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67
钦定四库全书
宋史卷四百六十七
元中书右丞相总裁托克托等修
列传第二百二十六
宦者二
杨守珍 韩守英 蓝继宗 张惟吉
甘昭吉 卢守懃 王守规 李宪
张茂则 宋用臣 王中正 李舜举
石得一 梁从吉 刘惟简
杨守珍字仲寳开封祥符人为入内黄门习书史学兵
家方畧善射家僮过堂下一发贯髻人服其精选为环
庆路走马承受公事契丹谋入塞为镇㝎髙阳関行营
同押先锋事㑹许民周继宗为人诬告与外夷交通干
证者六十人辞服遣守珍覆问悉辨理出之徙真定保
赵等州驻泊都监邕桂等十州安抚都监从曹克明降
抚水州蛮筑二栅以扼其要天禧初擒盗于青灰山累
迁西京作坊使带御器械永兴军兵马钤辖徙真定邠
宁路为内侍省内侍押班提㸃内弓箭军器库进内园
使右班都知领端州刺史尝侍仁宗苑中命乗马驰射
赏其便习赐锦袍巵酒卒赠原州防御使
韩守英字徳华开封祥符人初为入内髙品从征河东
数奉诏至石岭関督战取隆州迁殿头久之以西头供
奉官擢入内内侍押班迁副都知随王继恩招安西川
为先锋战于劒门有功迁西京作坊使劔门都监还勾
当三班院进入内内侍都知歴定州镇定髙阳関并代
路兵马钤辖契丹围岢岚军守英与钤辖张志言知府
州折惟昌帅所部渡河抵朔州以牵贼势遂破狼水砦
俘数百人获马牛羊铠甲以数万计贼为解去赐锦袍
金带俄领㑹州刺史解都知再迁昭宣使复领三班出
为鄜延路都钤辖徙并代路建言夲路宿兵多百姓困
于飞挽今幸邉鄙无事请留骑军千余人悉徙内地真
宗曰邉臣能体朝廷恤民之意宜诏诸路视此行之提
举在京诸司库务勾当皇城司为赵徳明官告使歴宣
政宣庆二使内侍左班都知领奨州团练使雅州防御
使入内都知管勾修国史书成进景福殿使又为延福
宫使入内都知复提举诸司库务卒赠定国军节度观
察留后
蓝继宗字承祖广州南海人事刘𬬮为宦者归朝年十
二迁为中黄门从征太原传诏营陈间多称㫖秦州并
邉有大小洛门砦自唐末䧟西羌雍熙中温仲舒谕酋
豪使献其地徙众渭北言者以为生事请罢仲舒太宗
遣继宗徃按视还奏二砦据要害产良木不可弃帝悦
复使继宗劳赐仲舒累迁西京作坊副使勾当内东门
元徳太后章穆皇后葬为按行园陵使车驾北征勾当
留司皇城司车驾谒诸陵近陵旧乏水继宗疏泉陵下
百司从官皆取以济擢入内副都知为天书扶侍都监
诏与李神祐第东封扈从内臣之劳而入内供奉官范
守逊等诉其不公罢都知祀汾脽复为天书扶侍都监
再迁东染院使明年领㑹州刺史进崇仪使勾当皇城
司修玉清昭应宫与刘承珪典工作宫成迁洛苑使髙
州团练使充都监坐章穆皇后陵隧垫贬如京使典修
景灵宫进南作坊使复修㑹灵祥源观车驾幸亳州管
勾留司大内公事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勾当三班院修
国史院为赵徳明加恩使徳明与继宗射继宗每发必
中徳明遗以所乗名马为内侍省右班都知迁入内都
知仁宗即位迁左骐骥使忠州防御使永定陵修奉钤
辖歴昭宣宣政宣庆使累上章求致仕特免入朝拜舞
及从行幸顷之复固请罢都知以景福殿使邕州观察
使家居养疾卒赠安徳军节度使谥僖靖继宗事四朝
谦谨自持每领职未久輙请罢家有园池退朝即亟归
同列或留之继宗曰我欲归种花卉弄游鱼为乐尔景
福殿置使自大中祥符间至继宗授者才三人养子元
用元震元用终左藏库使梓州观察使元震以兄䕃补
入内黄门转髙班给事明肃太后禁中夜火后拥仁宗
登西华门左右未集元震独传呼宿衞以功迁髙品为
三陵都监条列防守法其后诸陵以为式歴群牧都监
监三馆袐阁积官皇城使累迁入内副都知忠州防御
使仙韶院火元震救䕶火以时息诏褒之赐袭衣金带
卒赠镇海军留后元震子五人不畜阉子
张惟吉字祐之开封人初补入内黄门迁殿头髙阳関
路走马承授公事䕶塞滑州天台埽役迁西头供奉官
监在京榷货务知嘉州张约以赃败诏与御史王轸徃
劾其狱还领内东门司为修奉章献章懿太后二陵承
受时议复用李咨榷茶算缗法乃以惟吉为内殿崇班
复监榷货务凡内侍领内东门次迁勾当御药院而惟
吉才进官众以为薄惟吉欣然就职再期以羡余迁承
制为赵元昊官告使还言元昊骄僣势必叛请预饬邉
备及元昊宼延州遣按视延鄜环庆两路器甲并访攻
守利害敌既退夏竦韩琦谋自鄜延深入乘虚撃之命
惟吉募并汾骁勇副以土兵轻赍赴河外惟吉以为我
师当持重伺变不宜驰赴不测以自困已而元昊果引
去还奏称㫖领皇城司迁内侍省押班群牧都监简陜
西冗兵领军头引见司迁供备库使尽汰军头司军校
之罢癃者同提举在京诸司库务领恩州刺史为入内
都知商湖决为澶州修河都钤辖转运使施昌言请亟
塞崔峄以为歳灾民困役宜缓命惟吉按视言河可塞
而民诚困财用不足宜少待之从其议迁如京使果州
团练使复领皇城司卒惟吉任事久颇见亲信而言弗
阿狥张贵妃薨将治䘮皇仪殿诸宦官皆以为可独惟
吉曰此事干典礼湏翌日问宰相既而宰相不能执议
惟吉深以为非赠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逾月又赠保
顺军节度使谥忠安养子若水字益之以惟吉奏补小
黄门给事章惠太后殿转入内髙品王师平贝州征侬
贼皆以干敏选为走马承受贼平以劳进官三迁环庆
路钤辖讨环州解乜臼族复有功歴带御器械内侍押
班副都知熙宁初造神臂弓成神宗御延和殿临阅置
鐡甲七十歩俾卫士射未有中者若水自请射连中彻
札建庆夀寳慈两宫典领工作再迁嘉州防御使以病
蕲解职领辉州观察使提举四园苑诸司库务卒赠天
平军留后
甘昭吉字祐之开封人初以内侍殿头为英韶州廵检
捕盗有功再迁内殿崇班京东路都廵检齐州武卫小
校冯坦率营卒二百突入州㕔事欲为变昭吉单骑驰
徃戒所从将士操兵在外先独见乱卒谕以福祸令推
首恶自赎众疑沮不敢动已而操兵者皆入即共执十
余人告曰此诱我者也昭吉立杀之纵其余去州以无
事特迁供备库副使带御器械后内侍省押班阙仁宗
记前功特以授之迁入内副都知英宗即位之夕昭吉
直禁中翊卫有劳自文思副使超迁供备库使康州刺
史昭吉奏曰臣夲孤㣲无左右之举而先帝知臣朴直
自小官㧞用至此分当从葬今愿得洒扫陵寝足矣帝
爱其忠特授永昭陵使加如京使还朝表辞职以左龙
武军大将军致仕卒昭吉敦实慎宻人士称之
卢守懃字君锡开封祥符人自入内内品累迁礼宾使
邠宁环庆路钤辖还为入内内侍省押班领昌州刺史
明道中改葬章懿太后而旧藏有水以守懃尝典葬事
罢为永兴军兵马钤辖徙鄜延路再迁六宅使加贵州
团练使进荣州防御使兼邠宁环庆路安抚都监元昊
宼保安军守懃率兵撃走之特迁左骐骥使移陜西钤
辖初刘平石元孙被执守懃抚膺涕泣不敢出又尝易
蕃官马延州通判计用章劝范雍弃城将保鄜州雍欲
遣安抚都监李康伯徃说贼不肯行贼去而守懃用章
更相论奏知制诰叶清臣以守懃拥兵观望请正其罪
并按二人守懃夺防御使为湖北都监用章除籍配雷
州夲城康伯均州都监久之复恩州防御使迁利州观
察使歴真定府定州北京路钤辖以左卫大将军致仕
卒赠保顺军节度使谥安恪养子昭序
王守规真定栾城人入内副都知守忠之弟守忠事真
宗谨愿慎宻眷遇最厚明道时守规为小黄门禁中夜
半火守规先觉自寝殿至后苑皆击去其鎻乃奉仁宗
及皇太后至延福宫囬视所经处已成煨烬翌日执政
候起居帝曰非王守规导朕至此㡬不与卿等相见以
功迁入内殿头选治京城水决汴河于公贾村决蔡河
于四里桥水患以息加带御器械积官至宣庆使康州
防御使内侍右班副都知卒年六十七赠昭武将军留
后
李宪字子范开封祥符人皇祐中补入内黄门稍迁供
奉官神宗即位歴永兴太原府路走马承受数论邉事
合㫖干当后苑王韶上书请复河湟命宪徃视师与韶
进収河州加东染院使干当御药院复战牛精谷㧞珂
诺城为熙河经畧安抚司干当公事按视鄜延军制行
至蒲中㑹木征合董氊鬼章之兵攻破踏白城杀景思
立围河州诏趣赴之宪驰至军先是朝廷出黄旗书敕
谕将士如用命破贼者倍赏于是宪晨起帐中张以示
众曰此旗天子所赐也视此以战帝实临之士争呼用
命以进督诸将傍山焚族帐即日通路至河州贼余众
保踏白官军出与战大破之进至余川又破贼堡十余
木征率酋长八十余人诣军门降㨗闻以功加昭宣使
嘉州防御使还为入内内侍省押班干当皇城司安南
叛副赵卨招讨未行卨建言朝廷置招讨副使军士湏
共议至莭制号令即宜归一宪衔之由是屡纷变遂罢
宪而令乘驿计议秦凤熙河邉事诸将皆听节度于是
御史中丞邓润甫御史周尹蔡承禧彭汝砺极论其不
可又言鬼章之患小用宪之患大宪功不成其祸小有
成功其祸大章再上弗聼冷鸡朴诱山后生羌扰邉木
征请自効众以为不可宪曰何伤乎羌人天性畏服贵
种听之徃木征盛以出众耸视皆无鬭志师乘之杀
获万计斩冷鸡朴董氊惧即遣使奉贽効顺加宣州观
察使宣政使入内副都知又迁宣庆使时用兵连年度
支调度不继诏宪兼经制财用裁冗费什六歳运西山
巨木给京师营缮赐瑞应坊园宅一区元丰中五路出
师讨夏国宪领熙秦军至西市新城复兰州城之请建
为帅府帝又诏宪领兵直趣兴灵董氊亦称欲徃宜乘
机恊力入扫巢宂若兴灵道阻即过河取凉州乃总兵
东上平夏人于髙川石峡进至屈吴山营打啰城趋天
都烧南牟府库次葫芦河而还宪既不能至灵州董氊
亦失期师无功宪欲以开兰㑹邀功弥责同知枢宻院
孙固曰兵法期而后至者斩况诸路皆至而宪独不行
不可赦帝以宪犹有功但令诘擅还之由宪以餽饷不
接为辞释弗诛复上再举之䇿兼陈进筑五利且从之
㑹李顺举入奏具陈师老民困状乃罢兵趣宪赴阙道
赐银帛四千为泾原经畧安抚制置使给卫三百进景
福殿使武信军留后使复还熙河仍兼秦凤军马夏人
入兰州破西関降宣庆使宪以兰州乃西人必争地众
数至河外而相羊不进意必大举乃増城守堑壁楼橹
具偹明年冬夏人果大入围兰州歩骑号八十万众十
日不克粮尽引去又诏宪遣间谕阿里骨结等且选骑
度河与贼遇破之坐妄奏功状罢内省职事哲宗立改
永兴军路副都总管提举崇福宫御史中丞刘摰论宪
贪功生事一出欺罔避兴灵㑹师之期顿兵以城兰州
遗患至今永乐之围逗留不急赴援降宣州观察使又
贬右千牛卫将军分司南京居陈州卒年五十一绍圣
元年赠武泰军节度使初谥敏恪改忠敏宪以中人为
将虽能拓地降敌而罔上害民终贻患中国云
张茂则字平甫开封人初补小黄门五迁至西头供奉
官干当内东门禁庭夜有盗茂则首登屋以入既获贼
迁领御药院仁宗不豫中夜促召茂则趋入扶卫左右
或欲掩宫门茂则曰事无可虑何至使中外生疑耶帝
疾间欲处以押班恳求补外转宫苑使果州团练使为
永兴路兵马钤辖入为内侍押班再迁副都知熙宁初
同司马光相视恩冀深瀛四州生隄及六塔二股河利
害进入内都知上元夜宫中火督众即扑灭诏曰宫禁
不惊帑藏如故惟忠与力予固嘉之赐以窄衣金带累
乞退休言受国厚恩廪食过量积而未请者七年乞令
三司毁劵诏褒之仍进其官哲宗即位迁宁国军留后
加两省都都知卒年七十九茂则性俭素食不重味衣
裘累十数年不易绍圣论元祐人以茂则尝预任使追
贬左监门卫将军崇宁中入党籍
宋用臣字正卿开封人为人有精思彊力以父䕃隷职
内省神宗建东西府筑京城建尚书省起太学立原庙
导洛通汴凡大工役悉董其事性敏给善传诏令故多
访以外事同列悉借以进朝士之乏㢘节者徃徃謟附
之权势震赫一时积劳至登州防御使加宣政使元祐
初言者论其罪降为皇城使谪监滁州太平州酒税四
年主管灵僊观绍圣初召为内侍押班进瀛州刺史徽
宗即位迁蔡州观察使入内副都知为永泰陵修奉钤
辖卒陵下赠安化军节度使谥僖敏谥议谓用臣为广
平宋公有天子念公之劳久徙于外之语丰稷论奏以
为凡称公者皆湏耆宿大臣与乡党有徳之士其曰念
公之劳久徙于外斯乃古周公之事于用臣非所宜言
也止令赐谥论者是之
王中正字希烈开封人因父任补入内黄门迁赴延福
宫学诗书歴算仁宗嘉其才命置左右庆歴卫士之变
中正援弓矢即殿西督捕射贼悉就擒时年甫十八人
颇壮之迁东头供奉官歴干当御药院鄜延环庆路公
事分治河东邉事破西人有功带御器械神宗将复熙
河命之规度还言熙河譬乳虎抱玉乘爪牙未备可取
也遂从王韶入熙河治城壁守具以功迁作坊使嘉州
团练使擢内侍押班吐蕃围茂州诏率陜西兵援之围
解自石泉至茂州谓之陇东路土田肥羙西羌据有之
中正不能讨乃因吐蕃入宼言其路经静州等族榛僻
不通迩年啇旅稍徃来故外蕃因以乘间县至绵与茂
道里均而龙安有都廵检缓急可倚仗请割石泉隷绵
而窒其故道从之陇东遂不可得还使熙河经画鬼章
进昭宣使入内副都知元丰初提举教畿县保甲将兵
捕贼盗廵检献民兵伍保法请于村疃及县以时阅习
悉行其言复徃鄜延环庆经制邉事诏凡所湏用度令
两路取给无限多寡既行又称面受诏所过募禁兵愿
从者将之主者不敢违问罪西夏以中正签书泾原路
经畧司事诏五路之师皆㑹灵州中正失期粮道不继
士卒多死命权分屯鄜延并邉城砦以俟后举自请罢
省职迁金州观察使提举西太一宫坐前败贬秩元祐
初言者再论其将王师二十万公违诏书之罪刘挚比
中正与李宪宋用臣石得一为四凶又贬秩两等久之
提举崇福宫绍圣初复嘉州团练使卒年七十一
李舜举字公辅开封人世为内侍曽祖神福事太宗以
信谨终始舜举少补黄门仁宗使督工冶金为器既成
有羡数并上之帝嘉其不欺出为秦凤路走马承受英
宗立奏事京师㑹帝不豫内谒者止之宫门舜举曰天
子新即位使者从邉方来不得一见而去何以慰逺人
谒者以闻亟召对帝意良悦因言承受公事以察守将
不法为职而终更论最乃使帅臣保任乞免之遂删旧
制熙宁中歴干当内东门御药院讲筵阁实录院郭逵
讨交州以为广西干当公事军中之政得与讲画或疾
置入朝禀受成算㑹逵贬亦降左藏库副使以文思院
使领文州刺史带御器械进内侍押班制置泾原军马
五路师出无功议再举李宪督馈粮言受宻诏自都转
运使以下乏军兴者皆听斩民惩前日之役多死于冻
馁皆惮行出钱百缗不能雇一夫相聚立栅山泽不受
调吏徃逼呼輙殴撃解州至械县令以督之不能集舜
举入奏其事乃罢兵退诣中书王珪迎劳之曰朝廷以
邉事属押班及李留后无西顾之忧矣舜举曰四郊多
垒此卿大夫之辱相公当国而以邉事属二内臣可乎
内臣正宜供禁庭洒扫之职岂可当将帅之任闻者代
珪惭焉转嘉州团练使沈括城永乐遣舜举计议被围
急断衣襟作奏曰臣死无所恨愿朝廷勿轻此贼寻以
死闻赠昭信军节度使谥曰忠敏舜举资性安重与人
言未尝及宫省事颇览书传能文辞笔札在御药院十
四年神宗尝书李舜举公忠奉上恭勤检身始终惟一
以安以荣十九字赐之
石得一开封人为内侍黄门累官内殿承制神宗时带
御器械管干龙图天章寳文阁皇城司四迁入内副都
知元祐初领成州团练使罢内省职御史刘挚言得一
顷筦皇城恣其残刻纵遣逻者所在棋布张穽设网以
无为有以虚为实朝廷大吏及富家小人飞语朝上暮
入狴犴上下惴恐不能自保至相顾以目者殆十年坐
降左藏库使卒绍圣中赠随州观察使
梁从吉字君祐开封人补入内髙班王则反奉命宣慰
还言小宼无多虑诸将之兵足以翦除若得重臣统其
事不崇朝可平矣于是仁宗以文彦博为安抚招讨使
贼平又奏请分河北为路每路以一帅府统之遂建魏
镇定瀛四帅熙宁初为邠宁环庆路驻泊兵马钤辖夏
人宼大顺城围庆州七砦从吉率兵八百余人与战获
其酋领又讨平宁州叛卒以功升都钤辖累官皇城使
从髙遵裕至宁武督士卒攻城身被创甚进入内押班
迁永州团练使为副都知元祐中卒赠成徳军节度使
谥曰敏恪
刘惟简开封人由入内黄门积官至昭宣使康州刺史
髙阳闗路兵马都监为入内押班英宗初立惟简自河
北来朝请对寝门内谒者难之独引见皇太后惟简立
福宁殿下雨沾衣不退帝起坐帏中望见呼问曰诸路
如汝者㡬人何以独来对曰陛下新即位臣来自邉塞
未瞻天表不敢輙还不知其他帝叹曰小臣知所守如
此识其姓名屏间他日神宗览所题屏擢干当延福宫
自是䝉亲信交人叛诏驰驿至桂州审视事势还言帅
臣刘彞贪功生事罪当诛干徳狂童颈不足繋帝信之
郭逵赵卨南征以为行营承受逵卨被谪惟简亦夺一
官陜西五路师还受命抚犒士卒以疾先还者不赐惟
简心知其不便至庆州疏言士卒不幸以将臣上违圣
畧粮食不继逃生以归其情可贷今同立庭中而不预
赐恐患生仓卒帝用其言均予之又使案阅河北保甲
振济京西水灾参㝎诸陵荐献既而为言者所劾摈不
用哲宗在藩时惟简奔奏服勤及亲政召至左右以内
侍押班卒赠昭化军留后
宋史卷四百六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