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8
钦定四库全书
魏志卷十八
晋著作郎巴西中正安汉陈 寿撰
宋太中大夫国子博士闻喜裴松之注
李典 李通 臧霸(孙观) 文聘 吕䖍
许褚 典韦 庞悳 庞淯(母娥亲)
阎温 张㳟(㳟子就)
李典字曼成山阳巨野人也典从父干有雄气合賔客
数千家在乘氏初平中以众随太祖破黄巾于寿张又
从击袁术征徐州吕布之乱太祖遣干还乘氏慰劳诸
县布别驾薛兰治中李封招干欲俱叛干不聼遂杀干
太祖使干子整将干兵与诸将击兰封兰封破从平兖
州诸县有功稍迁青州刺史整卒典徙颍隂令为中郎
将将整军(魏书曰典少好学不乐兵亊乃就师读春秋左氏传博观群书太祖善之故试以治民之)
(政)迁离狐太守时太祖与袁绍相拒官渡典率宗族及
部曲输榖帛供军绍破以典为禆将军屯安民太祖击
谭尚于黎阳使典与程昱等以船运军粮会尚遣魏郡
太守髙蕃将兵屯河上绝水道太祖勑典昱若船不得
过下从陆道典与诸将议曰蕃军少甲而恃水有懈怠
之心击之必克军不内御茍利国家専之可也宜亟击
之昱亦以为然遂北渡河攻蕃破之水道得通刘表使
刘备北侵至叶太祖遣典从夏侯惇拒之备一旦烧屯
去惇率诸军追击之典曰贼无故退疑必有伏南道窄
狭草木深不可追也惇不聼与于禁追之典留守惇等
果入贼伏里战不利典往救备望见救至乃散退从围
邺邺定与乐进围髙干于壶关击管承于长广皆破之
迁捕虏将军封都亭侯典宗族部曲三千余家居乘氏
自请愿徙诣魏郡太祖笑曰卿欲慕耿纯邪典谢曰典
驽怯功微而爵宠过厚诚宜举宗陈力加以征伐未息
宜实郊遂之内以制四方非慕纯也遂徙部曲宗族万
三千余口居邺太祖嘉之迁破虏将军与张辽乐进屯
合肥孙权率众围之辽欲奉教出战进典辽皆素不睦
辽恐其不从典慨然曰此国家大事顾君计何如耳吾
可以私憾而忘公义乎乃率众与辽破走权增邑百户
并前三百户典好学问贵儒雅不与诸将争功敬贤士
大夫恂恂若不及军中称其长者年三十六薨子祯嗣
文帝践阼追念合肥之功增祯邑百户赐典一子爵闗
内侯邑百户谥典曰愍侯
李通字文达江夏平春人也(魏略曰通小字万亿)以侠闻于江汝
之间与其郡人陈恭共起兵于朗陵众多归之时有周
直者众二千余家与恭通外和内违通欲图杀直而㳟
难之通知㳟无断乃独定䇿与直克会酒酣杀直众人
大扰通率恭诛其党帅尽并其营后恭妻弟陈郃杀恭
而据其众通攻破郃军斩郃首以祭恭墓又生禽黄巾
大帅吴霸而降其属遭岁大饥通倾家振施与士分糟
糠皆争为用由是盗贼不敢犯建安初通举众诣太祖
于许拜通振威中郎将屯汝南西界太祖讨张绣刘表
遣兵以助绣太祖军不利通将兵夜诣太祖太祖得以
复战通为先登大破绣军拜裨将军封建功侯分汝南
二县以通为阳安都尉通妻伯父犯法朗陵长赵俨收
治致之大辟是时杀生之柄决于牧守通妻子号泣以
请其命通曰方与曹公戮力义不以私废公喜俨执宪
不阿与为亲交太祖与袁绍相拒于官渡绍遣使拜通
征南将军刘表亦隂招之通皆拒焉通亲戚部曲流涕
曰今孤危独守以失大援亡可立而待也不如亟从绍
通按劒以叱之曰曹公明哲必定天下绍虽彊盛而任
使无方终为之虏耳吾以死不贰即斩绍使送印绶诣
太祖又击群贼瞿㳟江宫沈成等皆破歼其众送其首
遂定淮汝之地改封都亭侯拜汝南太守时贼张赤等
五千余家聚桃山通攻破之刘备与周瑜围曹仁于江
陵别遣关羽绝北道通率众击之下马拔鹿角入围且
战且前以迎仁军勇冠诸将通道得病薨时年四十二
追增邑二百户并前四百户文帝践阼谥曰刚侯诏曰
昔袁绍之难自许蔡以南人懐异心通秉义不顾使擕
贰率服朕甚嘉之不幸早薨子基虽已袭爵未足酬其
庸勲基兄绪前屯樊城又有功世笃其劳以基为奉义
中郎将绪平虏中郎将以宠异焉(王隐晋书曰绪子秉字玄胄有隽才为时)
(人所贵官至秦州刺史秉尝答司马文王问因以为家诫曰昔侍坐于先帝时有三长吏俱见临辞出上曰为)
(官长当清当慎当勤修此三者何患不治乎并受诏既出上顾谓吾等曰相诫勑正当尔不侍坐众贤莫不赞)
(善上又问必不得已于斯三者何先或对曰清固为本次复问吾对曰清慎之道相须而成必不得已慎乃为)
(大夫清者不必慎慎者必自清亦由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是以易称括嚢无咎藉用白茅皆慎之至也)
(上曰卿言得之耳可举近世能慎者谁乎诸人各未知所对吾乃举故太尉荀景倩尚书董仲连仆射王公仲)
(并可谓为慎上曰此诸人者温㳟朝夕执亊有恪亦各其慎也然天下之至慎其惟阮嗣宗乎每与之言言及)
(玄逺而未曾评论时事臧否人物真可谓至慎矣吾每思此言亦足以为明诫凡人行事年少立身不可不慎)
(勿轻论人勿轻说事如此则悔吝何由而生患祸无从而至矣秉子重字茂曽少知名歴位吏部郎平阳太守)
(晋诸公赞曰重以清尚称相国赵王伦以重望取为右司马重以伦将为乱辞疾不就伦逼之不已重遂不复)
(自活至于困笃扶曳受拜数日卒赠散骑常侍重二弟尚字茂仲矩字茂约永嘉中并典郡矩至江州刺史重)
(子式字景则官至侍中)
臧霸字宣髙泰山华人也父戒为县狱掾据法不聼太
守欲所私杀太守大怒令收戒诣府时送者百余人霸
年十八将客数十人径于费西山中要夺之送者莫敢
动因与父俱亡命东海由是以勇壮闻黄巾起霸从陶
谦击破之拜骑都尉遂收兵于徐州与孙观吴敦尹礼
等并聚众霸为帅屯于开阳太祖之讨吕布也覇等将
兵助布既禽布霸自匿太祖募索得霸见而悦之使霸
招吴敦尹礼孙观观兄康等皆诣太祖太祖以霸为琅
邪相敦利城礼东莞观北海康城阳太守割青徐二州
委之于霸太祖之在兖州以徐翕毛晖为将兖州乱翕
晖皆叛后兖州定翕晖亡命投霸太祖语刘备令语霸
送二人首霸谓备曰霸所以能自立者以不为此也霸
受公生全之恩不敢违命然王霸之君可以义告愿将
军为之辞备以霸言白太祖太祖叹息谓霸曰此古人
之事而君能行之孤之愿也乃皆以翕晖为郡守时太
祖方与袁绍相拒而霸数以精兵入青州故太祖得专
事绍不以东方为念太祖破袁谭于南皮覇等㑹贺霸
因求遣子弟及诸将父兄家属诣邺太祖曰诸君忠孝
岂复在是昔萧何遣子弟入侍而髙祖不拒耿纯焚室
舆榇以从而光武不逆吾将何以易之哉东州扰攘霸
等执义征暴清定海岱功莫大焉皆封列侯霸为都亭
侯加威虏将军又与于禁讨昌豨与夏侯渊讨黄巾余
贼徐和等有功迁徐州刺史沛国公武周为下邳令覇
敬异周身诣令舍部从事謥𫍣不法周得其罪便收考
竟霸益以善周从讨孙权先登再入巢湖攻居巢破之
张辽之讨陈兰霸别遣至晥讨吴将韩当使权不得救
兰当遣兵逆霸霸与战于逢龙当复遣兵邀霸于夹石
与战破之还屯舒权遣数万人乘船屯舒口分兵救兰
闻霸军在舒遁还霸夜追之比明行百余里邀贼前后
击之贼窘急不得上船赴水者甚众由是贼不得救兰
辽遂破之覇从讨孙权于濡须口与张辽为前锋行遇
霖雨大军先及水遂长贼船稍进将士皆不安辽欲去
霸止之曰公明于利钝宁肯捐吾等邪明日果有令辽
至以语太祖太祖善之拜扬威将军假节后权乞降太
祖还留霸与夏侯惇等屯居巢文帝即王位迁镇东将
军进爵武安乡侯都督青州诸军事及践阼进封开阳
侯徙封良成侯与曹休讨吴贼破吕范于洞浦徴为执
金吾位特进每有军事帝常咨访焉(魏畧曰霸一名奴寇孙观名婴子吴)
(敦名黯奴尹礼名卢儿建安二十四年霸遣别军在洛㑹太祖崩霸所部及青州兵以为天下将乱皆鸣鼓擅)
(去文帝即位以曹休都督青徐霸谓休曰国家未肯聼霸耳若假霸歩骑万人必能横行江表休言之于帝帝)
(疑霸军前擅去今意壮乃尔遂东廵因霸来朝而夺其兵)明帝即位増邑五百并前
三千五百户薨谥曰威侯子艾嗣(魏书曰艾少以才理称为黄门郎歴位郡)
(守)艾官至青州刺史少府艾薨谥曰㳟侯子权嗣霸前
后有功封子三人列侯赐一人爵闗内侯(覇一子舜字太伯晋散骑)
(常侍见武帝百官名此百官名不知谁所撰也皆有题目称舜才颕条畅识赞时宜也)而孙观亦
至青州刺史假节从太祖讨孙权战被创薨子毓嗣亦
至青州刺史(魏书曰孙观字仲台泰山人与臧霸俱起讨黄巾拜骑都尉太祖破吕布使霸招观)
(兄弟皆厚遇之与霸俱战伐观常为先登征定青徐群贼功次于霸封吕都亭侯康亦以功封列侯与太祖会)
(南皮遣子弟入居邺拜观偏将军迁青州刺史从征孙权于濡须口假节攻权为流矢所中伤左足力战不顾)
(太祖劳之曰将军被创深重而猛气益奋不当为国爱身乎转振威将军创甚遂卒)
文聘字仲业南阳宛人也为刘表大将使御北方表死
其子琮立太祖征荆州琮举州降呼聘欲与俱聘曰聘
不能全州当待罪而已太祖济汉聘乃诣太祖太祖问
曰来何迟邪聘曰先日不能辅弼刘荆州以奉国家荆
州虽没常愿据守汉川保全土境生不负于孤弱死无
愧于地下而计不得已以至于此实懐悲慙无颜早见
耳遂歔欷流涕太祖为之怆然曰仲业卿真忠臣也厚
礼待之授聘兵使与曹纯追讨刘备于长阪太祖先定
荆州江夏与呉接民心不安乃以聘为江夏太守使典
北兵委以邉事赐爵关内侯(孙盛曰资父事君忠孝道一臧霸少有孝烈之称文)
(聘着垂涕之诚是以魏武一面委之以二方之任岂直壮武见知于仓卒之间哉)与乐进讨闗
羽于寻口有功进封延寿亭侯加讨逆将军又攻羽辎
重于汉津烧其舩于荆城文帝践阼进爵长安乡侯假
节与夏侯尚围江陵使聘别屯沔口止石梵自当一队
御贼有功迁后将军封新野侯孙权以五万众自围聘
于石阳甚急聘坚守不动权住二十余日乃解去聘追
击破之(魏畧曰孙权尝自将数万众卒至时大雨城栅崩壊人民散在田野未及补治聘闻权到不知)
(所施乃思惟莫若潜黙可以疑之乃勑城中人使不得见又自卧舍中不起权果疑之语其部党曰北方以此)
(人忠臣也故委之以此郡今我至而不动此不有密图必当有外救遂不敢攻而去魏畧此语与本传反)增
邑五百户并前千九百户聘在江夏数十年有威恩名
震敌国贼不敢侵分聘户邑封聘子岱为列侯又赐聘
从子厚爵闗内侯聘薨谥曰壮侯岱又先亡聘养子休
嗣卒子武嗣嘉平中谯郡桓禺为江夏太守清俭有威
惠名亚于聘
吕䖍字子恪任城人也太祖在兖州闻䖍有胆策以为
从事将家兵守湖陆襄陵校尉杜松部民炅母等作乱
与昌豨通太祖以䖍代松䖍到招诱炅母渠率及同恶
数十人赐酒食简壮士伏其侧䖍察炅母等皆醉使伏
兵尽格杀之抚其余众群贼乃平太祖以䖍领泰山太
守郡接山海世乱闻民人多藏窜袁绍所置中郎将郭
祖公孙犊等数十辈保山为寇百姓苦之䖍将家兵到
郡开恩信祖等党属皆降服诸山中亡匿者尽出安土
业简其彊者补战士泰山由是遂有精兵冠名州郡济
南黄巾徐和等所在劫长吏攻城邑䖍引兵与夏侯渊
会击之前后数十战斩首获生数千人太祖使督青州
诸郡兵以讨东莱群贼李条等有功太祖令曰夫有其
志必成其事盖烈士之所狥也卿在郡以来禽奸讨暴
百姓获安躬蹈矢石所征辄克昔寇恂立名于汝颍耿
弇建策于青兖古今一也举茂才加骑都尉典郡如故
䖍在泰山十数年甚有威恵文帝即王位加裨将军封
益寿亭侯迁徐州刺史加威虏将军请琅邪王祥为别
驾民事一以委之世多其能任贤(孙盛杂语曰祥字休徴性至孝后母苛虐)
(毎欲危害祥祥色养无怠盛寒之月后母曰吾思食生鱼祥脱衣将剖冰求之有少坚冰解下有鱼跃出因奉)
(以供时人以为孝感之所致也供养三十余年母终乃仕以淳诚贞粹见重于时王隐晋书曰祥始出仕年过)
(五十矣稍迁至司隶校尉髙贵乡公入学以祥为三老迁司空太尉司马文王初为晋王司空荀𫖮要祥尽敬)
(祥不从语在二少帝纪晋武践阼拜祥为太保封雎陵公泰始四年年八十九薨祥弟览字玄通光禄大夫晋)
(诸公赞称览率素有至行览子孙繁衍颇有贤才相继奕世之盛古今少比焉)讨利城叛贼斩
获有功明帝即位徙封万年亭侯増邑二百并前六百
户䖍薨子翻嗣翻薨子桂嗣
许褚字仲康谯国谯人也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貎雄
毅勇力绝人汉末聚少年及宗族数千家共坚壁以御
寇时汝南葛陂贼万余人攻褚壁褚众少不敌力战疲
极兵矢尽乃令壁中男女聚治石如杅斗者置四隅褚
飞石掷之所値皆摧碎贼不敢进粮乏伪与贼和以牛
与贼易食贼来取牛牛辄奔还褚乃出陈前一手逆曳
牛尾行百余歩贼众惊遂不敢取牛而走由是淮汝陈
梁间闻皆畏惮之太祖徇淮汝褚以众归太祖太祖见
而壮之曰此吾樊哙也即日拜都尉引入宿衞诸从褚
侠客皆以为虎士从征张绣先登斩首万计迁校尉从
讨袁绍于官渡时常从士徐他等谋为逆以褚常侍左
右惮之不敢发伺褚休下日他等懐刀入褚至下舍心
动即还侍他等不知入帐见禇大惊愕他色变褚觉之
即击杀他等太祖益亲信之出入同行不离左右从围
邺力战有功赐爵关内侯从讨韩遂马超于潼关太祖
将北渡临济河先渡兵独与褚及虎士百余人留南岸
断后超将歩骑万余人来奔太祖军矢下如雨禇白太
祖贼来多今兵渡已尽宜去乃扶太祖上船贼战急军
争济船船重欲没禇斩攀船者左手举马鞍蔽太祖船
工为流矢所中死褚右手并溯船仅乃得渡是日微褚
几危其后太祖与遂超等单马会语左右皆不得从唯
将褚超负其力隂欲前突太祖素闻褚勇疑从骑是褚
乃问太祖曰公有虎侯者安在太祖顾指褚褚瞋目盻
之超不敢动乃各罢后数日会战大破超等褚身斩首
级迁武衞中郎将武卫之号自此始也军中以褚力如
虎而痴故号曰虎痴是以超问虎侯至今天下称焉皆
谓其姓名也禇性谨慎奉法质重少言曹仁自荆州来
朝谒太祖未出入与褚相见于殿外仁呼褚入便坐语
褚曰王将出便还入殿仁意恨之或以责褚曰征南宗
室重臣降意呼君君何故辞褚曰彼虽亲重外藩也褚
备内臣众谈足矣入室何私乎太祖闻愈爱待之迁中
坚将军太祖崩褚号泣欧血文帝践阼进封万岁亭侯
迁武卫将军都督中军宿卫禁兵甚亲近焉初褚所将
为虎士者从征伐太祖以为皆壮士也同日拜为将其
后以功为将军封侯者数十人都尉校尉百余人皆劒
客也明帝即位进牟乡侯邑七百户赐子爵一人关内
侯褚薨谥曰壮侯子仪嗣褚兄定亦以军功封为振威
将军都督徼道虎贲太和中帝思褚忠孝下诏褒赞复
赐褚子孙二人爵关内侯仪为钟会所杀泰始初子综
嗣
典韦陈留已吾人也形貎魁梧旅力过人有志节任侠
襄邑刘氏与睢阳李永为讐韦为报之永故富春长备
卫甚谨韦乘车载鸡酒伪为候者门开懐七首入杀永
并杀其妻徐出取车上刀㦸歩出永居近市一市尽骇
追者数百莫敢近行四五里遇其伴转战得脱由是为
豪杰所识初平中张邈举义兵韦为士属司马赵宠牙
门旗长大人莫能胜韦一手建之宠异其才力后属夏
侯惇数斩首有功拜司马太祖讨吕布于濮阳布有别
屯在濮阳西四五十里太祖夜袭比明破之未及还㑹
布救兵至三面掉战时布身自搏战自旦至日昳数十
合相持急太祖募陷阵韦先占将应募者数千人皆重
衣两铠弃楯但持长矛撩战时西面又急韦进当之贼
弓弩乱发矢至如雨韦不视谓等人曰虏来十步乃白
之等人曰十歩矣又曰五步乃白等人惧疾言虏至矣
韦手持十余㦸大呼起所抵无不应手倒者布众退会
日暮太祖乃得引去拜韦都尉引置左右将亲兵数百
人常绕大帐韦既壮武其所将皆选卒每战鬬常先登
陷阵迁为校尉性忠至谨重常昼立侍终日夜宿帐左
右稀归私寝好酒食饮噉兼人每赐食于前大饮长歠
左右相属数人益乃供太祖壮之韦好持大双㦸及大
刀等军中为之语曰帐下壮士有典君提一双㦸八十
斤太祖征荆州至宛张绣迎降太祖甚悦延绣及其将
帅置酒髙会太祖行酒韦持大斧立后刃径尺太祖所
至之前韦辄举斧目之竟酒绣及其将帅莫敢仰视后
十余日绣反袭太祖营太祖出战不利轻骑引去韦战
于门中贼不得入兵遂散从他门并入时韦校尚有十
余人皆殊死战无不一当十贼前后至稍多韦以长㦸
左右击之一义入辄十余矛摧左右死伤者略尽韦被
数十创短兵接战贼前搏之韦双挟两贼击杀之余贼
不敢前韦复前突贼杀数人创重发瞋目大骂而死贼
乃敢前取其头传观之覆军就视其躯太祖退住舞隂
闻韦死为流涕募间取其丧亲自临哭之遣归葬襄邑
拜子满为郎中车驾每过常嗣以中牢太祖思韦拜满
为司马引自近文帝即王位以满为都尉赐爵闗内侯
庞悳字令明南安狟道人也(狟桓)音少为郡吏州从事初
平中从马腾击反羌叛氐数有功稍迁至校尉建安中
太祖讨袁谭尚于黎阳谭遣郭援髙干等略取河东太
祖使锺繇率闗中诸将讨之悳随腾子超拒援干于平
阳悳为军锋进攻援干大破之亲斩援首(魏略曰悳手斩一级不知)
(是援战罢之后众人皆言援死而不得其首援锺繇之甥悳晚后于鞬中出一头繇见之而哭悳谢繇繇曰援)
(虽我甥乃国贼也卿何谢之)拜中郎将封都亭侯后张白骑叛于弘
农悳复随腾征之破白骑于两殽间每战常陷阵却敌
勇冠腾军后腾征为衞尉悳留属超太祖破超于渭南
悳随超亡入汉阳保冀城后复随超奔汉中从张鲁太
祖定汉中悳随众降太祖素闻其骁勇拜立义将军封
关门亭侯邑三百户侯音衞开等以宛叛悳将所领与
曹仁共攻㧞宛斩音开遂南屯樊讨闗羽樊下诸将以
悳兄在汉中颇疑之(魏畧曰其从兄名柔时在蜀)悳常曰我受国恩
义在效死我欲身自击羽今年我不杀羽羽当杀我后
亲与羽交战射羽中额时悳常乘白马羽军谓之白马
将军皆惮之仁使悳屯樊北十里会天霖雨十余日汉
水暴溢樊下平地五六丈悳与诸将避水上隄羽乘船
攻之以大船四面射隄上悳被甲持弓箭不虚发将军
董衡部曲将董超等欲降悳皆收斩之自平旦力战至
日过中羽攻益急矢尽短兵接战悳谓督将成何曰吾
闻良将不怯死以茍免烈士不毁节以求生今日我死
日也战益怒气愈壮而水浸盛吏士皆降悳与麾下将
一人五伯二人弯弓傅矢乘小船欲还仁营水盛船覆
失弓矢独抱船覆水中为羽所得立而不跪羽谓曰卿
兄在汉中我欲以卿为将不早降何为悳骂羽曰竖子
何谓降也魏王带甲百万威振天下汝刘备庸才耳岂
能敌耶我宁为国家鬼不为贼将也遂为羽所杀太祖
闻而悲之为之流涕封其二子为列侯文帝即王位乃
遣使就悳墓赐谥策曰昔先轸丧元王蠋绝脰陨身徇
节前代美之惟侯式昭果毅蹈难成名声溢当时义髙
在昔寡人愍焉谥曰壮侯又赐子会等四人爵关内侯
邑各百户会勇烈有父风官至中衞将军封列侯(王隐蜀记)
(曰钟会平蜀前后鼔吹迎悳尸丧还葬邺冢中身首如生臣松之案悳死于樊城文帝即位又遣使至悳墓所)
(则其尸丧不应在蜀此王隐之虚说也)
庞淯字子冀酒泉表氏人也初以凉州从事守破羌长
会武威太守张猛反杀刺史邯郸商猛令曰敢有临商
丧死不赦淯闻之弃官昼夜奔走号哭丧所讫诣猛门
衷匕首欲因见以杀猛猛知其义士勑遣不杀由是以
忠烈闻(魏畧曰猛兵欲来缚淯猛闻之叹曰猛以杀刺史为罪此人以至忠为名如又杀之何以劝一)
(州履义之士邪遂使行服典略曰张猛字叔威本炖煌人也猛父奂桓帝时仕歴郡守中郎将太常遂居华隂)
(终因葬焉建安初猛仕郡为功曹是时河西四郡以去凉州治逺隔以河寇上书求别置州诏以陈留人邯郸)
(商为雍州刺史别典四郡时武威太守缺诏又以猛父昔在河西有威名乃以猛补之商猛俱西初猛与商同)
(岁每相戏侮及共之官行道更相责望暨到商欲诛猛猛觉之遂勒兵攻商商治舍与猛侧近商闻兵至恐怖)
(登屋呼猛字曰叔威汝欲杀我耶然我死者有知汝亦族矣请和觧尚可乎猛因呼曰来商逾屋就猛猛因责)
(数之语毕以商属督邮督邮录商闭置传舍后商欲逃事觉遂杀之是岁建安十四年也至十五年将军韩遂)
(自上讨猛猛发兵遣军东拒其吏民畏遂乃反共攻猛初奂为武威太守时猛方在孕母梦带奂印绶登楼而)
(歌旦以告奂奂讯占梦者曰夫人方生男后当复临此郡其必死官乎及猛被攻自知必死曰使死者无知则)
(已矣若有知岂使吾头东过华隂歴先君之墓乎乃登楼自烧而死)太守徐揖请为主簿
后郡人黄昻反围城淯弃妻子夜逾城出围告急于张
掖炖煌二郡初疑未肯发兵淯欲伏劒二郡感其义遂
为兴兵军未至而郡城邑已陷揖死淯乃收敛揖丧送
还本郡行服三年乃还太祖闻之辟为掾属文帝践阼
拜驸马都尉迁西海太守赐爵闗内侯后征拜中散大
夫薨子曾嗣初淯外祖父赵安为同县李寿所杀淯舅
兄弟三人同时病死寿家喜淯母娥自伤父讐不报乃
帏车袖劒白日刺寿于都亭前讫徐诣县颜色不变曰
父讐已报请受戮禄福长尹嘉觧印绶纵娥娥不肯去
遂彊载还家会赦得免州郡叹贵刋石表闾(皇甫谧烈女传曰酒)
(泉烈女厐娥亲者表氏厐子夏之妻禄福赵君安之女也君安为同县李夀所杀娥亲有男弟三人皆欲报讐)
(夀深以为备会遭灾疫三人皆死夀闻大喜请会宗族共相庆贺云赵氏强壮已尽唯有女弱何足复忧防备)
(懈弛娥亲子淯出行闻寿此言还以启娥亲娥亲既素有报讐之心及闻寿言感激愈深怆然陨涕曰李寿汝)
(莫喜也终不活汝戴履天地为吾门戸吾三子之羞也焉知娥亲不手刄杀汝而自徼幸邪隂市名刀挟长持)
(短昼夜哀酸志在杀寿夀为人凶豪闻娥亲之言更乘马带刀乡人皆畏惮之比邻有徐氏妇忧娥亲不能制)
(恐逆见中害毎谏止之曰李寿男子也凶恶有素加今备衞在身赵虽有猛烈之志而彊弱不敌邂逅不制则)
(为重受祸于寿绝灭门戸痛辱不轻也愿详举动为门戸之计娥亲曰父母之讐不同天地共日月者也李寿)
(不死娥亲视息世间活复何求今虽三弟早死门戸泯绝而娥亲犹在岂可假手于人哉若以卿心况我则李)
(寿不可得杀论我之心寿必为我所杀明矣夜数磨砺所持刃讫扼腕切齿悲涕长叹家人及乡里咸共笑之)
(娥亲谓左右曰卿等笑我直以我女弱不能杀寿故也要当以寿颈血汚此刀刃令汝軰见之遂弃家事乗鹿)
(车伺夀至光和二年二月上旬以白日清时于都亭之前与寿相遇便下车扣寿马叱之夀惊愕廻马欲走娥)
(亲奋刀砍之并伤其马马惊夀挤道边沟中娥亲寻复就地砍之探中树兰折所持刀夀被创未死娥亲因前)
(欲取寿所佩刀杀夀夀䕶刀瞋目大呼跳梁而起娥亲廼挺身奋手左抵其额右桩其喉反复盘旋应手而倒)
(遂拔其刀以截寿头持诣都亭归罪有司徐歩诣狱辞颜不变时禄福长夀阳尹嘉不忍论娥亲即觧印绶去)
(官弛法纵之娥亲曰讐塞身死妾之明分也治狱制刑君之常典也何敢贪生以枉官法乡人闻之倾城奔往)
(观者如堵焉莫不为之悲喜慷慨嗟叹也守尉不敢公纵隂语使去以便宜自匿娥亲抗声大言曰枉法逃死)
(非妾本心今讐人已雪死则妾分乞得归法以全国体虽复万死于娥亲毕足不敢贪生为明廷负也尉故不)
(听所执娥亲复言曰匹妇虽㣲犹知宪制杀人之罪法所不纵今既犯之义无可逃乞就刑戮陨身朝市肃明)
(王法娥亲之愿也辞气愈厉而无惧色尉知其难夺彊载还家凉州刺史周洪酒泉太守刘班等并共表上称)
(其烈义刋石立碑显其门闾太常弘农张奂贵尚所履以束帛二十端礼之海内闻之者莫不改容赞善髙大)
(其义故黄门侍郎安定梁寛追述娥亲为其作传玄晏先生以为父母之讐不与共天地盖男子之所为也而)
(娥亲以女弱之㣲念父辱之酷痛感讐党之凶言奋劒仇颈人马俱摧塞亡父之怨魂雪三弟之永恨近古以)
(来未之有也诗云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娥亲之谓也)
阎温字伯俭天水西城人也以凉州别驾守上邽令马
超走奔上邽郡人任养等举众迎之温止之不能禁乃
驰还州超复围州所治冀城甚急州乃遣温密出告急
于夏侯渊贼围数重温夜从水中潜出眀日贼见其迹
遣人追遮之于显亲界得温执还诣超超解其缚谓曰
今成败可见足下为孤城请救而执于人手义何所施
若从吾言反谓城中东方无救此转祸为福之计也不
然今为戮矣温伪许之超乃载温诣城下温向城大呼
曰大军不过三日至勉之城中皆泣称万岁超怒数之
曰足下不为命计邪温不应时超攻城久不下故徐诱
温冀其改意复谓温曰城中故人有欲与吾同者不温
又不应遂切责之温曰夫事君有死无贰而卿乃欲令
长者出不义之言吾岂茍生者乎超遂杀之先是河右
扰乱隔绝不通炖煌太守马艾卒官府又无丞功曹张
㳟素有学行郡人推行长史事恩信甚着乃遣子就东
诣太祖请太守时酒泉黄华张掖张进各㨿其郡欲与
㳟艾并势就至酒泉为华所拘执劫以白刃就终不回
私与㳟疏曰大人率厉炖煌忠义显然岂以就在困厄
之中而替之哉昔乐羊食子李通覆家经国之臣宁懐
妻孥邪今大军垂至但当促兵以掎之耳愿不以下流
之爱使就有恨于黄壤也恭即遣从弟华攻酒泉沙头
干齐二县恭又连兵寻继华后以为首尾之援别遣铁
骑二百迎吏官属东縁酒泉北塞径出张掖北河逢迎
太守尹奉于是张进须黄华之助华欲救进西顾㳟兵
恐急击其后遂诣金城太守蘓则降就竟平安奉得之
官黄初二年下诏褒扬赐㳟爵闗内侯拜西域戊巳校
尉数岁徴还将授以侍臣之位而以子就代焉㳟至炖
煌固辞疾笃太和中卒赠执金吾就后为金城太守父
子著称于西州(世语曰就子敩字祖文弘毅有干正晋武帝世为广汉太守王濬在益州受中)
(制募兵讨呉无虎符敩收濬从事列上由此召敩还帝责敩何不密启而便收从事敩曰蜀汉绝逺刘备常用)
(之輙收臣犹以为轻帝善之官至匈奴中郎将敩子固字元安有敩风为黄门郎早卒敩一本作勃魏略勇侠)
(传载孙賔硕祝公道杨阿若鲍出等四人賔硕虽汉人而鱼豢编之魏书盖以其人接魏事义相类故也论其)
(行节皆厐阎之流其祝公道一人己见贾逵传今列賔硕等三人于后孙賔硕者北海人也家素贫当汉桓帝)
(时常侍左悺唐衡等权侔人主延熹中衡弟为京兆虎牙都尉秩比二千石而统属郡衡弟初之官不脩敬于)
(京兆尹入门不持版郡功曹赵息呵廊下曰虎牙仪如属城何得放臂入府门促收其主簿衡弟顾促取版既)
(入见尹尹欲修主人勑外为市买息又启云左悺子弟来为虎牙非徳选不足为特酤买宜随中舍菜食而已)
(及其到官遣吏奉牋谢尹息又勑门言无常见此无隂儿軰子弟邪用其笺记为通乎晚乃通之又不得即令)
(报衡弟皆知之甚恚欲灭诸赵因书与衡求为京兆尹旬月之间得为之息自知前过乃逃走时息从父仲台)
(见为凉州刺史于是衡为诏征仲台遣归遂诏中都官及都部督邮捕诸赵尺儿以上及仲台皆杀之有藏者)
(与同罪时息从父岐为皮氏长闻有家祸因从官舍逃走之河间变姓字又转诣北海着絮巾布袴常于市中)
(贩胡饼賔硕时年二十余乗犊车将骑入市观见岐疑其非常人也因问之曰自有饼邪贩之邪岐曰贩之賔)
(硕曰买㡬钱卖㡬钱岐曰买三十卖亦三十賔硕曰视处士之望非似卖饼者殆有故乃开车后戸顾所将两)
(骑令下马扶上之时岐以为是唐氏耳目也甚怖面失色賔硕闭车后戸下前襜谓之曰视处士状貌既非贩)
(饼者加今面色变动即不有重怨则当亡命我北海孙賔硕也阖门百口又有百岁老母在堂势能相度者也)
(终不相负必语我以实岐乃具告之賔硕遂载岐驱归住车门外先入白母言今日出得死友在外当来入拜)
(乃出延岐入椎牛钟酒快相娯乐一二日因载着别田舍藏置复壁中后数岁唐衡及弟皆死岐乃得出还本)
(郡三府并辟展转仕进至郡守刺史太仆而賔硕亦从此显名于东国仕至豫州刺史初平末賔硕以东方饥)
(荒南客荆州至兴平中赵岐以太仆持节使安慰天下南诣荆州乃复与賔硕相遇相对流涕岐为刘表陈其)
(本末由是益礼賔硕顷之賔硕病亡岐在南为行丧也杨阿若后名丰字伯阳酒泉人少游侠常以报仇觧怨)
(为事故时人为之号曰东市相斫杨阿若西市相斫杨阿若至建安年中太守徐揖诛郡中彊族黄氏时黄昻)
(得脱在外乃以其家粟金数斛募众得千余人以攻揖揖城守丰时在外以昻为不义乃告揖捐妻子走诣张)
(掖求救㑹张掖又反杀太守而昻亦陷城杀揖二郡合势昻恚丰不与已同乃重募取丰欲令张掖以麻系丰)
(头生致之丰遂逃走武威太守张猛假丰为都尉使赍檄告酒泉听丰为揖报讐丰遂单骑入南羌中合众得)
(千余骑从乐浪南山中出指趋郡城未到三十里皆令骑下马曵柴杨尘酒泉郡人望见尘起以为东大兵到)
(遂破散昻独走出羌捕得昻丰谓昻曰卿前欲生系我颈今反为我所系云何昻谢慙丰遂杀之时黄华在东)
(又还领郡丰畏华复走依炖煌至黄初中河西兴复黄华降丰乃还郡郡举孝廉州表其义勇诏即拜驸马都)
(尉后二十余年病亡鲍出字文才京兆新丰人也少游侠兴平中三辅乱出与老母兄弟五人家居本县以饥)
(饿留其母守舍相将行采蓬实合得数升使其二兄初雅及其弟成持归为母作食独与小弟在后采蓬初等)
(到家而噉人贼数十人已略其母以绳贯其手掌驱去初等怖恐不敢追逐须臾出从后到知母为贼所略欲)
(追贼兄弟皆云贼众当如何出怒曰有母而使贼贯其手将去煑噉之用活何为乃攘臂结袵独追之行数里)
(及贼贼望见出乃共布列待之出到回从一头斫贼四五人贼走复合聚围出出跳越围斫之又杀十余人时)
(贼分布驱出母前去贼连击出不胜乃走与前軰合出复追击之还见其母与比舍妪同贯相连出遂复奋击)
(贼贼问出曰卿欲何得出责数贼指其母以示之贼乃觧还出母比舍妪独不觧遥望出求哀出复斫贼贼谓)
(出曰已还卿母何为不止出又指求哀妪此我嫂也贼复觧还之出得母还遂相扶侍客南阳建安五年闗中)
(始开出来北归而其母不能歩行兄弟欲共舆之出以舆车歴山险危不如负之安稳乃以笼盛其母独自负)
(之到乡里乡里士大夫嘉其孝烈欲荐州郡郡辟召出出曰田民不堪冠带至青龙中母年百余岁乃终出时)
(年七十余行丧如礼于今年八九十才若五六十者鱼豢曰昔孔子叹颜回以为三月不违仁者盖观其心耳)
(孰如孙祝菜色于市里顚倒于牢狱据有实事哉且夫濮阳周氏不敢匿迹鲁之朱家不问情实是何也惧祸)
(之及且心不安也而太史公犹贵其竟脱季布岂若二贒厥义多乎今故逺收孙祝而近录杨鲍既不欲其泯)
(灭且敦薄俗至于鲍出不染礼教心痛意发起于自然迹虽在编戸与笃烈君子何以异乎若夫杨阿若少称)
(任侠长遂蹈义自西徂东摧讨逆节可谓勇力而有仁者也)
评曰李典贵尚儒雅义忘私隙美矣李通臧霸文聘吕
䖍镇衞州郡并着威惠许禇典韦折冲左右抑亦汉之
樊哙也庞悳授命叱敌有周苛之节庞淯不惮伏劒而
诚感邻国阎温向城大呼齐解路之烈焉
魏志卷十八
魏志卷十八考证
臧霸沛国公武周为下邳令○(臣良裘)按李质传注引
虞预晋书曰武周字伯南沛国竹邑人此公字疑衍
行遇霖雨大军先及水遂长贼船稍进○太平御览先
及作先反稍进作稍近
吕䖍世多其能任贤注祥脱衣将剖氷求之有少坚氷
解○宋本有少下多顷字
许褚褚右手并溯船仅乃得渡○溯太平御览作棹
典韦徐出取车上刀㦸步出○太平御览步出作步去
韦先占将应募者数千人○太平御览作数十人
厐悳将军董衡部曲将董超等欲降○董超等太平御
览作统超等
厐淯刋石表闾注恐逆见中害○逆监本讹作返今改
正
阎温父子著称于西州注息又启云左悺子弟来为虎
牙○(臣浩)按上云衡弟为京兆虎牙都尉此云左悺
子弟误当作唐衡子弟或衡悺子弟
又注及其到官遣吏奉牋谢尹○监本讹作邉吏今
改正
又注视处士状貌既非贩饼者加今面色变动○监
本加今讹作乃今今改正
又注时黄昂得脱在外乃以其家粟金数斛募众得
千余人○其家监本误作昻家今改正
又注乃攘臂结袵独追之○太平御览作独持楯追
之
魏志卷十八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