分正兵弓箭手人马团为九将合百队分左右前

后四部队有驻战拓战之别歩骑噐械每将皆同以蕃

兵人马为别队各随所近分隷焉诸将之数不及正兵

之半乃所以制之处老弱于城砦较其逺近而为区别

使蕃汉无得相杂以防其变具为书上之时鄜延吕惠

卿亦分画兵延庆条其不便神宗善其议召知开封府

拜翰林学士以言者罢知滁州歴瀛洪州复龙圗阁待

制帅髙阳阅岁复直学士移定武元祐中入为工部吏

部侍郎卒年六十二赐钱三十万官庀其葬延庆有学

问平居简嘿遇事能别白是非所至有惠政既为伯父

齐后齐晩得子乃归其宗籍家所有付之无一毫自予

莱人义焉

论曰章献太后称制时群臣多希合用事鲁宗道薛奎

蔡齐参预其间正色孤立无所回挠宗道能沮刘氏七

庙之议奎正母后衮冕为非礼齐从容一言绝太后相

踵称制之患真所谓以道事君者欤曙辨奸断狱为时

良吏在位又多荐㧞名臣若请群臣立家庙以复古礼

皆知为政之本焉

宋史巻二百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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