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1
钦定四库全书
宋书卷十一
梁 沈 约 撰
志第一
律志序
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事则春秋是也言则尚书是也至
于楚书郑志晋乗楚杌之篇皆所以昭述前史俾不冺
于后司马迁制一家之言始区别名题至乎礼仪刑政
有所不尽乃于纪传之外剏立八书片文只事鸿纤备
举班氏因之靡违前式网罗一代条流遂广律歴礼乐
其名不变以天官为天文改封禅为郊祀易货殖平凖
之称革河渠沟洫之名缀孙卿之辞以述刑法采孟轲
之书用序食货刘向洪范始自春秋刘歆七略儒墨异
部朱赣博采风谣尤为详洽固并因仍以为三志而礼
乐疏简所漏者多典章事数百不记一天文虽为该举
而不言天形致使三天之说纷然莫辨是故蔡邕于朔
方上书谓宜载述者也汉兴接秦坑儒之后典坟残缺
耆生硕老常以亡逸为虑刘歆七略固之艺文盖为此
也河自龙门东注横被中国毎漂决所渐寄重灾深堤
筑之功劳役天下且闗洛髙垲地少川源是故镐酆潦
潏咸入礼典漳滏郑白之饶沟渠沾溉之利皆民命所
祖国以为天沟洫立志亦其宜也世殊事改于今可得
而略窃以班氏律歴前事已详自杨伟改创景初而魏
书阙志及元嘉重造新法大明博议回改自魏至宋宜
入今书班固礼乐郊祀马彪癸祀礼仪蔡邕朝㑹董巴
舆服并各立志夫礼之所苞其用非一郊祭朝飨匪云
别事旗章服物非礼而何今总而裁之同谓礼志刑法
食货前说已该随流𣲖别附之纪传乐经残缺其来已
逺班氏所述止抄举乐记马彪后书又不备续至于八
音众噐并不见书虽略见世本所阙犹众爰及雅郑讴
谣之节一皆屏落曽无概见郊庙乐章毎随世改雅声
旧典咸有遗文又案今鼓吹铙歌虽有章曲乐人传习
口相师祖所务者声不先训以义今乐府铙歌校汉魏
旧曲曲名时同文字永异寻文求义无一可了不知今
之铙章何代曲也今志自郊庙以下凡诸乐章非淫哇
之辞并皆详载天文五行自马彪以后无复记录何书
自黄初之始徐志肇义熙之元今以魏接汉式遵何氏
然则自汉髙帝五年之首冬暨宋顺帝升明二年之孟
夏二辰六沴甲子无差圣帝哲王咸有瑞命之纪盖所
以神明宝位幽赞祯符欲使逐鹿弭谋窥觊不作握河
括地绿文赤字之书言之详矣爰逮道至天而甘露下
徳洞地而醴泉出金芝𤣥秬之祥朱草白乌之瑞斯固
不可诬也若夫衰世徳爽而嘉应不息斯固天道茫昧
难以数推亦由明主居上而震蚀之灾不弭百灵咸顺
而悬象之应独违今立符瑞志以补前史之阙地理参
差事难&KR1308;辨魏晋以来迁徙百计一郡分为四五一县
割成两三或昨属荆豫今隶司兖朝为零桂之士夕为
庐九之民去来纷扰无暂止息版籍为之浑淆职方所
以不能记自戎狄内侮有晋东迁中土遗氓播徙江外
幽并冀雝兖豫青徐之境幽沦宼逆自扶莫而裹足奉
首免身于荆越者百郡千城流寓比室人伫鸿鴈之歌
士蓄懐本之念莫不各树邦邑思复旧井既而民单户
约不可独建故魏邦而有韩邑齐县而有赵民且省置
交加日回月徙寄寓迁流迄无定托邦名邑号难或详
书大宋受命重启邉隙淮北五州翦为宼境其或奔亡
播迁复立郡县斯则元嘉泰始同名异实今以班固马
彪二志晋宋起居凡诸记注悉加推讨随条辨析使悉
该详百官置省备有前说寻源讨流于事为易元嘉中
东海何承天受诏纂宋书其志十五篇以续马彪汉志
其证引该博者即而因之亦由班固马迁共为一家者
也其有漏阙及何氏后事备加搜采随就补缀焉渊流
浩漫非孤学所尽足蹇途遥岂短策能运虽斟酌前史
备覩妍媸而爱嗜异情取舍殊意毎含毫握简杼轴忘
飡终亦不足与班左并驰董南齐辔庻为后之君子削
藁而已焉
黄帝使伶伦自大夏之西阮隃之阴取竹之嶰谷生其
窍厚均者断两节间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管
以聼凤鸣以定律吕夫声有清浊故协以宫商形有长
短故检以丈尺器有大小故定以斛斗质有轻重故平
以钧石故虞书曰乃同律度量衡然则律吕宫商之所
由生也夫乐有器有文有情有官钟鼓干戚乐之器也
屈伸舒疾乐之文也论伦无患乐之情也欣喜欢爱乐
之官也是以君子反情以和志广乐以成教故能情深
而文明气盛而化神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故曰乐者
心之动也声者乐之象也周礼曰乃奏黄钟歌大吕舞
云门以祀天神乃奏太蔟歌应钟舞咸池以祭地祇四
望(阙)山川先祖各有其乐又曰圜钟为宫黄钟为征姑
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
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
而礼矣地祇人鬼礼亦如之其可以感物兴化若此之
深也道始于一一生二二生三三而九故黄钟之数六
分而为雌雄十二钟钟以三成故置一而三之凡积分
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七为黄钟之实故黄钟位子主
十一月下生林钟林钟之数五十四主六月上生太蔟
太蔟之数七十二主正月下生南吕南吕之数四十八
主八月上生姑洗姑洗之数六十四主三月下生应钟
应钟之数四十三主十月上生蕤賔蕤賔之数五十七
主五月上生大吕大吕之数七十六主十二月下生夷
则夷则之数五十主七月上生夹钟夹钟之数六十七
主二月下生无射无射之数四十五主九月上生中吕
中吕之数六十主四月极不生(极不生钟律不能复相生)宫生征征
生商商生羽羽生角角生姑洗姑洗生应钟不比于正
音故为和(姑洗三月应钟十月不与正音比效为和和徙声也)应钟生蕤賔蕤賔
不比于正音故为缪(缪音相干也周律故有缪和为武王伐纣七音)日冬至音
比林钟&KR1171;以浊日夏至音比黄钟&KR1171;以清以十二月律
应二十四时甲子中吕之征也丙子夹钟之羽也戊子
黄钟之宫也庚子无射之商也壬子夷则之角也古人
为度量轻重皆生乎天道黄钟之律长九寸物以三生
三三九三九二十七故幅广二尺七寸古之制也音以
八相生故人长八尺寻自倍故八尺而为寻有形即有
声音之数五以五乗八五八四十尺为匹匹者中人之
度也一匹为制秋分而禾䅺定(䅺禾穗芒也)䅺定而禾孰律
之数十二故十二䅺而当一粟十粟而当一寸律以当
辰音以当日日之数十故十寸而为尺十尺为丈其以
为重十二粟而当一分十二分而当一铢十二铢而当
半两衡有左右因而倍之故二十四铢而当一两天有
四时以成一岁因而四之四四十六故十六两而一斤
三月而一时三十日一月故三十斤而为一钧四时而
一岁故四钧而一石其为音也一律而生五音十二律
而为六十音因而六之六六三十六故三百六十音以
当一岁之日故律歴之数天地之道也下生者倍以三
除之上生者四以三除之扬子云曰声生于日(谓甲巳为角乙)
(庚为商丙辛为徴丁壬为羽戊癸为宫)律生于辰(谓子为黄钟丑为大吕之属)声以情
质(质正也各以其行本情为正也)律以和声(当以律管钟均和其清浊之声)声律相协
而八音生(协和)宫商角徵羽谓之五声金石匏革丝竹土
木谓之八音声和音谐是谓五乐夫阴阳和则景至律
气应则灰除是故天子常以冬夏至御前殿合八能之
士陈八音聼乐均度晷景候钟律权土炭效阴阳冬至
阳气应则乐均清景长极黄钟通土炭轻而衡卭夏至
阴气应则乐均浊景短极蕤賔通土炭重而衡低进退
于先后五日之中八能各以候状闻太史令封上効则
和否则占候气之法为室三重户闭涂衅周宻布缇幔
室中以木为案毎律各一内库外髙从其方位加律其
上以葭莩灰布其内端案歴而候之气至者吹去散人
及风所动者其灰聚殿中候用玉律十二唯二至乃候
取𢎞农宜阳县金门山竹为灰三代陵迟音律失度汉
兴北平侯张苍始定律歴孝武之世置协律之官元帝
时郎中京房知五音六十律之数受学于小黄令焦延
夀其下生上生终于中吕而十二律毕矣中吕上生执
始执始下生去灭终于南事而六十律毕矣夫十二律
之变至于六十犹八卦之变至于六十四也宓羲作易
纪阳气之初以为律法建日冬至之声以黄钟为宫太
蔟为商姑洗为角林钟为征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蕤
賔为变徵此声气之元五音之正也故各统一日其余
以次运行当日者各自为宫而商角徵羽以类从焉礼
运篇曰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此之谓也以六十
律分一朞之日黄钟自冬至始及冬至而复阴阳寒煖
风雨之占于是生焉房又曰竹声不可以度调故作凖
以定数凖之状如瑟长丈而十三弦隐间九尺以应黄
钟之律九寸中央一弦下有画分寸以为六十律清浊
之节房言律详其术施行于史官候部用之续汉志具
载其律凖度数
汉章帝元和元年待诏候钟律殷肜上言官无晓六十
律以凖调音者故待诏严嵩具以凖法教子男宣愿召
宣补学官主调乐器诏曰嵩子学审晓律别其族协其
声者审试不得依托父学以聋为聪声微妙独非莫知
独是莫晓以律错吹能知命十二律不失一乃为能传
嵩学耳试宣十二律其二中其四不中其六不知何律
宣遂罢自此律家莫能为凖灵帝熹平六年东观召典
律者太子舎人张光等问凖意光等不知归阅旧藏乃
得其器形制如房书犹不能定其弦缓急音不可以书
晓人知之者欲教而无从心达者体知而无师故史官
能辨清浊者遂绝其可以相传者唯候气而已
旧律度 新律度 旧律分 新律分(新律小分十三十六)
黄钟九寸 九寸 十七万七千一十七万七千一
百四十七 百四十七
林钟六寸 六寸一牦 十一万八千十一万八千二
九十八 百九十六二十五
太蔟八寸 八寸二牦 十五万七千十五万七千八百
四百六十四六十一十四
南吕五寸二五寸三分六十万四千九十万五千五
分三牦(少彊) 牦(少彊) 百七十六 百七十二三
姑洗七寸一分七寸一分五牦(少彊)十三万九千十四万七百六
一牦(彊) 九百六十八十二二十八
应钟四寸七四寸七分九九万三千三九万四千三
分 牦(彊) 百一十二 百五十七
蕤賔六寸三六寸三分八十二万四千十二万五千六
分二牦(彊) 牦(少彊) 四三十六 八六
太吕八寸四分八寸四分九十六万五千十六万七千二
二牦(大彊) 牦(大彊) 八百八十八百七十八三十一
夷则五寸六分五寸七分(弱)十一万五百十一万二千一
一牦(大彊) 九十二 百八十一二十
夹钟七寸四七寸五分八牦十四万七千四十四万九千
分九牦(少彊) 百五十六 二百四十四九
无射四寸九五寸九牦半九万八千三十万二百九
分九牦(半彊) 百四 十三十四
中吕六寸六六寸七分七牦十三万一千七十三万三千二
分六牦(弱) 十二 百五十七二十五
黄钟八寸八九寸 十七万四千十七万七千
分八牦(弱) 七百六十二一百四十七
(三分之二分二千四百八十四三分之一)
论曰律吕相生皆三分而损益之先儒推十二律从子
至亥每三之凡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七而三约之是
为上生故汉志云三分损一下生林钟三分益一上生
太蔟无射既上生中吕则中吕又当上生黄钟然后五
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今上生不及黄钟实二千三
百八十四九约实一千九百六十八为一分此则不周
九寸之律一分有奇岂得还为宫乎凡三分益一为上
生三分损一为下生此其大略犹周天斗分四分之一
耳京房不思此意比十二律微有所增方引而伸之中
吕上生执始执始下生去灭至于南事为六十律竟复
不合弥益其踈班氏所志未能通律吕本源徒训角为
触征为祉阳气施种于黄钟如斯之属空烦其文而为
辞费又推九六欲符刘歆三统之数假托非类以饰其
说皆孟坚之妄矣
蔡邕从朔方上书云前汉志但载十律不及六十六律
尺寸相生司马彪皆己志之汉末亡失雅乐黄初中铸
工柴玉巧有意思形噐之中多所造作协律都尉杜夔
令玉铸钟其声清浊多不如法数毁改作玉甚厌之谓
夔清浊任意更相诉白于魏王魏王取玉所铸钟杂错
更试然后知夔为精于是罪玉及诸子皆为养马主晋
泰始十年中书监荀朂中书令张华出御府铜竹律二
十五具部太乐郎刘秀等校试其三具与杜夔及左延
年律法同其二十二具视其铭题尺寸是笛律也问协
律中郎将列和辞昔魏明帝时令和承受笛声以作此
律欲使学者别居一坊歌咏讲习依此律调至于都合
乐时但识其尺寸之名则丝竹歌咏皆得均合歌声浊
者用长笛长律歌声清者用短笛短律凡弦歌调张清
浊之制不依笛尺寸名之则不可知也朂等奏昔先王
之作乐也以振风荡俗飨神佐贤必协律吕之和以节
八音之用是故郊祀朝宴用之有制歌奏分叙清浊有
宜故曰五声十二律还相为宫此经传记籍可得而知
者也如和对辞笛之长短无所象则率意而作不由曲
度考以正律皆不相应吹其声均多不谐合又辞先师
传笛别其清浊直以长短工人裁制旧不依律是为作
笛无法而和写笛造律又令琴瑟歌咏从之为正非所
以稽古先哲垂宪于后者也谨条牒诸律问和意状如
左及依典制用十二律造笛像十二枚声均调和器用
便利讲肄弹击必合律吕况乎宴飨万国奏之庙堂者
哉虽伶夔旷逺至音难精犹宜形古昔以求厥衷合于
经礼于制为详若可施用请更部笛工选竹造作太乐
乐府施行平议诸杜夔左延年律可皆留其御府笛正
声下征各一具皆铭题作者姓名其余无所施用还付
御府毁奏可朂又问和作笛为可依十二律作十二笛
令一孔依一律然后乃以为乐不和辞太乐东厢长笛
正声已长四尺二寸令当复取其下征之声于法声浊
者笛当长计其尺寸乃五尺有余和昔日作之不可吹
也又笛诸孔虽不校试意谓不能得一孔輙应一律也
案太乐四尺二寸笛正声均应蕤賔以十二律还相为
宫推法下征之孔当应律大吕大吕笛长二尺六寸有
奇不得长五尺余令太乐郎刘秀邓昊等依律作大吕
笛以示和又吹七律一孔一校声皆相应然后令郝生
鼓筝宋同吹笛以为杂引相和诸曲和乃辞曰自和父
祖汉世以来笛家相传不知此法而令调均与律相应
实非所及也郝生鲁基种整朱夏皆与和同又问和笛
有六孔及其体中之空为七和为能尽名其宫商角徵
不孔调与不调以何检知和辞先师相传吹笛但以作
曲相语为某曲当举某指初不知七孔尽应何声也若
当作笛其仰尚方笛工依案旧像讫但吹取鸣者初不
复校其诸孔调与不调也案周礼调乐金石有一定之
声是故造钟磬者先以律调之然后施于厢悬作乐之
时诸音皆受钟磬之均即为悉应律也至于飨宴殿堂
之上无厢悬钟磬以笛有一定调故诸弦歌皆从笛为
正是为笛犹钟磬宜必合于律吕如和所对直以意造
率短一寸七孔声均不知其皆应何律调与不调无以
检正唯取竹之鸣者为无法制輙部郎刘秀邓昊(缺)
魏邵等与笛工参共作笛工人造其形律者定其声然
后器象有制音均和协又问和若不知律吕之义作乐
音均髙下清浊之调当以何名之和辞毎合乐时随歌
者声之清浊用笛有长短假令声浊者用三尺二笛因
名曰此三尺二调也声清者用二尺九笛因名曰此二
尺九调也汉魏相传施行皆然案周礼奏六乐乃奏黄
钟歌大吕乃奏太蔟歌应钟皆以律吕之义纪歌奏清
浊而和所称以二尺三尺为名虽汉魏用之俗而不典
部郎刘秀邓昊等以律作笛三尺一寸者应无射之律
若宜用长笛执乐者曰请奏无射周语曰无射所以宣
布哲人之令徳示民轨仪也二尺八寸四分四牦应黄
钟之律若宜用短笛执乐者曰请奏黄钟周语曰黄钟
所以宣养六气九徳也是则歌奏之义当合经礼考之
古典于制为雅书曰予欲闻六律五声八音在治忽始
周礼载六律六同礼记又曰五声十二律还相为宫刘
歆班固篹律歴志亦纪十二律唯京房始创六十律至
章帝时其法已亡蔡邕虽追古作其言亦曰今无能为
者依案古典及今音家所用六十律者无施于乐谨依
典记以五声十二律还相为宫之法制十二笛象记注
圗侧如别省圗不如视笛之孔故复重作蕤賔伏孔笛
其制云黄钟之笛正声应黄钟下征应林钟长二尺八
寸四分四牦有竒(周语曰黄钟所以宣养六气九徳也正声调法以黄钟为宫则姑洗为角)
(翕笛之声应姑洗故以四角之长为黄钟之笛也其宫声正而不倍故曰正声)正声调法黄钟
为宫(第一孔)应钟为变宫(第二孔)南吕为羽(第三孔)林钟为征
(第四孔)蕤賔为变徵(第五附孔)姑洗为角(笛体中声)太蔟为商(笛后出孔)
(也商声浊于角当在角下而角声以在体中故上其商孔令在宫上清于宫也然则宫商正也余声皆倍也是)
(故从宫以下孔转下转浊也此章说笛孔上下次第之名也下章说律吕相生笛之制也)正声调法
黄钟为宫(作黄钟之笛将求宫孔以姑洗及黄钟律从笛首下度之尽二律之长而为孔则得宫声)
(也)宫生征黄钟生林钟也(以林钟之律从宫孔下度之尽律作孔则得徵声也)征
生商林钟生太蔟也(以太蔟律从征孔上度之尽律以为孔则得商声也)商生羽
太蔟生南吕也(以南吕律度从角孔下度之尽律为孔则得羽声也)羽生角南吕
生姑洗也(以姑洗律从羽孔上行度之尽律而为孔则得角声也然则出于商孔之上吹笛者左手)
(所不及也从羽孔下行度之尽律而为孔亦得角声出于附商孔之下则吹者右手所不逮也故不作角孔推)
(而下之复倍其均是以角声在笛体中古之制也音家旧法虽一倍再倍但令均同适足为唱和之声无害于)
(曲均故也周语曰匏竹利制议宜谓便于事用从宜者也)角生变宫姑洗生应钟也
(上句所谓当为角孔而出商下者墨㸃识之以应律也从此㸃下行度之为孔则得变宫之声也)变宫
生变徵应钟生蕤賔也(以蕤賔律从变宫下度之尽律为孔则得变徵之声十二笛之)
(制各以其宫为主相生之法或倍或半其使事用例皆一者也)下徵调法林钟为宫(第四)
(孔也本正声黄钟之征征清当在宫上用笛之宜倍令浊下故曰下徴下征更为宫者记所谓五声十二律还)
(相为宫者然则正声调清下徵调浊也)南吕为商(第三孔本正声黄钟之羽今为下徴之商)应
钟为角(第二孔也本正声黄钟之变宫今为下征之角也)黄钟为变徵(下征之调林钟)
(为宫大吕当变徵而黄钟笛本无大吕之声故假用黄钟以为变徵也假用之法当变徵之声则俱发黄钟及)
(太蔟应钟三孔黄钟应浊而太蔟清大吕律在二律之间俱发三孔而征硙&KR2671;之则得大吕变徵之声矣诸笛)
(下徵调求变徵之法皆如此)太蔟为征(笛后出孔本正声之商今为下征之征)姑洗为
羽(笛体中翕声也本正声之角今为下征之羽也)蕤賔为变宫(附孔是也本正声之变徵也今)
(为下征之变宫也然则正声之调孔转下转浊下征之调孔转上转清也)清角之调以姑洗
为宫(即是笛体中翕声也于正声为角于下徴为羽清角之调乃以为宫而哨吹令清故曰清角唯得为)
(宛诗谣俗之曲不合雅乐也)蕤賔为商(正也)林钟为角(非正也)南吕为变
征(非正也)应钟为征(正也)黄钟为羽(非正也)太蔟为变宫(非正也清)
(角之调唯宫商及征与律相应余四声非正者皆浊一律哨吹令清假而用之其例一也)凡笛体用
角律其长者八之(蕤賔林钟也)短者四之(其余十笛皆四角也)空中实
容长者十六(短笛竹宜受八律之黍也若长短大小不合于此或器用不便声均法度之齐等也)
(然笛竹率上大下小不能均齐必不得已取其声均合)三宫(一曰正声二曰下征三曰清角)二十
一变也(宫有七声错综用之故二十一变也诸笛例皆一也)伏孔四所以便事用
也(一曰正角出于商上者也二曰倍角近笛下者也三曰变宫近于宫孔倍令下者也四曰变徴逺于徴孔)
(倍令髙者也或倍或半或四分一取则于琴征也四者皆不作其孔而取其度以应进退上下之法所以协声)
(均便事用也其本孔隐而不见故曰伏孔)
大吕之笛正声应大吕下徴应夷则长二尺六寸六分
三牦有奇(周语曰元问大吕助宣物也)
太蔟之笛正声应太蔟下征应南吕长二尺五寸三分
一牦有奇(周语曰太蔟所以金奏赞阳出滞也)
夹钟之笛正声应夹钟下征应无射长二尺四寸(周语曰二)
(间夹钟出四隙之细也)
姑洗之笛正声应姑洗下徴应应钟长二尺二寸三分
三牦有奇(周语曰三间中吕宣中气也)
蕤賔之笛正声应蕤賔下征应大吕长三尺九寸九分
五牦有奇(周语曰蕤賔所以安静神人献酬交酢变宫近孔故陪半令下便于用也林钟亦如之)
林钟之笛正声应林钟下征应太蔟长三尺七寸九分
七牦有奇(周语曰四间林钟和展百事俾莫不任肃纯恪)
夷则之笛正声应夷则下征应夹钟长三尺六寸(周语曰夷)
(则所以咏歌九州平民无贰也变宫之法亦如蕤賔体用四角故四分益一也)
南吕之笛正声应南吕下征应姑洗长三尺三寸七分
(周语曰五间南吕赞阳秀也)
无射之笛正声应无射下徴应中吕长三尺二寸(周语曰无)
(射所以宣布哲人之令徳示民轨仪也)
应钟之笛正声应应钟下徴应蕤賔长五尺九寸九分
六牦有奇(周语曰六间应钟均利器用俾应复也)
朂又以魏杜夔所制律吕检校太乐总章鼓吹八音与
律乖错始知后汉至魏尺度渐长于古四分有余夔依
为律吕故致失韵及部佐著作郎刘㳟依周礼更积黍
起度以铸新律既成慕求古器得周时玉律比之不差
毫牦又汉世故钟以律命之不叩而自应初朂行道逢
赵郡商人县铎于牛其声甚韵至是搜得此铎以调律
吕焉
晋武帝以朂律与周汉器合乃施用之散骑侍郎阮咸
讥其声髙非兴国之音咸亡后掘地得古铜尺果长朂
尺四分时人咸服其妙
元康中裴𬱟以为医方民命之急而称两不与古同为
害特重宜因此改治权衡不见省
黄钟箱笛晋时三尺八寸元嘉九年太乐令钟宗之减
为三尺七寸十四年治书令史奚纵又减五分为三尺
六寸五分(列和云东箱长笛四尺二寸也)太蔟箱笛晋时三尺七寸宗
之减为三尺三寸七分纵又减一寸一分为三尺二寸
六分姑洗箱笛晋时三尺五寸宗之减为二尺九寸七
分纵又减五分为二尺九寸二分蕤賔箱笛晋时二尺
九寸宗之减为二尺六寸纵又减二分为二尺五寸八
分
宋书卷十一
#+PROPERTY: JUAN 卷十一考证
宋书卷十一考证
律志序版籍为之浑淆职方所以不能记○以字疑衍
黄帝使伶伦自大夏之西阮隃之隂○汉书作昆仑之
隂
犹宜形古昔以求厥衷○形当作型
宋书卷十一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