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37
钦定四库全书
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
后晋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刘 昫撰
列传第八十七
徐浩 赵涓(子博宣) 刘太真 李纾
邵说 于邵 崔元翰 于公异
吕渭(子温恭俭让) 郑云逵 李益 李贺
徐浩字季海越州人父峤官至洛州刺史浩少举明经
工草隶以文学为张说所器重调授鲁山主簿说荐为
丽正殿校理三迁右拾遗仍为校理幽州节度使张守
珪奏在幕府改监察御史丁父忧服除授京兆司录以
母忧去职数年调授河南司录歴河阳令以善政称拜
太子司议郎迁金部员外郎歴宪部郎中安禄山反出
为襄阳太守本郡防御使赐以金紫之服肃宗即位召
拜中书舍人时天下事殷诏令多出于浩浩属词赡给
又工楷隶肃宗悦其能加兼尚书右丞玄宗传位诰册
皆浩为之参两宫文翰宠遇罕与为比除国子祭酒坐
事贬庐州长史代宗征拜中书舍人集贤殿学士寻迁
工部侍郎岭南节度观察使兼御史大夫又为吏部侍
郎集贤殿学士坐以妾弟冐选托侍郎薛邕注授京尉
为御史大夫李栖筠所弹坐贬明州别驾徳宗即位徴
拜彭王傅建中三年以疾卒年八十赠太子少师初浩
以文雅称及授广州典选部多积货财又嬖其妾侯莫
陈氏颇干政事为时论所贬
赵涓冀州人也幼有文学天寳初举进士补郾城尉累
授监察御史右司员外郎河南副元帅王缙奏充判官
授检校兵部郎中兼侍御史迁给事中太常少卿出为
衢州刺史永泰初涓为监察御史时禁中失火烧屋室
数十间火发处与东宫稍近代宗深疑之涓为廵使俾
令即讯涓周歴壖囿按据迹状乃上直中官遗火所致
也推鞫明审颇尽事情既奏代宗称赏焉徳宗时在东
宫常感涓之䆒理详细及刺衢州年考既深又与观察
使韩滉不相得滉奏免涓官徳宗见其名谓宰臣曰岂
非永泰初御史赵涓乎对曰然即拜尚书左丞无何知
吏部选扈从梁州兴元元年卒赠戸部尚书子博宣登
进士第文章俊㧞性率多酒陈许节度使曲环辟为从
事賔筵之间多所忽略环不能容朝廷方讨淮蔡环诬
奏博宣受吴少诚赂为反间又妄说国家休咎扇惑军
情时博宣权知舞阳县事诏令环决杖四十流于康州
人皆以为枉先是侍御史卢南史坐事贬信州员外司
马至郡凖例得厅吏一人每月请纸笔钱前后五年计
钱一千贯南史以官闲冗放吏归纳其纸笔钱六十余
千刺史姚骥劾奏南史以为赃又劾南史买鈆烧黄丹
徳宗遣监察御史郑楚相刑部员外郎裴澥大理评事
陈正仪充三司使同往按鞫将行并召于延英谓之曰
卿等必须详审无令漏罪衔寃三人将退裴澥独留奏
曰臣按姚骥奏状称南史取厅吏纸笔钱计赃六十余
贯虽于公法有违量事且非巨蠧上曰此事亦未为甚
未知烧鈆何如澥曰烧鈆为丹格令不禁准天寳十三
载勑鈆铜锡不许私家买卖货易盖防私铸钱本亦不
言烧鈆为丹南史违勑买鈆不得无罪伏以陛下自登
寳位及天寳大歴以来未曽降三司使至江南今忽录
此小事令三司使往非唯损耗州县亦恐逺处闻之各
懐忧惧臣闻开元中张九龄为五岭按察使有录事叅
军告龄非法朝廷止令大理评事往按大歴中鄂岳观
察使吴仲孺与转运使判官刘长卿纷竞仲孺奏长卿
犯赃二十万贯时止差监察御史苖伾就推今姚骥所
奏事状无多臣堪任此行即请独往恐不须三司并行
为使徳宗忻然曰卿言是矣乃复召楚相正仪与澥俱
坐谓之曰朕懵于理道处事未精适见裴澥所奏深恊
事宜亦不用三人总去但行首一人行可也卿等便宣
付宰臣改勑徳宗不务大体以察为明皆此类也而博
宣南史坐诬枉摈逐頼裴澥悟主南史不至深罪后得
召还
刘太真宣州人渉学善属文少师事词人萧颕士天寳
末举进士大歴中为淮南节度使陈少逰掌书记徴拜
起居郎累歴台阁自中书舍人转工部刑部二侍郎性
怯懦诡随及转礼部侍郎掌贡举宰执姻族方镇子弟
先收擢之又常叙少逰勲绩拟之桓文大招物论贞元
五年贬信州刺史到州寻卒太真尤长于诗句每出一
篇人皆讽诵徳宗文思俊㧞每有御制即命朝臣毕和
贞元四年九月赐宴曲江亭帝为诗序曰朕在位仅将
十载实赖忠贤左右克致小康是以择三令节锡兹宴
赏俾大夫卿士得同欢洽也夫共其戚者同其休有其
初者贵其终咨尔群寮颁朕不暇乐而能节职思其忧
咸若时则庶乎理矣因重阳之㑹聊示所懐早衣对廷
燎躬化勤意诚时此万枢暇适与佳节并曲池絜寒流
芳菊舒金英乾坤爽气澄台殿秋光清朝野庆年丰髙
㑹多欢声永懐无荒诫良士同斯情因诏曰卿等重阳
㑹宴朕想欢洽欣慰良多情发于中因制诗序今赐卿
等一本可中书门下简定文词士三五十人应制同用
清字明日内于延英门进来宰臣李泌等虽奉诏简择
难于取舍由是百寮皆和上自考其诗以太真及李纾
等四人为上等鲍防于邵等四人为次等张蒙殷亮等
二十三人为下等而李晟马燧李泌三宰相之诗不加
考第初朱泚懐光之乱闗辅荐饥贞元三年以后仍岁
丰稔人始复生人之乐徳宗诏曰比者卿士内外朝夕
公务今方隅无事蒸民小康其正月晦日三月三日九
月九日三节日宜任文武百寮择胜地追赏每节宰相
常参官共赐钱五百贯文翰林学士一百贯文左右神
威神策等十军各赐五百贯金吾英武威逺及诸卫将
军共赐二百贯客省奏事共赐一百贯委度支每节前
五日支付永为常制
李纾字仲舒礼部侍郎希言之子少有文学天寳末拜
秘书省校书郎大歴初吏部侍郎李季卿荐为左补阙
累迁司封员外郎知制诰改中书舍人寻自虢州刺史
征拜礼部侍郎徳宗居奉天择为同州刺史寻弃州诣
梁州行在拜兵部侍郎反正兼知选事李懐光诛河东
节度及诸军㑹河中诏往宣劳节度使还敷奏合㫖拜
礼部侍郎纾通达善诙谐好接后进厚自奉养鲜华舆
马以放达蕴藉称虽为大官而佚逰佐宴不尝自忘尝
议享武成王不当视文宣庙奏云凖开元十九年敇置
齐太公庙以张良配太常卿及少卿丞充三献官又按
开元礼祝文云皇帝遣某官昭告于齐太公汉留侯至
上元年敕追赠太公为武成王享祭之典一同文宣王
有司因差太尉充献官兼御署祝板伏以太公即周之
太师张良即汉之少傅圣朝列于祀典已极褒崇今屈
礼于至尊施敬于臣佐理或过当神何敢歆伏以文宣
垂教百代宗师五常三纲非其训不明有国有家非其
制不立故孟轲称生人已来一人而已由是正素王之
位加先圣之名乐用宫县献差太尉尊师崇道雅合政
经且太公述作止于六韬勲业形于一代岂宜拟诸盛
徳均其殊礼其祝文请不进署敢昭告请改为敬祭于
其昭告请改为致祭于留侯其献官请准旧式差太常
卿以下充诏百寮进议文武官上言互有异同诏曰帝
徳广运乃武乃文文化武功皇王之二柄祀礼教敬国
章孔明自今宜上将军以下充献官余依纾所奏纾又
奉诏为兴元纪功述及郊庙乐章诸所论着甚众卒于
官年六十二贞元八年赠礼部尚书
邵说相州安阳人举进士为史思明判官歴事思明朝
义常掌兵事朝义之败说降于军前郭子仪爱其才留
于幕下累授长安令秘书少监迁吏部侍郎太子詹事
以才干称谈者或以宰相许之金吾将军裴儆谓諌议
大夫柳载曰以鄙夫所度说得祸不久矣且说与史思
明父子定君臣之分居剧官掌兵柄亡躯犯顺前后百
战于贼庭掠民家子女以为婢仆者数十人剽盗寳货
不知纪极力屈然后降朝廷宥以不死获齿班序无厚
颜而又遑遑求财崇饰第宅附托贵幸以求大用不知
愧惧而有得色其能久乎建中三年严郢得罪说与郢
厚善劝朱泚抗疏申其寃说为草其奏上知之贬说归
州刺史竟卒于贬所
于邵字相门其先家于代今为京兆万年人曾祖筠户
部尚书邵天寳末进士登科书判超绝授崇文馆校书
郎累歴使府入为起居郎再迁比部郎中尚二十考第
于吏部以当称无何出为道州刺史未就道转巴州时
岁俭夷獠数千相聚山泽围州掠众邵励州兵以拒之
旬有二日遣使说喻盗邀邵靣降邵儒服出城盗罗拜
而降围觧节度使李抱玉以闻超迁梓州以疾不至迁
兵部郎中西川节度使崔宁请留为支度副使寻拜谏
议大夫知制诰再迁礼部侍郎史馆修撰为三司使以
撰上尊号册赐阶三品当时大诏令皆出于邵顷之与
御史中丞袁髙给事中蒋镇杂理左丞薛邕诏狱邵以
为邕犯在赦前奏出之失㫖贬桂州长史贞元初除原
王傅后为太子賔客与宰相陆贽不睦八年出为杭州
愧惧而有得色其能久乎建中三年严郢得罪说与郢
厚善劝朱泚抗疏申其寃说为草其奏上知之贬说归
州刺史竟卒于贬所
于邵字相门其先家于代今为京兆万年人曾祖筠户
部尚书邵天寳末进士登科书判超绝授崇文馆校书
郎累歴使府入为起居郎再迁比部郎中尚二十考第
于吏部以当称无何出为道州刺史未就道转巴州时
岁俭夷獠数千相聚山泽围州掠众邵励州兵以拒之
旬有二日遣使说喻盗邀邵靣降邵儒服出城盗罗拜
而降围觧节度使李抱玉以闻超迁梓州以疾不至迁
兵部郎中西川节度使崔宁请留为支度副使寻拜谏
议大夫知制诰再迁礼部侍郎史馆修撰为三司使以
撰上尊号册赐阶三品当时大诏令皆出于邵顷之与
御史中丞袁髙给事中蒋镇杂理左丞薛邕诏狱邵以
为邕犯在赦前奏出之失㫖贬桂州长史贞元初除原
王傅后为太子賔客与宰相陆贽不睦八年出为杭州
愧惧而有得色其能久乎建中三年严郢得罪说与郢
厚善劝朱泚抗疏申其寃说为草其奏上知之贬说归
州刺史竟卒于贬所
于邵字相门其先家于代今为京兆万年人曾祖筠户
部尚书邵天寳末进士登科书判超绝授崇文馆校书
郎累歴使府入为起居郎再迁比部郎中尚二十考第
于吏部以当称无何出为道州刺史未就道转巴州时
岁俭夷獠数千相聚山泽围州掠众邵励州兵以拒之
旬有二日遣使说喻盗邀邵靣降邵儒服出城盗罗拜
而降围觧节度使李抱玉以闻超迁梓州以疾不至迁
兵部郎中西川节度使崔宁请留为支度副使寻拜谏
议大夫知制诰再迁礼部侍郎史馆修撰为三司使以
撰上尊号册赐阶三品当时大诏令皆出于邵顷之与
御史中丞袁髙给事中蒋镇杂理左丞薛邕诏狱邵以
为邕犯在赦前奏出之失㫖贬桂州长史贞元初除原
王傅后为太子賔客与宰相陆贽不睦八年出为杭州
愧惧而有得色其能久乎建中三年严郢得罪说与郢
厚善劝朱泚抗疏申其寃说为草其奏上知之贬说归
州刺史竟卒于贬所
于邵字相门其先家于代今为京兆万年人曾祖筠户
部尚书邵天寳末进士登科书判超绝授崇文馆校书
郎累歴使府入为起居郎再迁比部郎中尚二十考第
于吏部以当称无何出为道州刺史未就道转巴州时
岁俭夷獠数千相聚山泽围州掠众邵励州兵以拒之
旬有二日遣使说喻盗邀邵靣降邵儒服出城盗罗拜
而降围觧节度使李抱玉以闻超迁梓州以疾不至迁
兵部郎中西川节度使崔宁请留为支度副使寻拜谏
议大夫知制诰再迁礼部侍郎史馆修撰为三司使以
撰上尊号册赐阶三品当时大诏令皆出于邵顷之与
御史中丞袁髙给事中蒋镇杂理左丞薛邕诏狱邵以
为邕犯在赦前奏出之失㫖贬桂州长史贞元初除原
王傅后为太子賔客与宰相陆贽不睦八年出为杭州
固蔡伯喈而致思精密为时所摈终于散位
于公异者吴人登进士第文章精拔为时所称建中末
为李晟招讨府掌书记兴元元年收京城公异为露布
上行在云臣已肃清宫禁祗奉寝园钟簴不移庙貌如
故徳宗览之泣下不自胜左右为之呜咽既而曰不知
谁为之或对曰于公异之词也上称善久之公异初应
进士时与举人陆贽不恊至是贽为翰林学士闻上称
与尤不悦时议者言之公异少时不为后母所容自逰
宦成名不归乡里及贞元中陆贽为宰相奏公异无素
行黜之诏曰祠部员外郎于公异顷以才名升于省闼
其少也为父母之所不容宜其引慝在躬孝行不匮匿
名迹于畎亩候安否于门闾俾其亲之过不彰庶其诚
之至必感安于弃斥逰学逺方忘其温清之恋竟至存
亡之隔为人子者忍至是乎宜放归田里俾自循省其
举公异官尚书左丞卢迈宜夺俸两月时中书舍人髙
郢荐监察御史元敦义及覩公异谴逐惧为所累乃上
疏首陈敦义亏于礼教诏嘉郢之知过俾敦义罢归公
异竟名位不振轗轲而卒人士惜其才恶贽之褊急焉
吕渭字君载河中人父延之越州刺史浙江东道节度
使渭举进士累授婺州永康令大理评事浙西观察使
李涵辟为支使再迁殿中侍御史涵自御史大夫改太
子少傅渭上言涵父名少康今涵为少傅恐乖朝典由
是特授渭司门员外郎寻为御史台劾奏涵再任少卿
此时都不言今为少傅疑以散慢廼为不可由是贬渭
歙州司马改涵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渭累授舒州
刺史吏部员外驾部郎中知制诰中书舍人母忧罢服
阕授太子右庶子礼部侍郎中书省有栁树建中末枯
死兴元元年车驾还京后其树再荣人谓之瑞栁渭试
进士取瑞栁为赋题上闻而嘉之渭又结附裴延龄之
子操举进士文词非工渭擢之登第为正人嗤鄙因入
合遗失请托文记遂出为潭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湖南
都团练观察使在任三岁政甚烦碎贞元十六年卒年
六十六赠陜州大都督子温恭俭让温字化光贞元末
登进士第与翰林学士韦执谊善顺宗在东宫侍书王
叔文劝太子招纳时之英俊以自辅温与执谊尤为叔
文所睠起家再命拜左拾遗二十年冬副工部侍郎张
荐为入吐蕃使行至鳯翔转侍御史赐绯袍牙笏明年
徳宗晏驾顺宗即位张荐卒于青海吐蕃以中国丧祸
留温经年时王叔文用事故与温同逰东宫者皆不次
任用温在蕃中悲叹久之元和元年使还转户部员外
郎时栁宗元等九人坐叔文贬逐唯温以奉使免温天
才俊拔文彩赡逸为时流栁宗元刘禹锡所称然性多
险诈好竒近利与窦群羊士谔趣尚相狎群为韦夏卿
所荐自处士不数年至御史中丞李吉甫尤苛待之三
年吉甫为中官所恶将出镇扬州温欲乘其有闲倾之
温自司封员外郎转刑部郎中窦群请为知杂吉甫以
疾在第召毉人陈登诊视夜宿于安邑里第温伺知之
诘旦令吏捕登鞫问之又奏劾吉甫交通术士宪宗异
之召登面讯其事皆虚乃贬群为湖南观察使羊士谔
资州刺史温均州刺史朝议以所责太轻群再贬黔南
温贬道州刺史五年转衡州秩满归京不得意发疾卒
温文体富艳有丘明班固之风所着凌烟阁功臣铭张
始兴画赞移博士书颇为文士所赏有文集十卷恭俭
皆至侍御史让至太子右庶子皆有美才自后吉甫再
入中书长庆以后李徳裕党盛吕氏诸子无至达官者
郑云逵荥阳人大歴初举进士性果诞敢言客逰两河
以画干于朱泚泚悦乃表为节度掌书记检校祠部员
外郎仍以弟滔女妻之泚将入觐先令云逵入奏及泚
至京以事怒云逵奏贬莫州参军滔代泚后请为判官
滔助田悦为逆云逵谕之不从遂弃妻子驰归长安帝
嘉其来留于客省超拜諌议大夫奉天之难云逵奔赴
行在李晟以为行军司马戎略多以咨之歴秘书少监
给事中寻拜大理卿迁刑部兵部二侍郎迁御史中丞
充顺宗山陵桥道置顿使云逵初为朱泚判官常忤同
幕蔡庭玉庭玉白泚黜为莫州录事参军滔复奏为判
官因深构庭玉于滔滔为泚留后事有请于泚庭玉又
輙隳之又有判官朱体㣲亦蒙泚亲信与庭玉常从容
言于泚曰滔非长者不可付以兵权滔窃知之后滔南
讨有功云逵数激怒之滔乃抗表论庭玉等离间骨肉
及滔叛帝乃召泚以表示之故归罪于庭玉等以悦滔
滔亦终叛三年云逵奏其弟前太仆丞方逵受性凶悖
不知君亲众恶备身训教莫及结聚凶党江中劫人臣
亡父先臣昈杖至一百终不能毙张延赏任扬州日亦
曽犯延赏法决杀复苏至于常言皆呼臣亡父先臣名
亲戚所知无可教语昨闻于邠宁庆等州干谒节度及
州县乞丐今见在武功县南西戎俯近恐有异谋若不
冐死奏闻必恐覆臣家族诏令京兆府锢身递送黔州
付李模于僻逺州驱使勿许东西云逵元和元年拜右
金吾卫大将军岁中改京兆尹五年五月卒
李益肃宗朝宰相揆之族子登进士第长为歌诗贞元
末与宗人李贺齐名每作一篇为教坊乐人以赂求取
唱为供奉歌词其征人歌早行篇好事者画为屏障廻
乐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之句天下以为歌词
然少有痴病而多猜忌防闲妻妾过为苛酷而有散灰
扄户之谭闻于时故时谓妬痴为李益疾以是久之不
调而流辈皆居显位益不得意北逰河朔幽州刘济辟
为从事常与济诗而有不上望京楼之句宪宗雅闻其
名自河北召还用为秘书少监集贤殿学士自负才地
多所凌忽为众不容谏官举其幽州诗句降居散秩俄
复用为秘书监迁太子宾客集贤学士判院事转右散
骑常侍太和初以礼部尚书致仕卒
李贺字长吉宗室郑王之后父名晋肃以是不应进士
韩愈为之作讳辨贺竟不就试手笔敏㨗尤长于歌篇
其文思体势如崇岩峭壁万仞崛起当时文士从而效
之无能髣髴者其乐府词数十篇至于云韶乐工无不
讽诵补太常寺协律郎卒时年二十四
史臣曰文学之士代不乏才永泰贞元之间如徐浩赵
涓诸公可谓一时之秀也然太真以畏懦闻邵说以僭
侈失于公异吕渭李益皆有㣲累故知全其徳者罕矣
赞曰名以才显才兼徳尊徐赵刘李厥声逺闻邵于吕
郑其名久存半乏全徳愧于后人
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
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考证
李纾传佚游佐宴不尝自忘○语意不明当有脱文误
字
李贺传父名晋肃以是不应进士韩愈为之作讳辩贺
竟不就试○(臣宗万)按剧谈录云元和中李贺善为
歌篇韩公深所知重于搢绅间每加延誉由是声华
籍甚时元稹年少以明经擢第常愿交结贺一日执
贽造门贺览刺令仆者谓曰明经及第何事来看李
贺稹慙愤而退其后稹制䇿登科日当要路及为礼
部郎中因议贺父讳晋肃不合应进士举文公惜其
才为着韩辩以言之摭言亦云贺举进士或谤贺不
避家讳文公特着韩辩一篇据此则贺尝举进士而
元稹谤之史云竟不就试非也
卒时年二十四○新书作二十七
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