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54
钦定四库全书
宋史巻三百五十四
元中书右丞相总裁托克托等修
列传第一百十三
沈铢(弟锡) 路昌衡 谢文瓘 陆蕴
黄寔 姚祐 楼异 沉积中
李伯宗 汪澥 何常 叶祖洽
时彦 霍端友 俞㮚 蔡薿
沈铢字子平真州扬子人父季长王安石妹婿也铢少
从安石学进士髙第至国子直讲季长领监事改审官
主簿坐虞蕃事免归元祐置诉理所被罪者争自列铢
独不言绍圣初起为太学博士秘书省正字崇政殿说
书受旨同编类元祐臣僚章疏以进讲为解拜右司谏
辞改起居郎权中书舍人吴居厚除戸部尚书铢论其
使京东时聚歛诏具实状不能对罚金讲诗南山有台
至万夀无期以为此太平之基立而可久之应哲宗屡
首肯之真拜中书舍人兼侍讲俄引疾以龙图阁待制
知宣州卒弟锡
锡字子昭以王安礼任为鄂州司户参军崇宁初为讲
议司检讨蔡京方铨次元符上书人欲定罪锡曰逺方
之士未能知朝廷好恶若槩罪之恐非敦世厉俗之道
京不从除卫尉丞迁祠部员外郎提㸃江东刑狱知婺
州入为左司员外郎兼定嘉二王侍讲进太常少卿拜
兵部侍郎以徽猷阁待制知应天府徙江宁张懐素诛
朝廷疑其党有脱者江淮间徃徃以诬告兴狱锡至郡
有告者按之则妄也具疏于朝由是他郡系者皆得释
歴知海泰汝宣四州以通议大夫致仕卒赠宣奉大夫
路昌衡字持正开封祥符人起进士至太常博士参鞫
陈世儒狱逮治苛峻至士大夫及命妇皆不免迁右司
员外郎歴江淮发运陜西转运副使知广州徙荆南又
徙潭州加直龙图阁知庆州绍圣中召为卫尉大理卿
迁工部侍郎俄以宝文阁待制知开封府李清臣有狂
妇人之诉昌衡致之重辟出知瀛州徙永兴军进直学
士知成都徽宗立应诏上书曰频年以来西方用兵致
兴大役利源害政佞臣蔽主四者皆阴之过盛自陜以
西民力伤残人不聊生灾异之变生于天地之不和起
于人心之怨望故妖星出见大河横决秋雨霖滛诸路
饥馑殍死道路妻子弃捐破析赀储以应星火之令勤
劳憔悴多不生还人心如此而欲其无怨难矣俄坐清
臣狱事责司农少卿分司居郢州明年起为滁州定州
复直学士知开封府乞严告捕虚妄之法以靖讦诉徙
南京留守又坐前上书事落职入党籍卒宣和五年赠
龙图阁学士
谢文瓘字圣藻陈州人进士甲科教授大名府元丰中
上疏言臣下推行新法多失本意而榜笞禁锢民受其
虐掊克聚歛不胜多门其不急之征非理之取宜罢减
之大臣以为讪朝廷议置之罪神宗曰彼谓奉法者非
其人尔匪讪也哲宗时御史中丞黄履荐为主簿三年
不诣执政府召对除秘书省正字考功右司员外郎绍
圣末都水使者议建广(缺)武四埽石岸朝廷命先治岸
数十歩以验其可否黄流湍悍役人多死一方甚病功
不可成而使者申前说愈力文瓘条别利害罢其役徽
宗立擢起居舍人给事中诏修神宗宝训文瓘请择当
时大政事大黜陟节其要旨而为之说以进然所论率
是王安石谓神宗能察众多之谤任之而不贰于是朋
党消而威柄立他皆放此辽主洪基殂使徃吊之令从
者变服而入贬秩二等崇宁元年出知濮州寻治党事
坐元丰上疏及尝诒吕公著书再调邵武军移处州帝
披党籍曰朕究知文瓘本末命出籍廼以为集英殿修
撰知济州卒子贶宣和中为驾部员外郎知汝州钦宗
时上封事十篇论事切至使于金还提㸃京西北路刑
狱金人犯汝州贶自㐮阳领兵往援之战死
陆蕴字敦信福州侯官人少知名登进士第为太学春
秋博士经废员省改国朝㑹要所检阅文字崇宁中提
举河北两浙学事召对言元祐异意俗学既不为我用
近诏不以使一路而犹得为守令臣愚未知其可遂拜
礼部员外郎转吏部迁辟雍司业太常少卿议原庙不
合黜知瑞金县还为太常进国子祭酒中书舍人请葺
诸州天庆观立学事司考课法迁大司成擢御史中丞
引门下侍郎余深亲嫌自列徽宗曰相避之法防有司
不能尽公尔侍从吾所信任岂得下同庶僚乎不许蕴
颇论事尝言御笔一日数下而前后相违非所以重命
令辅相大臣宦官戚里赐第营筑纵撤民居县官市材
于民而不予直贵㳺子弟以从官领闲局奉朝请为员
猥多无益于事又赐予过制中外用度多于赋入数幸
私室乖尊卑之分亦非臣下之福其言皆中时病以龙
图阁待制知福州改建州时弟藻由列曹侍郎出为泉
州过蕴合乐燕欵闽人以为盛事加显谟阁直学士引
疾提举鸿庆宫方二浙用兵旁郡皆缮治守备蕴闻命
就道使者劾为避事夺职稍复集英殿修撰卒
黄寔字师是陈州人登进士第歴司农主簿积官提举
京西淮东常平元丰末议罢提举官命未布寔舅章惇
属蔡确徙寔提点开封县镇迁提点梓州路两浙刑狱
京东河北转运副使哲宗以寔为监司久议召用曽布
隂沮之林希曰寔两女皆嫁苏轼子所为不正不宜用
乃以知陜州为江淮发运副使贺辽主登位及境迓者
移牒来称为贺登寳位使寔报以受命无宝字拒不受
还除太仆卿再擢宝文阁待制知瀛州徙定州朝旨籍
民兵旁郡因缘扰困寔懐檄不下而画利害请之事得
寝卒于官赠龙图阁直学士寔孝友敦睦世称其内行
苏辙在陈与寔游因结昏其后又与轼友善绍圣党祸
起寔以章惇甥故获免然亦不得久于朝着焉
姚祐字伯受湖州长兴人元丰末第进士徽宗初除䕫
州路转运判官且行会帝幸禁苑御弓矢祐奏圣武临
射赋帝大悦留为右正言歴陈绍述之说迁左司谏建
议置辅郡以拱大畿进殿中监六尚局官制成凡所以
享上率属察举稽违殿最勤惰之法皆祐裁定以亲老
请郡授显谟阁待制知江宁府时召捕张懐素祐追获
之复为殿中监逾歳以直学士知郑州改秦州或请调
熙河弓箭士徙邉以省更戍祐谓人情怀土重迁丐以
二年为更发之期满歳乐业而愿㽞者乃听且请择熙
秦富民分丁授地蠲役借粮以劝耕植益广秦之东西
川建城壁严保障以控熙河泾原皆从之复为殿中监
改吏部侍郎命镇蜀用母老辞迁工部尚书加龙图阁
学士为大名尹进延康殿学士复为工部尚书徙礼部
母丧除知太原府县有小胥造冢逼其先墓者祐疑为
厌巳请觧官持服先是诏许祐悉买墓旁地遂并徙他
冢小胥不从故祐持以为说言者论其挟仇要君乃止
以提举上清宝箓宫卒赠特进谥曰文僖
楼异字试可明州奉化人进士髙第调汾州司理参军
徙永兴虞䇿幕府监在京文绣院知大宗正丞迁度支
员外郎以养亲求知泗州复为吏部右司员外郎左司
郎中太府鸿胪卿除直秘阁知秀州政和末知随州入
辞请于明州置髙丽一司剙百舟应使者之湏以遵元
丰旧制州有广徳湖垦而为田收其租可以给用徽宗
纳其说改知明州赐金紫出内帑缗钱六万为造舟费
治湖田七百二十顷歳得榖三万六千加直龙图阁秘
阁修撰至徽猷阁待制郡资湖水灌溉为利甚广徃者
为民包侵异令尽泄之垦田自是苦旱乡人怨之在郡
五年既请温之船官自隷以便役又请越台之盐以佐
费诏责之曰郡自有盐䇲不能兴而欲东取诸台西取
诸越斯乃以邻国为壑也睦冦起善理城戍有绩进徽
猷阁直学士知平江府卒
沉积中常州人赐进士出身为辟雍正户部员外郎至
秘阁修撰河北转运使召拜户部侍郎进尚书知河间
真定府积中本王黼所引拔黼方图燕地使觇邉隙中
书舍人程振语之曰当思异时覆族之祸积中感其戒
至镇以书谢振盛言其不可振宣告于朝已而师败于
白沟童贯还罢积中提举上清宝箓宫既得燕山又命
以资政殿学士同知府未行而卒或曰为盗所杀或曰
婢杀之终亦不能明也贯恶其曩言追削官职建炎中
宰相上其书乃悉复之
李伯宗字㑹之河阳人第进士知内丘咸阳太康县建
言朝廷行方田均税之法令以丰歳推行今州县吏茍
简懐异者指熟为灾而贪进幸赏者掩灾为熟望深察
其违戾而寘诸罚括县壮丁为兵得千人上其名数与
按阅之法知枢密院蔡卞喜而荐之提举京畿保甲使
行其说增籍二万已而有诉者陈牒至八百七十左迁
通判相州提举白波辇运提㸃江淮坑冶铸钱入为将
作少监开封民有鬻神祠故㡌饬以龙者吏以为乗舆
服御伯宗曰此无他当坐不应为尔尹不从具以请如
伯宗议歴大理卿入对言今情重法轻者许奏请而情
轻法重者不得焉恐非仁圣忠恕之意徽宗纳之迁刑
部侍郎与王黼不相能用胥吏㣲过罢提举崇福宫明
年知同州徙陜西都转运使以通奉大夫显谟阁待制
卒赠光禄大夫谥曰荣
汪澥字仲容宣州旌徳人少从胡瑗学易又学于王安
石着三经义传澥与其议又首传其说熙宁太学成分
录学政登进士第调鼎州司理参军知黟县入为太学
正累迁国子祭酒兼定嘉二王翊善擢中书舍人为大
司成议学制不合以显谟阁待制知婺州改颕昌又改
陈寿二州徙应天府上章辞行提举崇福宫卒赠宣奉
大夫澥自布衣录天子学至为正为司业祭酒迄于司
成官以儒名者三十年一时人士推之
何常字徳固京兆人中进士第为开封府兵曹绍圣初
或言苏轼主文柄取士之非毁宗庙者常预其间出通
判原州歴将作丞陜西转运判官熙河转运副使议者
欲贷民金帛而使入粟塞下常曰车牛转输民力巳病
然未至于死亡者粟自官出而民无害也今彊以金帛
使自入粟惧非贫弱之利熙帅及监军劾之贬秩徙成
都路中使持御札至令织戏龙罗二千绣旗五百常奏
旗者军器之餙敢不奉诏戏龙罗唯供御服日衣一匹
歳不过三百有奇今乃数倍无益也诏奨其言为减四
之三除直龙图阁加集贤殿修撰为使徙陜西以显谟
阁待制知秦州转通议大夫谍告夏人多筑堡栅朝议
出兵牵制常言羌人生长射猎今困于版筑违所长用
所短可以拱手待其弊无烦有为也从之镇秦六岁察
访方邵劾其越法货酒借米曲于官而毁其厯狱具责
昭化军节度副使数月复其官终右文殿修撰年七十
三
论曰西汉之末士大夫阿谀销愞遂底于亡东都诸贤
以风节相尚激成党祸宋元祐类东都崇宣类西汉末
世葢忠鲠获罪则相习容悦而已君骄臣谄此邦之所
繇丧也观沈铢诸人徒徇时轩轾不能为有亡恶足以
言士哉
叶祖洽字敦礼邵武人熙宁初䇿试进士祖洽所对専
投合用事者考官宋敏求苏轼欲黜之吕恵卿擢为第
一佥书奉国军判官判登闻检院由国子丞知湖州留
为校书郎元祐初歴职方兵部员外郎加集贤校理进
礼部郎中给事中赵君锡论其对䇿讪及宗庙祖洽自
辨事下从官定议苏轼刘攽言祖洽谓祖宗纪纲法度
因循茍简愿朝廷与大臣合谋而新之可以为议论乖
谬若谓之讪则不可于是但出提㸃淮西刑狱绍圣中
入为左司郎中起居郎中书舍人给事中祖洽性很愎
喜谀附密言王珪于册立时有异论哲宗曰宣仁圣烈
妇人之尧舜也其于社稷大计圣意素定朕巳令作告
命明述此旨祖洽复言若以珪为无迹则黄履刘拯相
继论之矣愿稽合群情决之独断珪遂追贬又言司马
光吕公着获终牖下恩礼隆缛蔡确受遗定䇿而贬死
岭外乞恤其孤其论率类此林希荐祖洽谓其最向正
帝言不可大用乃已坐举王回出知济州徙洪州以牟
利黩货闻祖洽与曽布厚人目为小训狐布用事欲以
吏部侍郎召韩忠彦不可白为宝文阁待制知青州未
赴布竟引为吏部布罢乃出知定州且行大言于上至
云当时蔡确稍失事几王珪果遂奸谋则神宗遂失正
统不知今日神器孰归臣为朝廷宗社明确之功正珪
之罪劝沮忠邪于千万年以此报神宗足矣徽宗怒其
躁妄降集贤殿修撰提举冲佑观自是不复用久之知
洪州改亳州加徽猷阁直学士政和末卒
时彦字邦美开封人举进士第签书颕昌判官入为秘
书省正字累至集贤校理绍圣中迁右司员外郎使辽
失职坐废旋复校理提㸃河东刑狱蹇序辰使辽还又
坐前受赐増拜隐不言复停官徽宗立召为吏部员外
郎擢起居舍人改太常少卿以直龙图阁为河东转运
使加集贤殿修撰知广州未行拜吏部侍郎徙户部为
开封尹异时都城苦多盗捕得则皆亡卒吏惮于移问
徃徃畧之彦始请一以公慿为验否则拘系之以俟报
坊邑少安狱屡空数月迁工部尚书进吏部卒
霍端友字仁仲常州武进人徽宗即位䇿进士第一授
宣义郎不阅月擢秘书省校书郎迁著作佐郎起居郎
中书舍人服金紫故事唯服黒角带帝顾见之曰给事
舍人等尔而服饰相绝如是始命犀帯佩鱼进给事中
大司成礼部侍郎端友言朝廷尊安重内轻外可令内
外侍从更出迭入以奉禁闼殿大邦俾天下之势如持
衡庶无首重尾轻之患疏入即请补郡廼以显谟阁待
制知平江改陈州为政以寛闻不立声威陈地污下久
雨则积潦时疏新河八百里而去淮尚逺水不时泄端
友请益开二百里彻于淮自是水患遂去内侍石焘传
诏索瑞香花数十夲端友不可疏罢之复以礼部召转
吏部官至通议大夫卒赠宣奉大夫
俞㮚字祗若江宁人崇宁四年以上舍生赐进士第签
书镇南军判官未赴为辟雍博士秘书省正字吏部员
外郎起居舍人兼定嘉二王记室擢中书舍人居三月
进给事中殿中侍御史毛注建议罢增石炭场㮚駮其
非除显谟阁待制知蔡州明日复留逾年竟出为襄州
还拜给事中上言学校三代之学也然崇宁四年以前
议者以为是五年则非之大观三年以前议者以为是
四年则非之岂学校固若是哉观望者无定说尔必使
士有成才人无异论事之不美者不出于学校然后为
得言颇见行蔡京再相憾向所用士多畔已叶梦得言
㮚独否遂拜御史中丞陈士风六弊又发户部尚书刘
炳为举子时阴事京方倚炳为腹心戾其意改㮚翰林
学士迁兵部尚书以枢密直学士知开徳府石公弼在
㐮州以论衙前事谪言者谓㮚寔倡之罢提举崇禧观
竟以毁绍圣法度贬常州团练副使安置太平州行未
至复述古殿直学士知宁江府
蔡薿字文饶开封人崇宁五年以诸生试䇿揣蔡京且
复用即对曰熙丰之徳业足以配天不幸继之以元祐
绍圣之纉述足以永頼不幸继之以靖国陛下两下求
言之诏冀以闻至言收实用也而见于元符之末者方
且幸时变而肆奸言乗间隙而投异意诋诬先烈不以
为疑动摇国是不以为惮愿逆处其未至而绝其原于
是擢为第一以所对颁天下甫解褐即除秘书省正字
迁起居舍人未几为中书舍人自布衣至侍从才九月
前所未有也旋进给事中一意附蔡京叙族属尊为叔
父京命攸修等出见薿亟云向者大误公乃叔祖此诸
父行也遽列拜之八宝赦恩诏两省差择元祐党人情
轻者出籍薿不肯书言者论其不能推广上恩使歳久
获罪之人得以洗濯出知和州明年加显谟阁待制知
杭州始薿未第时以书谒陈瓘称其谏疏似陆贽刚方
似狄仁杰明道似韩愈及对䇿所持论顿异遂欲害瓘
以绝口因其子正彚告蔡京不轨执送京师薿复入为
给事中又与宰相何执中谋使石悈治瓘几不免事具
瓘传御史毛注言陛下修善政以应天斥大奸以定国
而薿巧言惑众造为衅端疏入不报范柔中者顷以上
书入邪等至是进阶薿言柔中尝毁神考哲宗有弗共
戴天之讐自今春党人复官士论骇愕有致疑于绍述
者乞削其叙迁昭示好恶从之张啇英作相常安民与
之书激使为善薿弟菜剽其藁示薿即论之以摇商英
薿迁翰林学士坐妄议政事罢提举洞霄宫起知建宁
府方建神霄宫薿先一路奏办下诏褒奨召为学士承
㫖礼部尚书尝荫附权幸事觉徽宗令入对将面诘之
逾月不奉诏帝怒命黜之御史言薿㳺太学则挟诡计
以钳诸生居侍从则抉私事以胁宰辅处门下则借国
法以快私忿为郡守则妄尊大而蔑监司召自金陵偃
然以丞辖自处既升宗伯乃懐不满之心宜重寘诸罚
遂贬单州团练副使房州安置宣和中复龙图阁直学
士再知杭州为政喜怒徇情任刑大惨方腊乱后西北
戍卒代归人得犒绢薿禁民与为市乃下其直彊取之
卒怒乗薿夜饮客纵火焚州治湏其出救杀之薿知事
势&KR0837;&KR0837;逾垣走仅得免诏夺职罢归明年以徽猷阁待
制卒
论曰自太宗岁设大科致多士居首选者躐取华要有
不十年至宰相亦多忠亮雅厚为时名臣治平更三歳
之制继以王安石改新法士习始变哲徽绍述尚王氏
学非是无以得髙第叶祖洽首迎合时相意擢第一自
是靡然士风大壊得人亦衰而上之恩秩亦薄矣熙宁
而后讫于宣和首选十八人唯何㮚马涓与此五人有
传然时彦端友龊龊祖洽俞㮚蔡薿憸邪小人繇王氏
之学不正害人心术横溃烂漫并邦家而覆之如是其
憯焉此孟子所以必辩邪说正人心也
宋史巻三百五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