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1
钦定四库全书
纲目续麟巻十一
宜春张自勲撰
(庚申)恭皇帝元熙二年(宋髙祖武帝刘裕永初元年魏太宗明元帝拓跋嗣泰常五年西秦)
(文昭王乞伏炽磐建𢎞元年夏世祖赫连勃勃真兴二年燕太祖冯跋太平十一年北凉武宣王沮渠䝉逊𤣥)
(始八年西凉公李恂永建元年○是岁晋亡宋代凡七国)夏四月长星出竟天六月
宋王裕还建康称皇帝废帝为零陵王以兵守之
考证(裕当作刘裕○谨按凡例曰凡僭国称帝者曰某号姓名称皇帝注云如魏王曹丕宋王)
(刘裕梁王朱晃之类又曰凡无统自汉晋以后用僭国例但称帝者不书姓注云如晋王炎齐王道)
(成之类或曰均为僭国称帝也何书姓不书姓之异乎曰汉晋唐有天下用天子制以临四方逺者)
(四百年近者百有余年曹丕刘裕朱晃为其臣下受其官爵乃恃僭贼之强废正统而簒其位特书)
(姓名昭罪恶也若司马炎萧道成衍高洋宇文觉陈覇先杨坚之类以僭国废僭国故不书姓者非)
(予之也所以甚曹丕等之恶也朱子修是书主在正统尝曰纲目义例益精乱臣贼子真无所匿其)
(形其是之谓乎○司马炎独非魏之臣下受其官爵乎必谓以僭国废僭国则魏于司马不当书讨)
(正闰之分严而君臣之义废得失安在哉)
裕不书姓亦可如考证所云竟忘晋之为簒弑也晋
亦何幸矣哉如谓享国长久则吴魏歴年犹多于蜀
(蜀二帝共四十三年魏四十六年吴六十年)何以正统在此不在彼也若
谓用天子制临四方则五季之君皆然何独一晋或
又曰五季分而晋统一然王莽十八年席汉之旧尺
地一民莫非莽有纲目何不以正统归之后世莽操
并称未尝稍从末减独纲目以正统予晋遂使簒弑
之贼得与汉祖唐宗并驾则孟子所称孝子慈孙百
世不能改者又岂足信乎勲终不敢傅㑹
分注(宋主临太极殿大赦改元其犯乡论清议一皆荡涤与之更始○裴子野曰昔重华受终)
(四凶流放武王克殷顽民迁洛天下之恶一也乡论清议除之过矣)
按裕除乡论清议所以自为也已负元恶而使犯清
议者不获自新岂所以安天下乎子野不察至引舜
武为证可谓儗非其伦纲目采入分注非是
八月宋立子义符为皇太子
考异(按尊立例曰立太子曰立子某为皇太子非正统特书者去皇号则此不当加皇字或曰)
(宋武以王初称帝故特加皇字然隋文初称帝其立后立太子皆不加皇号此必传误矣)
书法(宋太子不书皇此其书何志始也后削之矣)
当从考异去皇字书法以为志始不载凡例不可从
○或曰是年宋尊王太后为皇太后书法亦以为志
始非与曰书皇所以别于王罪其僭也茍以为志始
吴魏何以不书必至宋而后书乎曰魏亦尊王太后
为皇太后(见魏志黄初元年纲目不书)纲目独不罪其僭与曰宋
书皇太后为事后素谨也(详尊后分注)此凡例所谓因事
乃见者非可例视也
(辛宋永初二年魏泰常六年酉○是岁西凉亡凡六国)春二月宋祀南郊大赦
考证(下当书境内)
按凡例虽云非正统者曰赦其境内然既冠以国名
则所赦之为境内明矣又曰赦其境内不亦赘乎勲
谓非正统而赦者但书赦而去大字如立子不书皇
例考证不必从后倣此
分注(裴子野曰郊祀天地修岁事也赦彼有罪夫何为哉)
刘裕之赦与除乡议同意皆所以要结众心使人㤀
其为弑逆之贼耳裴氏前谓不当除此谓不当赦(罪亦)
(有宜赦者但须权其轻重槩谓不宜赦亦非)皆非知裕者郊祀天地在正
统以为岁事可也裕本晋臣一旦废其君而僭其礼
罪且不容逭裴氏槩以为修岁事亦误
秋九月宋主刘裕弑零陵王于秣陵
分注(初宋主刘裕以毒酒一&KR1125;授前琅邪郎中令张伟使酖零陵王伟叹曰酖君以求生不如)
(死乃自饮而卒)
当作宋刘裕弑帝于秣陵(魏宇文泰常书太师泰至废弑其君则斥称姓名即)
(此例)郎中令张伟死之○按零陵王裕所废也以臣废
君而直书于册是予其废也恶可训哉义当书帝去
零陵王三字(据甲子宋废庐陵王义真为庶人至杀仍书前庐陵王不曰庶人可证)且
零陵王君也刘裕臣也零陵一日未灭犹裕之主裕
安得遽称主哉今上书宋主下书零陵王以主临王
而冠之以宋若两国焉则杀之已尔安在其为弑乎
去主存宋而书帝明裕非晋臣而弑君之名终不可
冺耳庶以防后之假禅让为簒弑者其义不尤着乎
至于张伟之死例应大书盖其心犹知有君也不酖
君以求生遂杀身以殉国此孔子所称成仁者而仅
列分注何以为死节者劝哉(秘书监徐广当废帝时哀感流涕自称晋室遗)
(老亦当书卒纲目不录非是)
冬十一月葬晋恭帝于冲平陵
考异(提要葬上有宋字据凡例凡无统事各冠以国号此条合从提要加宋字)
书法(晋惠之篇上书陈留王曹奂卒下书晋人葬之虽晋篇也复再书晋予晋厚也于是非宋)
(篇也宋葬恭帝其不书宋何削之也曷为削之身亲弑焉而礼葬之以为欺与晋人不可同日语矣)
(是故魏葬汉孝献书魏晋葬陈留王书晋陈葬梁孝元书陈石晋葬故唐主书晋惟宋葬晋恭帝不)
(书宋纲目之意㣲矣)
自是纲目漏宋字如书法所云则削不书葬不尤见
宋之薄乎以为着欺正宜书宋(上书宋弑下书宋葬此书法所谓身亲弑)
(焉而礼葬之以为欺者)不书则未知葬者为谁安见其为欺邪
又况提要已有宋字乎(以为罪薄则如勿书如后五代周葬汉主颖陵不书是也)
(以为着欺何嫌书宋如齐襄灭纪葬姬春秋亦书齐葬安在去宋乃见意乎)书法傅㑹纲
目不可从○按宋葬晋恭帝与为晋诸陵置守卫一
也(元熙元年)纲目于置守卫书宋而此不书宋亦自矛盾
书法槩以为讥欺(书法云书置守卫何讥也加礼于死君而无礼于废主则为欺而已)
(矣)则或书或否又何别焉
(甲宋景平二太祖文帝义隆元嘉元子年魏世祖太武帝焘始光元年)夏五月宋徐羡之
傅亮谢晦废其主义符为营阳王迁于吴六月弑之迎
宜都王义隆于江陵杀前庐陵王义真以谢晦行都督
荆湘等州军事
考异(提要庐陵王作庶人)
当从纲目书庐陵王提要作庶人误
柔然宼魏
书法(柔然于魏书侵恒也此其书宼魏何晋灭而进魏于宋也)
寇当作侵○按凡例云非正统而相攻先发者不曰
寇陷后应者不曰征讨是时中国无统虽中国不得
寇外国况柔然与魏势均乎故当作侵书法谓进魏
于宋(即谓进魏于宋亦不当书寇况无此例乎信如所云魏加兵柔然当称征讨何以但书攻伐邪)
勲谓夷宋于魏可也(如元熙二年岁首分注列叙诸国年号谥号与宋并书得之)
进魏于宋则东晋终不可以加中国春秋所以予齐
晋而摈秦楚也书法说谬
冬十一月吐谷浑王阿柴卒弟慕璝立
考异(卒当作死据义熙十三年书树洛干死则此年误书卒)
考证(立当作嗣)
树洛干书死为晋尚存也纲目以正统予晋故书法
若此(凡例外地书死)永初(宋武帝)以后中国无统矣故阿柴书
卒(元嘉六年柔然突厥并书死非是)考异以为误非是立不必作嗣
考证亦泥
(乙宋元嘉二年魏始光二年丑夏主赫连昌承光元年)六月武都王杨盛卒子𤣥
立
考异(立当作嗣)
考证(当去杨姓)
当作武都王盛薨子元嗣纲目书卒误(按阿柴之卒而书卒盛不)
(书薨是侪刘宋于阿柴也考异考证知去姓书嗣而议不及此何与)○按凡例云无统
之君称帝者曰某主某殂称王公者曰某王公某薨
注云上无天子故得因其臣子之辞今宋主裕(永初三年)
(壬戌)魏主嗣(泰常八年癸亥)皆已书殂而武都王盛不书薨与
例不合故当改正(后倣此)
(丙宋元嘉三年寅魏始光三年)春正月宋讨徐羡之傅亮杀之以王𢎞
为司徒扬州刺史录尚书事彭城王义康都督荆湘等
州军事谢晦举兵反江陵
考异(杀当作诛)
宋主自将讨谢晦二月杀之(纲目书法多据分注此二条分注皆称诛独纲目书)
(杀岂皆传录误邪)
考异(杀当作诛)
发明(羡之亮晦既皆书讨乃不书诛何也宋主下诏暴其杀二王之罪而不正其大逆之谋是)
(谓君臣同辞诚使羡之等罪止于杀二王则讨而杀之足矣岂知营阳君也君亲无将将则必诛是)
(数人者实弑其君必也残其身污潴其宫室以正其杀无君之罪斯可矣而乃以杀二王讨之则非)
(其义矣宋主之意不过欲掩䕶已之为君而不知营阳既弑庐陵又杀己有次立之势国人扳己而)
(立之则立之宜也何嫌于正讨贼之名哉皆书杀之讥失贼也)
当从考异作诛发明傅㑹纲目非是○按讨贼之名
固当正杀二王之罪亦可诛也薄昭杀汉使纲目犹
书有罪(见汉文帝十年)安有人臣杀其二王而可不书诛者
哉(即如𤼵明之说然谢晦直书举兵反抑岂可不诛乎益信书杀之误)若谓宋主䕶已
失贼(是时徐傅已诛何为失贼)不能无过则不当书讨既正其为
讨而止书杀亦自矛盾盖讨者义在己诛者罪在人
在己者无歉(书讨)而谓在人者可恕乎(书杀)又况羡之亮
晦之罪之当诛者哉
(丁宋元嘉四年卯魏始光四年)五月魏主发平城
考异(提要无此七字)
据前后皆书还平城(春正月魏主还平城秋八月魏主还平城)则此七字
不可少提要不书或传录误漏不必从
晋征士陶潜卒
考异(提要作处士据分注潜为州祭酒又为彭泽令解归征著作郎不就则非周党庄光之比)
(当从刋本作征士)
分注(潜字渊明浔阳人侃之曽孙也少有高趣博学不群以亲老家贫为州祭酒少日自解归)
(召主簿不就躬耕自资遂抱羸疾后复为彭泽令不以家自随送一力给其子书曰此亦人子也可)
(善遇之在官八十余日郡遣督邮至县吏请曰应束带见之潜叹曰我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
(小儿即日解印绶去赋归去来辞着五柳先生传以自况征著作郎不就妻翟氏亦与同志能安勤)
(苦潜自以先世为晋辅耻复屈身后代自宋髙祖王业渐隆不复肯仕是岁将复征之㑹卒世号靖)
(节先生)
当作故晋彭泽令陶潜卒于宋(管宁不臣魏故书卒于魏陶潜耻屈宋故)
(书卒于宋一例也)○按潜实为彭泽令非特征著作郎不就
也以八十余日之令不书徒以一日之征为据岂定
论哉唯书彭泽令卒于宋(按凡例云凡无统事各冠以国号今上书晋下不书)
(宋亦误当以鄙说为正)然后见潜为晋臣(彭泽令晋官也故当书晋)宋不得
而臣之所以表其不二之忠也今仅称征士何关于
晋乃特书晋哉(据分注是岁将复征之则著作郎亦宋征之也于晋何与而曰晋征士尤)
(谬)考异但知提要处士之非不知纲目之征士亦未
当也(集览谓征士犹言处士谬甚)或曰纲目书征士明潜以不仕
为高子独书官岂潜意乎曰不然使潜卒于晋书征
士可也既已入宋纲目特书晋方藉潜为晋重若曰
晋虽亡犹有忠义如潜者所谓君臣同美也不录其
官亦何以见意哉此轻重之权衡惟视乎所系之大
小而已岂好为纷更乎
发明(晋隐逸传不见其不屈之意至南史始着其说且载檀道济尝餽粱肉麾而却之之事则)
(潜之此意显然明白今分注亦本此为说其有关于世教多矣)
分注本宋书隐逸传南史虽载道济餽肉事然颇失
次盖道济刺江州在元嘉三年(见宋书文帝纪)南史列于潜
令彭泽之前非其实矣(潜令彭泽在晋安帝义熙元年乙巳距元嘉三年丙寅凡)
(三十余年)按潜自永初以后但书甲子(不用宋号)何至元嘉之
时尚肯为彭泽令乎观道济谓潜曰子生文明之世
何自苦如此(见南史道济不解人意宜渊明之麾却也与但书甲子宜入分注)是时
指宋言也以宋事而列晋前诬甚(王𢎞刺江州在道济之前本传先道)
(济而后王𢎞俱误)发明不加辩正犹谓南史能见潜不屈之
意而分注亦本此何其谬与
(庚宋元嘉七年午魏神䴥三年)九月燕王冯跋殂弟𢎞杀其太子翼而
自立
考异(按凡例无统之君称帝者曰某主某殂此冯跋称天王未尝称帝据秦王炽磐凉王䝉逊)
(并书卒此当书卒误作殂)
据例当作薨而去姓纲目书殂与考异书卒皆非也
(凡例无统之君称王公者曰某王公某薨注云上无天子故得因其臣子之辞考异谓当书卒是以正统)
(僭国之例例无统之主也必欲泥例则炽磐䝉逊并当书薨纲目皆书卒亦误)
(甲宋元嘉十一年戌魏延和三年)春宋梁秦刺史萧思话讨杨难当破
之
考异(讨当作击)
按难当宋属也(元嘉七年宋以杨难当为武都王)既而袭据宋地(十年)
(难当袭宋汉中据之)故得书讨考异不必从后书寇书讨倣此
燕王𢎞称藩于魏
分注(燕王遣高颙称藩请罪于魏以季女充掖庭魏主许之征其太子王仁入朝燕王送魏使)
(者于什门还平城什门在燕二十一年不屈节魏主下诏褒称以比蘓武拜治书御史策吿宗庙颁)
(示天下)
当书魏使者于什门还自燕以为治书御史去燕王
𢎞称藩于魏七字(按什门之节不下蘓武而魏主之待什门过汉武逺甚然后世知有)
(蘓武不知有什门将生非其地抑执简者之过与今特着之)○或曰燕实称藩于
魏曷为不书曰魏徵其太子入朝而燕不遣(见下伐燕分注)
则非诚于称藩者矣故魏得书伐(书法谓称藩故书伐非是)若上
书称藩是燕无罪也而下复书伐典刑不亦紊乎且
书什门还自燕则见燕称藩之意(非称藩则什门不还矣)而书
燕称藩于魏无以着什门之节昔汉遣苏武使匈奴凡
十九年迨其还也亦由匈奴与汉和亲然纲目特书
苏武还自匈奴而不曰和亲以和轻而节重也据分
注什门在燕二十一年不屈节当时下诏褒称以比
苏武而不得大书岂春秋与人为善崇奖节义之㫖
哉
(丙宋元嘉十三年魏太延二子年○是岁燕亡凡三国)柔然绝魏和亲寇其边
考异(寇当作侵或作攻)
考证(寇当作入)
按书入恒辞也魏既与柔然和亲(十一年大书魏及柔然和亲分注以)
(海西公主妻柔然敕连可汗又纳其妹为夫人遣颍川王提迎之)未闻有他衅也柔
然弃婚媾之好而为盗贼之举故得书寇例不可执
如此考异考证并泥(上书绝魏和亲罪在柔然非无故先𤼵者比故不以恒辞书)
(己宋元嘉十六年魏太延五卯年○是岁凉亡凡二国)柔然宼魏不克
考异(寇当作侵或作攻)
考证(寇当作入○谨按凡例曰中国无主则外国但云入边或云入塞或云入某郡杀掠吏民)
(后倣此)
当从考异作侵考证不必从○或曰书入例也曷为
不从曰凡例称入为外国与中国言耳柔然与魏皆
夷也以小加大故当书侵(前十三年寇边倣此)
(庚宋元嘉十七年魏辰太平真君元年)春正月沮渠无讳寇魏酒泉
考异(寇当作侵或作攻)
考证(宼当作入)
凉已降魏(己卯魏主伐凉凉王牧犍降)故书寇非他敌国比(如柔然之)
(类)考异考证不必从(按酒泉本凉地而书魏无讳凉王弟而不书凉皆所以绝之也)
(辛宋元嘉十八年魏已太平真君二年)杨难当寇宋汉川宋遣兵讨之
分注(难当倾国寇宋边谋据蜀土遣其将苻冲出束洛宋梁秦刺史刘真道击斩之难当攻拔)
(葭萌遂围涪城不克而还十二月宋遣龙骧将军裴方明等讨之)
考异(寇当作攻讨当作击)
考证(寇当作入讨当作击)
寇当作侵讨当作伐○按五代诸国凡举兵者皆当
书侵惟宋魏加彼或得称伐称攻耳如难当等书宼
则过于尊宋书攻则嫌于纵敌仅称入又不见其攻
掠之害惟以侵称则彼此皆当矣纲目特据分注直
书未尝正之以义也不必从
(壬宋元嘉十九年魏午太平真君三年)五月宋讨杨难当平之魏人救之
不克
考异(讨字当作击)
考证(讨当作击)
书法(书讨而救罪救者也)
讨当作攻○按分注裴方明等至汉中与刘真道分
兵攻武兴(攻武兴下辩白水皆取之)凡例云非正统而相攻先发
者不曰寇陷后应者不曰征讨其他悉从本文故当
作攻书法以为罪救特未详书讨之误耳春秋之义
凡书救者善之今以误书讨而罪救虽傅㑹纲目失
春秋之义矣使纲目果有罪魏之意则当削救以示
贬如楚子辛救郑春秋削而不书说者谓郑无可救
之善楚不得有能救之名(见鲁襄公元年胡传)今特书魏救安
知其非善之而以为罪与据分注难当奔上邽获其
兄子保炽又获其子虎送建康斩之仇池平以胡崇
之为刺史镇其地果尔则难当虽有罪(据上年侵宋)而宋
之治之亦已甚矣若是虽以为善魏可也
(甲宋元嘉二十一年申魏太平真君五年)魏太子晃总百揆
考证(魏上当以圏隔太子上漏以字)
分注(魏太子晃始总百揆以中书监穆寿司徒崔浩侍中张黎古弼辅之晃课民稼穑使无牛)
(者借人牛而为之芸以偿之凡耕种二十二亩而芸七亩大略以是为率使民各标姓名于田首以)
(知其勤惰禁饮酒逰戯者于是垦田大増)
以字非漏按上年魏主还平城已诏太子总百揆(见上)
(年十二月分注)至是始见诸行事特书总百揆以垦田大増
故也不书以者命不自今始也考证不必从
夏六月河西王沮渠无讳卒弟安周代立
考异(代主二字当作嗣)
考证(当去沮渠二字)
当书河西王无讳薨弟安周代领其众考异谓当作
嗣非也
柔然敕连可汗死子处罗可汗吐贺真立
死当作卒○按吐谷浑已书卒(宋景平二年阿柴)柔然犹书
死亦自矛盾
(丙宋元嘉二十三年戌魏太平真君七年)三月魏诛沙门毁佛书佛像
分注(魏主与崔浩皆信重寇谦之奉其道浩素不信佛法每言于魏主以为佛法虚诞为世费)
(害宜悉除之及魏主至长安入佛寺沙门饮从官酒入其室见大有兵器出以白魏主魏主怒曰此)
(非沙门所用必与盖吴通谋欲为乱耳命有司按诛阖寺沙门阅其财产大得酿具及窟室妇女浩)
(因说魏主悉诛境内沙门焚毁经像魏主从之)
当作毁佛像及其书○按魏毁佛书由沙门为乱也
而沙门之乱则以像寺为之窟室故诛沙门毁佛像
者魏之本意也书则因而及之耳是沙门累佛书非
佛书累沙门也故当书及以殊之纲目据分注直书
(分注经在像先特便口耳纲目据此以为先后殊失轻重按诏书云诸有佛像胡书皆击破焚烧未尝不)
(先像后书也)略无所别非是
(壬宋元嘉二十九年魏高辰宗文成帝濬兴安元年)
按宗爱弑余刘尼劝立皇孙濬爱曰皇孙若立岂㤀
正平时事此年分注当书魏正平二年文成帝濬兴
安元年所谓废兴之际关义理得失者(见凡例)纲目不
书疑漏(是年南安王改元永平然余为弑君者所立虽不书可也)考异知辛亥当
书皇兴五年独此置不言何与
春二月魏中常侍宗爱弑其君焘而立南安王余
考异(提要中常侍作宦者按凡例贼宦可见者并着之则此当从纲目刋本)
当从提要书宦者(书中常侍则与孙程等无异故从提要)以示人君不
可昵近刑人之意凡例不必泥考异谓当从纲目非
也
秋八月宋攻碻磝不克而退雍州兵进至虎牢亦还
考异(提要攻下有魏字亦还作引还)
按碻磝本宋地(碻磝晋戍名属济北郡宋因之)魏特恃强取之耳(辛卯)
(魏复取碻磝)不书魏者不以碻磝予魏也提要不必从雍
州兵本以碻磝败退而还(见分注)故书亦亦者有所因
也明其皆不得志也引字亦非
(癸宋元嘉三十年己魏兴安二年)二月宋太子劭弑其君义隆及其
左卫率袁淑仆射徐湛之尚书江湛而自立以何尚之
为司空
分注(严道育之亡命也搜捕甚急道育匿于东宫又随始兴王濬至京口濬入朝复载还东宫)
(捕得其婢云道育随征北还都宋主乃命京口送婢须至检核欲废太子劭赐濬死先与王僧绰谋)
(之使寻汉魏典故送徐湛之江湛武陵王骏素无宠故屡出外藩南平王铄建平王宏皆为宋主所)
(爱铄妃江湛之妹随王诞妃徐湛之之女也湛劝立铄湛之欲立诞僧绰曰建立之事仰由圣怀臣)
(谓惟宜速断不可稽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愿以义割恩略小不忍不尔便应坦怀如初无烦疑论)
(事机虽宻易致宣广不可使难生虑表取笑千载宋主曰卿可谓能断大事然此事至重不可不慇)
(勤三思且彭城始亡人将谓我无复慈爱之道僧绰曰臣恐千载之后言陛下唯能裁弟不能裁儿)
(宋主黙然江湛出谓僧绰曰卿向言将不太伤切直僧绰曰弟亦恨君不直铄自寿阳入朝失㫖宋)
(主欲立宏嫌其非次是以议久不决与湛之屏人语或连日累夕常使湛之自秉烛绕壁检行虑有)
(窃听者既而以其谋吿潘淑妃妃以告濬濬驰报劭劭乃谋为逆初宋主以宗室彊盛虑有内难特)
(加东宫兵使与羽林相若至有实甲万人劭性黠而刚猛宋主深倚之及将作乱每夜飨将士或亲)
(行酒僧绰宻以闻㑹严道育婢将至劭诈为诏豫加部勒云有所讨夜呼前中庶子萧斌左卫率袁)
(淑中舍人殷仲素入宫流涕谓曰主上信谗将见罪废内省无过不能受枉明旦当行大事望相与)
(戮力因起徧拜之众惊愕莫能对久之淑斌皆曰自古无此愿加三思劭怒变色斌惧曰当竭身奉)
(令淑叱之曰卿便谓殿下真有是邪殿下幼尝患风今疾动耳劭愈怒因眄淑曰事当克否淑曰居)
(不疑之地何患不克但既克之后不为天地所容大祸亦旋至耳假有此谋犹将可息左右引淑出)
(曰此何事而云可罢乎淑还绕床行至四更方寝明旦宫门未开劭以朱衣加戎服上乘画轮车与)
(萧斌同载呼袁淑甚急淑眠不起劭停车催之淑徐起至车后劭使登车又辞不上劭命杀之门开)
(而入旧制东宫队不得入城劭以伪诏示门卫曰受敕有所收讨令后队速来张超之等数十人驰)
(入斋阁拔刃径上合殿宋主其夜与徐湛之屏人语至旦烛犹未㓕卫兵尚未起宋主见超之入举)
(几捍之五指皆落遂弑之湛之惊起兵人杀之劭出坐东堂江湛闻喧噪声叹曰不用王僧绰言以)
(至于此劭遣兵杀之)
书法(纲目君弑书及其君母及其太后有之矣未有书及其大臣者大臣书及必若淑与二湛)
(而后可也终纲目再见而已李逺死节人臣之极致纲目重以予人也)
据分注当书宋主义隆为其太子劭所弑而自立杀
仆射徐湛之尚书江湛及左卫率袁淑○按劭虽大
逆然宋主所以处劭者非其道也(如东宫置兵与羽林等及巫蛊事觉)
(赦不诛之类史称劭喜宾客意所欲为宋主必从此春秋所谓养恶也)可废则废何至
优游不断坐受其毙乎昧僧绰之言而泄谋于潘妃
是弑君者劭而致劭之弑者则宋主自取之也劭罪
易见而君过难明故当变文以着之○或曰袁淑之
死在二湛之前此其先二湛何曰宋主所以不断者
为二湛各欲立其所亲也(按宋主谓僧绰曰诸人各为身谋无与国家同忧者)
(僧绰乃云建立之事仰由圣怀分注接此二语使二湛之罪不明非是)使二人力赞僧
绰之议先废太子则祸本已息然后徐议所立未晚
也计不出此反谓绰言太直岂知轻重缓急者哉乃
若袁淑当劭逆已决之后莫可谁何惟一死以全节
耳凡皆大臣不善谋国之过非淑罪也故书及以殊
之茍徒以死之先后为次第则分注甚明何取于大
书况劭之自立弑君已定其视二湛与淑犹腐䑕耳
安能为有亡(春秋于孔父仇牧书及为其能为有亡也淑湛何足语此)乃先及而
后立哉书法谓必若淑与二湛而后可以书及特傅
㑹纲目耳不然千三百六十二年死节有愈于淑与
二湛者而不书及何哉
(丙宋世祖孝武帝骏孝申建三年魏太安二年)二月魏主立其子𢎞为太子
考异(主其二字羡按凡例立太子曰立子某为皇太子非正统特书者去皇号据汉立太子盈)
(不书汉王立其子窃考提要宋立子业齐立长𢡟寳巻皆书某主立其子今纲目定本皆削去则知)
(主其二字羡乃未削之字也)
分注(魏主立子𢎞为皇太子生三年矣先使其母李贵人条记所付托兄弟然后依故事赐死)
书法(书立太子多矣此其斥书魏主何议也于是𢎞生甫三岁使其母条记所托依故事赐死)
(是亦不可少缓乎忍哉其为君也故斥书主终纲目立太子斥书主者四成立兄子班魏立子𢎞立)
(子恂梁立子纲皆讥也)
当从考异删主其二字○按凡例立太子非正统不
书因事特书者去皇号则五代之时凡书立子者皆
因事也此书魏立子𢎞正为赐母死乃特书耳非是
则不书矣然则书立子即所以为讥奚俟斥主然后
见乎信如书法所云则宋之元凶劭尤甚于魏子恂
然魏书主(书法云咎不详也)而宋复从其恒辞(宋文帝元嘉六年书宋立)
(子劭为太子不书主)又何别焉且太子恂虽有罪魏主能以大
义废之(魏主将废恂太傅穆亮等免冠谢魏主曰大义灭亲若不去之乃社稷之忧也遂废恂为)
(庶人详见丙子年)视宋劭初生袁后已知其破国欲杀不举
而文帝特立为太子卒为所弑(初袁后生劭详视驰白宋主曰此儿形貌)
(异常必破国家不可举即欲杀之宋主自至后殿禁之乃止元嘉三十年弑帝自立)其不详孰
甚纲目何讥魏而略宋也(按宋明帝立子昱为太子亦有故者而不书主益见)
(书法之谬)他如周世宗立子宗训亦书主(显德六年书周主立其子宗训)
(为梁王)书法又以为知节是则书主未必皆讥不书未
必皆予何如不书犹不失为正例乎勲意凡子不当
立而立者则书主以着其私(宋劭宜入此例)其当立而罪恶
未著者后虽以罪废书国而已(魏子恂宜入此例)盖罪在太
子而非其主之过也安在或主或否纷纷无定义哉
(丁宋太宗明帝泰始未三年魏皇兴元年)十二月常珍竒叛魏归宋
考异(提要作复归于宋)
分注(常珍竒虽降于魏实懐二心刘勔复以书招之㑹魏西河公石攻汝阴珍竒乗虚烧刼悬)
(瓠驱掠上蔡安成平舆三县民屯于灌水魏人攻之珍竒奔寿阳)
书法(归宋反正也必书叛魏何恶反复也纲目恶反复于其降魏也书叛其归宋也亦书叛及)
(魏拔歴城也则书奔与书孟达大异矣是故珍竒归宋书叛魏陈伯之归梁书叛魏赵匡赞侯益还)
(汉书叛蜀皆恶其反复者也)
当从提要作复归于宋纲目书叛魏误○按珍竒不
可与陈伯之等同日语伯之书反(壬午)而珍竒之降魏
非得已也特宋主不从蔡兴宗之言故疑惧而叛耳
(初珍竒与薛安都乞降于建康宋主以南方已平欲示威淮北命张永沈攸之将兵五万迎安都蔡兴宗)
(曰安都归顺不虚正须单使今以重兵迎之势必疑惧如其外叛招引北寇将为朝廷旰食之忧宋主不)
(从珍竒安都果惧而叛)其始事之殊已如此及既降魏伯之实
受魏职而珍竒常怀二心纲目于伯之特书魏豫州
刺史(丙戌匡赞侯益与伯之同故皆书汉节度使)而珍竒既不书官亦不
系魏则以珍竒虽降魏未尝归诚于魏也(史称珍竒降后欲为)
(变以魏有备而止)但以误书叛魏遂令书法与伯之等同罪
非矣乃若歴城之奔本属羡文(提要无四年奔宋条极是)书法尤
据以为证俱谬
(戊宋泰始四年申魏皇兴二年)魏以李惠为征南大将军冯熙为太
傅
考异(按凡例亲戚书其属此当书魏以冯太后兄熙为太傅李夫人父惠为征南大将军)
分注(惠李夫人之父熙冯太后之兄也)
亲戚书属为正统与政者言耳惠熙既未能与政而
无统之国尤不得与正统等故特书以惠熙为某某
正为后夫人之属(辛未封李安祖等倣此考异谓漏舅字误)非是则不书
矣(观分注可见凡例云非正统命官非有故不书)考异说误
书法(是岁十月朔日食不书疑漏)
按宋志是年非特十月朔日食也八月朔亦日食据
两汉之篇有一岁再书者则八月亦当据宋志补入
书法仅谓十月漏日食尚未详攷耳
(己宋泰始五年酉魏皇兴三年)春正月魏拔宋青州执其刺史沈文秀
分注(魏拔东阳文秀解戎服坐斋内魏人执之鎻送平城魏主宥之拜外都下大夫)
据分注鎻送平城秀下当有以归二字纲目不书疑
漏(春秋凡执而归者皆书以归如楚执蔡有晋执季孙意如可证)
(庚宋泰始六年戌魏皇兴四年)宋纳太子妃江氏
考异(提要作宋太子昱纳妃江氏窃疑书宋纳太子妃则似唐𤣥宗纳夀王妃而于君臣父子)
(之教所害尤大今考晋泰始八年书晋太子衷纳妃贾氏陈大建五年书周太子斌纳妃杨氏则此)
(当从提要)
书法(纳太子妃不书此其书何志贿也于是责百官皆献故书讥之)
当从提要书太子纳妃○按凡例无统后夫人因事
乃书此书太子纳妃为责献也非是则不书矣书法
虽知为志贿而仍以纳太子妃为辞何以解于𤣥宗
之疑也考异说是
(辛宋泰始七年魏高祖亥孝文帝宏延兴元年)宋主杀其豫州都督吴喜
分注(初吴喜之讨㑹稽也言于宋主曰得诸贼帅皆即戮之既而生送子房释顾琛等宋主以)
(新立功不问而心衔之至是以其多计数得人情恐其不能事幼主乃召入赐死又诏刘勔等曰喜)
(轻狡万端茍取物情非㤀其功势不得已耳)
书法(明帝之篇非杀其亲戚不斥书主据泰豫元年王景文止书宋杀此其斥宋主何诛心也)
(先是喜讨㑹稽生送子房宋主衔之至是见杀杀吴喜之心即杀子房之心也纲目诛心故以杀亲)
(戚例书之其㫖深矣)
明帝杀喜固以多计得情不能事幼主非专为生送
子房也使喜凡劣如休范虽地处危疑诛锄殆尽犹
不之及(休范桂阳王时宋主诸弟俱尽惟休范以人材凡劣不见忌故得全)况喜异姓
孤臣哉书法因一主字遂谓以亲戚例杀喜果尔则
子业凡杀书主果皆以亲戚例书之乎若谓以淫虐
称主(书法子业杀人斥书宋主恶淫刑也)则明帝之滥尤甚于子业(子业)
(书杀者六而诸王居其三明帝书杀者八而诸王居其五)安知非以子业待明帝
(杀王景文当书主)乃曲为亲戚之说哉
(壬宋泰豫元年子魏延兴二年)○宋杀其扬州刺史江安侯王景文
宋下漏主字○按吴喜以都督而书主景文书官书
爵而不书主漏也
八月宋中书监乐安公蔡兴宗卒
分注(谥曰宣穆)
据本传兴宗行己恭恪家行尤谨奉归宗姑事寡嫂
养孤兄子有闻于世卒年八十五遗命薄葬奉还封
爵此数语宜入分注谥曰之上不宜槩略○勲按宋
明帝任情恣杀葛藟不庇诸臣非如道成之谲禇渊
之䛕鲜能自全者恬约如王景文犹且不免而兴宗
以伉直自遂动无诡容言不茍随(观其劝沈庆之王元谟及刘道隆等)
(举事尤言人所难)卒能考终岂真顾恺之所谓命有定分抑
别有自全之术与士不幸而遇无道非进而就戮惟
退而茍免耳兴宗独能措身通显而又不失为君子
此岂易及也哉
(癸宋主昱元徽元丑年魏延兴三年)宋尚书令袁粲以母丧去职
分注(诏以卫军将军摄职粲辞)
书法(未有书母丧去职者此其书何嘉守礼也于是诏以卫将军摄职粲固辞当时如粲者鲜)
(矣故书嘉之)
发明(母丧去职前此未有书者是时主少国疑奸雄伺隙粲躬受托孤之任所系甚重其可拘)
(常守礼者哉特笔书之非美之也正所以讥其暗于事机耳)
居丧去职礼也如刘勔受遗辅幼慕高尚而遣部曲
(萧道成谓勔曰将军受顾命辅幼主而深尚从容废省羽翼一旦事至悔可追乎勔不从及桂阳攻建康)
(为杜黒骡所败而死)乃真暗于事机耳发明以此罪粲岂知粲
者哉况休范举兵粲扶曳入殿慷慨破贼(明年五月桂阳王休)
(范攻建康粲闻难即入慷慨谓诸将曰孤子受先帝付托不能绥靖国家请与诸君同死社稷被甲上马)
(将驱之于是陈显达等出战大破诸贼余党悉平)而谓粲拘常委任何其诬
也(发明不详分注妄肆讥评谬甚)
(甲宋元徽二年寅魏延兴四年)夏五月宋江州刺史桂阳王休范举兵
反攻建康右卫将军萧道成撃斩之
考异(据凡例当书萧道成讨诛之)
当从考异作讨诛○或谓道成亦休范耳故不书讨
诛不以讨义予道成也(见辛酉贺善赞)勲按道成虽簒是时
反谋未着况书讨诛者所以正叛乱之罚明君臣之
分安得因举事者未然之祸而寛反叛者当境之罪
哉贺氏说误
(乙宋元徽三年卯魏延兴五年)春三月宋以张敬儿都督雍梁二州军
事
分注(敬儿请为雍州萧道成以其人位俱轻不许敬儿曰沈攸之在荆州欲何所作不出敬儿)
(以制之恐非公之利也道成乃以敬儿镇襄阳攸之恐其袭己阴为之备敬儿既至奉事攸之甚谨)
(攸之以为诚然敬儿由是得其事迹皆宻白道成)
当书以校尉张敬儿都督雍梁诸军事二州字可省
○按敬儿本校尉(凡例有官者书官惟初除一见)非可为都督也道
成欲藉敬儿以制攸之故为其所胁而不敢违此皆
动于利而不能裁之以义者也故当特书校尉以着
其私(器小任重之意亦于此见)若仅以恒辞书则其义隐矣(或曰分注)
(自明曰必待分注而后明何取大书况太宗才人犹可书况敬儿校尉乎可以类推)
(丁宋顺帝凖升明元巳年魏太和元年)
考异(按宋萧道成七月弑宋主昱立安成王凖此当分注宋元徽五年顺帝凖升明元年)
分注当从考异补元徽五年四字○按君虽不君臣
不可以不臣昱未弑之先犹宋主也安有在位尚七
月而岁首先黜其年者乎此皆凡例所谓有害于君
臣父子之教者故当补书
(戊宋升明二年午魏太和二年)宋以萧赜为领军将军萧嶷为江州刺
史
此条宜删当据上文分注书以其子赜为江州刺史
嶷为领军将军(见本年正月道成自为太尉条分注云道成还领东府以其子赜为江州)
(刺史嶷为中领军加道成太尉都督南徐等十六州诸军事)于道成都督军事之
下见其父子济恶相与有成不待称帝弑君而宋之
为齐已明(观前征赜为左卫将军赜留屯溢口以扼沈攸之道成闻之喜曰真我子也可见)
后凡刺荆扬为仆射(三年以嶷为荆州刺史赜为仆射又以嶷为扬州刺史)皆
可不录直至立为太子(三年夏五月齐立世子赜为太子诸子皆封王)然后
特书庶合于因事乃见非有故不特书之例(见封拜及人事)
(例)且赜方为太子嶷方封王(嶷封豫章王)何取于刺史仆
射乃歴歴书之邪虽正统犹当从略况无统乎愚故
僭删如此
(己宋升明三年齐太祖高帝萧道成建元未元年魏太和三年○是岁宋亡齐代)
考异(提要分注无是岁宋亡齐代六字)
当从纲目分注提要不书省文耳不必从(后倣此)
(辛齐建元三年酉魏太和五年)魏尚书令王叡卒
分注(叡疾病太后屡至其家及卒赠谥立庙文士作诔者百余人及葬自称姻旧𬙋绖哭送者)
(千余人魏主以叡子袭代为尚书令)
当直书魏王叡卒去尚书令三字(魏书王叡入恩幸故当去官提要无)
(尚书令三字极是纲目误)○按叡乃魏太后之私人例不当卒书
卒非予叡所以着太后之私也何以官为况叡本由
尚书令而为中山王(见上年十二月)今不书中山王某卒而
曰尚书令尤非官已见者不复书之例故当删去
吐谷浑王拾寅卒子度易侯立
考异(卒当作死)
考证(立当作嗣)
立字当从考证作嗣(凡例称王者继世曰嗣)按蛮地书死为正
统言也时至五代中国无统例当书卒考异不分正
变概以死称皆泥例之过不可从(中国称王者至五代得书薨宜着为)
(例)
(壬齐建元四年戌魏太和六年)秋齐南康公禇渊卒
分注(渊卒世子贲耻父失节服除遂不仕以爵让其弟蓁屏居墓下终身)
发明(按晁说之曰自开关以来未有比肩近臣一旦北面称翊赞佐命以本朝输人者有之实)
(自渊始呜呼迹渊之所以忍耻而就此者任遐谓其惜身保妻子渊知惜身保妻子而不知惜理保)
(名节此所以陷为千古之罪人也与)
当直书齐禇渊死与晋贾充何曽同南康公三字宜
删(如纲目所书贲亦何耻之有良心不冺于其子而独晦于史官谬甚)○按渊之失节
其子犹耻之不可以无贬扬雄一为莽大夫纲目犹
书死卖国如渊独与贤臣同例何严于彼而寛于此
也任遐谓其惜身家勲谓尤躭爵禄耳(观渊引何曽故事求齐官)
(及尼何戢加常侍斥刘祥为寒士可见)使非躭禄即不以本朝输齐未
必遽至族灭如谢朏不解玺绶(道成称帝百官陪位胐以侍中在直当解)
(玺绶朏曰齐自应有侍中乃引枕卧传诏使朏称疾朏曰我无疾何所道遂朝服步出)王琨攀
车痛哭(琨为光禄大夫时宋主出就东邸琨攀车痛哭呜咽不自胜百官雨泣)曷尝被
杀则知渊之所以佐齐者在此不在彼也(齐主即位以渊为司)
(空继又为司徒沈文季曰渊自谓忠臣不知死之日何面目见宋明帝)宋苏轼云其心
本生于患失其祸乃至于丧邦若渊者殆孔子所称
鄙夫也而书法凡例谓非贤不录(凡例云宋魏至陈无不具官者非贤)
(不录也)岂渊之书爵亦可谓贤乎
(癸齐世祖武帝赜永明亥元年魏太和七年)春齐复郡县官田秩迁代以小
满为限
考异(提要无迁代以为四字)
分注(诏以边境寜晏治民之官普复田秩宋末以治民之官六年过久乃以三年为断谓之小)
(满迁换去来又不能依三年之制至是乃诏自今一以小满为限)
当从提要去迁代以为四字○按田秩小满限皆旧
制也既书复其制已明若复书迁代以为便似新法
非复旧也
(戊齐永明六年魏辰太和十二年)夏四月魏侵齐据隔城齐击破之
分注(桓天生复引魏兵出据隔城齐遣将军曹虎督诸军讨之将军朱公恩将兵蹹伏遇天生)
(游军与战破之遂进围隔城天生引魏兵来战虎奋击大破之拔隔城斩其太守天生弃城走)
书法(尝书伐齐矣此其书侵何齐既易世故从其恒辞罚不及嗣纲目之厚也)
书侵罪魏也齐有弑君之贼魏不能讨(己未萧道成称帝弑宋主)
(魏奉刘昶伐齐庚申攻齐寿阳不克而还)乃以天生之叛(丁卯天生以南阳降魏请兵寇)
(齐)助臣伐君非义举也故书侵(魏伐齐犹梁伐东魏至侯景叛魏附梁则)
(梁亦书侵与此正同事见太清元年)书法仅谓从其恒辞非是况汉成
帝元延二年段㑹宗诛乌孙太子书法以为弑逆之
罪虽易世不可逭(书法云弑君者其父诛太子何弑逆之罪虽易世不可逭也纲目之)
(法严矣)此又以罚不及嗣为纲目之厚何自相矛盾与
(己齐永明七年魏巳太和十三年)夏五月齐中书监南昌公王俭卒
当书齐王俭死与禇渊同纲目具官爵卒如贤臣例
谬甚(渊俭齐之佐命宋之贼臣也不可不诛)
(庚齐永明八年魏午太和十四年)九月魏太后冯氏殂
分注(于是王公表请时定兆域既葬公除魏主乃问尚书游明根高闾等曰圣人制卒哭之礼)
(授服之变皆夺情以渐今旬日之间言及即吉得无伤于礼乎对曰逾月而葬葬而即吉此金册遗)
(㫖也魏主曰金册之㫖所以然者虑废政事故尔然今不敢暗黙不言以荒庶政惟欲衰麻废吉礼)
(朔望尽哀诚若不许服衰服则当除衰拱黙委政冢宰二事之中惟公卿所择明根曰渊黙不言则)
(大政将旷仰烦圣心请从衰服)
书法(太后前书弑其主矣此其以恒辞书何讥魏朝之无大臣也太后之罪大矣主幼不知大)
(臣其不知乎生不能正死而绝之可也而魏主且致孝焉盖魏主之至性有过人者知古礼之当复)
(而不知大讐之不可忘则朝无大臣故也故书谒陵书祥禫书迁祔辞繁而不杀纲目之意㣲矣然)
(则何以无贬辞复古礼是也何贬焉独用非所用纲目所以深惜之)
当书魏冯太后死(冠之以姓而不曰魏太后所以绝之于魏也)魏主素服
终制(祥禫迁祔悉书于册素服终制不见大书尤失轻重)○按冯后乃魏之弑
贼(丙辰魏太后冯氏弑其主𢎞复称制)不可书殂书法谓魏朝无大臣
此当日诸臣之失非所语于史氏之讨诛也如春秋
尊王必书王正月至桓公无王则去王以示贬如书
法所云一遵旧史不加笔削何以见义哉不于大书
致贬必待分注然后见则提要目录无分注者亦安
见其为讥乎书死以正冯后之罪书终制以着魏主
之美所谓是非不相掩也(方正学谓孝文不得讐冯后勲谓在孝文则可在史)
(氏则不可齐崔杼弑君南史相继而死古人何故如此只为彜伦不可斁公议不容冺也当时诸臣既阿)
(人主不敢正其罪后世史官复从其恒辞则是非冺矣纲目于溤后之罪不诛魏主之美不着非所以示)
(劝惩也)
冬十月齐以伏登之为交州刺史
分注(交州刺史房法乘专好读书常属疾不治事由是长史登之得擅权改易将吏法乗闻之)
(大怒系登之于狱登之厚赂法乗妹夫崔景叔得出因将部曲袭执法乗囚之启法乗心疾不任视)
(事诏以登之为刺史)
此唐世杀其主帅用为主帅之俑也法当书齐交州
长史伏登之执其刺史房法乘以登之为交州刺史
所以讥齐之无政刑也纲目不书特以无统之世凡
书官者因事乃见故舍彼录此而齐失政刑之义隐
矣纲目所以非春秋比也○按周官云不学墙靣涖
事惟烦然则学所以涖事也法乘好读书而属疾不
治事何哉礼曰在官言官法乘身为刺史不能见诸
行事使长史得擅权易吏此借丛委蛮之弊也既不
自省徒系登之于狱又不能始终执法反为所袭所
称读书者固若斯乎宋太祖尝谓宰相须用读书人
如法乘者误天下有余可不慎哉
(辛齐永明九年魏未太和十五年)齐太庙加荐䙝味别祀于清溪故
宅
分注(诏太庙四时之祭荐宣皇帝起面饼鸭&KR0796;孝皇后笋鸭卵高皇帝肉脍菹羮昭皇后茗粣)
(炙鱼皆所嗜也齐主梦太祖谓已宋氏诸帝常在太庙从我求食可别为致祠乃命豫章王妃庾氏)
(四时祀于清溪故宅用家人礼○司马公曰昔屈到嗜芰屈建以为不可以私欲干国之典况天子)
(而以庶人之礼祭其父乎卫成公欲祀相甯武子犹非之况降祀祖考于私室使庶妇尸之乎)
齐荐䙝味祀故宅温公之论固当(发明云司马公论之当矣)然勲
谓于正统之君可也道成躬为弑逆在己初无君臣
之义后人安知有父子之谊耶死而有知或亦冥谪
之无可逃耳曷足道哉春秋书震夷伯之庙(僖公十五年)
传曰展氏有隐慝焉齐庙俨然而自求别祀是亦震
之而已矣温公此语其犹裴子野之责刘裕矣
魏封李安祖等四人为侯
考异(封下漏舅字)
按分注魏主虽访舅氏封安祖等为侯然以无能令
其还家且曰以外戚而举者季世之法也是魏主方
以外戚为戒安在其为舅乎(魏主曰设官以待贤才以外戚而举者季世之)
(法也卿等既无异能且可还家)纲目书此为魏主之言书也非为属
戚也考异不必从
(壬齐永明十年魏申太和十六年)齐大司马太傅豫章王嶷卒
考异(提要无大司马太傅五字)
分注(嶷性仁谨亷俭不事财贿斋库失火烧荆州还资评直三千余万杖主局数十而已疾笃)
(遗令诸子曰才有优劣位有通塞运有贫富此自然之理无足以相陵侮也及卒第库无见钱勅月)
(给钱百万谥曰文献)
书法(宗臣具官卒自齐王攸后无闻焉于是复见贤嶷也)
当从提要去大司马太傅五字○按弑逆之族茍非
鲁叔肸曹子臧之流皆当减一等论书法与齐王攸
并称非也(如晋司马孚书太宰安平王得之孚虽非叔肸子臧比亦其类也他如朱全昱之责)
(全忠石敬威之自杀皆非萧嶷所及者惜不获大书耳)
魏南阳公郑羲卒
分注(羲尝为西兖州刺史在州贪鄙及卒尚书奏谥曰宣诏以羲虽有文业而治阙亷清可谥)
(文灵)
羲既贪鄙何以书卒虽削之可也○或曰卒羲非录
贤将以见魏之治尚亷清不以文业为重且慎于易
名如此(尚清慎名附见可也以此为羲卒之正义则非)果尔亦当去南阳公
三字曰郑羲卒而已何以爵为
(甲齐主昭业隆昌元昭文延兴元高宗戌明帝鸾建武元年魏太和十八年)
分注昭文延兴元五字可删○按昭文为弑君者所
立既不能讨贼又未几而废(萧鸾弑昭业而立昭文既又废昭文而自立)
其不足君齐明矣(昭文七月立十月废史称启居饮食皆咨萧鸾而后行)虽不
纪元可也纲目于魏南安王余不纪永平(余以二月立十月弑)
(分注犹不纪元况昭文仅三月乎当去无疑)而于昭文特书延兴非是
竟陵王子良以忧卒
考异(提要竟上有齐字良下无以忧字按无统事各冠以国当加齐字)
分注(司马公曰王融乘危徼幸谋易嗣君故以子良之贤王素守忠慎而不免忧死其所以然)
(由融速求富贵而已轻躁之士乌可近哉)
当从提要补齐字以忧字可省所谓因事而书也(凡例)
非是则不卒矣纲目当书而不书不当书而书并误
○按子良之忧见上王融伏诛条至本传但云疾笃
谓左右曰门外应有异遣人视见淮中鱼无筭皆浮
出水上向城门寻薨特傅㑹忧字不足信
齐萧鸾弑其君昭业而立新安王昭文自为骠骑大将
军录尚书事封宣城公
齐以始安王遥光为南郡太守
分注(遥光鸾兄子也鸾有异志遥光赞成之鸾欲树置亲党故用为南郡守而不之官)
当去齐字合上为一条○按遥光赞成鸾志故以为
南郡守是时间无异事宜去齐字䝉上自为之文见
事出鸾意庶以着其树党之恶也若复书齐如谢朏
则是殊遥光于萧鸾失春秋诛意之法矣(己未上书宋以萧嶷)
(为刺史下书宋以谢朏为侍中书法云非间有事再书宋以殊之也殊朏于嶷赜所以着其非党也)
冬十月齐宣城公鸾自为太傅扬州牧进爵为王
分注(宣城公鸾谋继大统多引名士与参筹䇿侍中谢朏心不愿乃求出为吴兴太守至郡致)
(酒数斛遗其弟吏部尚书瀹曰可力饮此勿与人事○司马公曰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食人之食)
(者死人之事二谢兄弟比肩贵近安享荣禄危不预知为臣如此可谓忠乎)
二谢之罪不在不预齐事正坐比肩贵近耳身本宋
臣欲其竭忠齐室纵令危能复安不过助讐党恶而
已奚当焉且淫妇而责之守节不亦愚乎○按魏拔
新野齐太守刘思忌死之纲目不以死节书(戊寅)萧衍
围郢城涪陵王遣军主吴子阳救之子阳屯加湖不
进纲目不病其不急君(辛巳书法云救书次讥也书屯不以不急君病子阳也)
则知二谢不预齐事固非纲目所贬温公之说虽不
录可也
(乙齐建武二年魏亥太和十九年)春二月魏主攻钟离不克遣使临江
数齐主之罪而还
考异(攻下漏齐字)
钟离不书齐䝉上伐齐之文也(上书魏主自将伐齐)考异不必
从(丁丑魏主围新野不书齐考异不言何与)
齐修晋诸陵増置守卫
书法(纲目于萧鸾无取焉于是特书录小善也)
鸾再弑君(甲戌弑其君昭业而立昭文既又废昭文为海陵王弑之)杀诸王以十
数(甲戌杀鄱阳王锵等七人又杀衡阳王钧等四人乙亥杀领军萧谌及西阳王子明等杀直合将军)
(周奉不与焉)而修异代之陵増置守卫可谓不爱吾弟而
爱秦人之弟矣书讥之也书法以为录小善非是(观明)
(年诏去乘舆金银饰书法以为讥矫则知此亦非美辞)
资治通鉴纲目巻二十九
(起丁丑齐明帝建武四年魏孝文帝太和二十一年尽甲申梁武帝天监三年魏宣武帝正始)
(元年)
考异(提要分注齐明帝作齐高宗魏孝文帝作魏高祖梁武帝作梁高祖魏宣武帝作魏世宗)
当以纲目所书为正(后并倣此)考异不可从(自魏晋至前后五代巻首)
(起尽及每岁年号但书某帝不录庙号宜着为例)
(丁齐建武四年魏丑太和二十一年)十二月齐侵魏太仓口魏豫州刺史
王肃败之
分注(齐将军鲁康祚侵太仓口魏豫州刺史王肃使长史傅永将甲士三千击之齐魏夹淮而)
(军相去十余里永曰南人好夜斫营必于淮中置火以记浅处乃夜分为二部伏于营外又以瓢贮)
(火宻使人于深处置之戒曰见火起则亦燃之是夜康祚等果引兵斫永营伏兵夹击之康祚等走)
(趣淮水火既竞起不知所从溺死及斩首数千级)
败当作击走○按分注康祚侵太仓口王肃使傅永
击之及康祚斫营永伏兵夹击康祚走趣淮水溺死
斩首数千级则击而走之也今不书击走但曰败之
非惟失其事实(凡例悉从本文)且安知齐师不复举邪故当
改正(凡书败未有不书击者非击亦何以败之观前后书败者可证)
(戊齐永泰元年魏寅太和二十二年)八月高车叛魏九月魏主引兵还讨
降之
考异(提要主下有自齐二字讨当作击)
分注(魏发高车兵南伐高车惮逺役奉袁纥树者为主相率北叛魏主遣将军宇文福讨之大)
(败而还更命将军江阳王继讨之寻闻齐高宗殂下诏称礼不伐丧引兵还北伐高车十一月至邺)
(江阳王继上言高车顽昧避役逃遁若悉诛戮恐遂扰乱请遣使推检斩魁首一人余加慰抚若悔)
(悟从役即令赴军从之于是叛者往往自归继先遣人慰谕树者树者亡入柔然寻自悔相帅出降)
(魏主善之曰江阳可大任也遂班师)
自齐二字可省○按上书齐王殂下书自齐引兵还
则几于闻丧而还矣(鲁襄公十九年晋士匄侵齐闻齐侯卒而还春秋善之)魏
本以高车之叛而还非为齐丧也(诏称礼不伐丧特饰辞耳非其实也)
故降之者江阳王而纲目必书魏主明其以是还也
不书自齐不以还义予魏也提要不必从上书叛故
下得书讨考异亦泥
(己齐主寳巻永元元年卯魏太和二十三年)夏四月魏主宏殂于谷塘源后
冯氏伏诛太子恪立
当去后字○按上书魏后冯氏有罪退处后宫分注
云赐后辞诀已非后矣此复书后冯氏是仍以冯氏
为魏后也岂孝文之意故当直书冯氏使若斥称姓
名者然所以绝之于魏也
(辛齐和帝寳融中兴巳元年魏景明二年)
考异(按齐主寳巻三月被废分注当云齐永元三年和帝寳融中兴元年)
不书永元三年削之也(纲目恶寳巻故削之)观下遥废寳巻为
涪陵王纲目即以涪陵王书可见考异不必从
齐尚书令巴东公萧颖胄卒
考异(提要无巴东公三字)
书法(颖胄官爵寳融所命也予寳融故颖胄卒具官爵如恒称)
当从提要去巴东公三字○按本传和帝即位以颖
胄为侍中尚书令萧衍受禅诏封颖胄巴东郡公是
寳融(和帝讳)所命止尚书令而巴东公则梁封爵也提
要不书巴东公良是书法谓予寳融故具官爵以梁
爵而系之齐官误甚况颖胄杀刘山阳而封萧衍初
非忠于齐者(山阳时为巴西太守废帝敕与颖胄共图萧衍衍知而备之颖胄用叅军议叛)
(附萧衍后以无功忧愧而卒详见梁书颕达传)书官以卒已非正例况具爵
乎
纲目续麟巻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