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
吕氏春秋第三卷 髙氏詚解
云间 宋邦乂 张邦莹 徐益孙 何玉畏校
季春纪第三
三月纪
一曰季春之月日在胃（赵之分野是月日躔此宿季春夏之三月胃西方宿）昏
七星中旦牵牛中（宿赵之分野是月昏旦时皆中于七星南方宿周之分野牵牛北方）
（也南方）其日甲乙其帝太皥其神句芒其虫鳞其音角
律中姑洗（养生去故就新竹管音中姑洗也姑洗阳律也姑故洗新是月阳气）其数八
其味酸其臭膻其祀戸祭先脾桐始华田䑕化为鴽
（青州谓之鴹鴹周雒谓之鴽幽州谓之鹊也桐梧桐也是月生叶故曰始华田䑕䑕也鴽鹊）虹始
见萍始生（东莫之敢指是也萍水藻是月始生虹䗖𬟽也兖州谓之订诗曰䗖𬟽在）天子
居青阳右个（头室也右个南）乗鸾辂驾苍龙载青旗衣青衣
服青玉食麦与羊其噐䟽以逹（孟春说在）是月也天子乃
荐鞠衣于先帝（大裘冕祈五帝亦如之又内司服章周礼司服章曰王祀昊天上帝则服）
（春王东方色皆尚青此云荐菊衣诱未逹也王后之六服有菊表黄衣如菊花故谓之菊衣）命舟
牧覆舟五覆五反乃告舟备具于天子焉（官也是月舟牧主舟）
（覆视之五覆五反慎之至也天子将乗舟始渔恐有穿漏反）天子焉始乗舟荐鲔
于寝庙乃为麦祈实（舟荐进也鲔鱼似鲤而小诗曰焉犹于此自冬至此于是始乗）
（也前曰庙后曰寝诗云寝庙奕奕言相连也鳣鲔泼泼进此鱼于寝庙祷祈宗祖求麦实）是月也
生气方盛阳气发泄生（身一作）者毕出萌者尽逹不可
以内（散出货贿不可赋歛以内之发泄犹布散也象阳逹物亦当）天子布德行惠
命有司发仓窌赐贫穷振乏绝（无财曰贫鳏寡孤独方者曰仓穿地曰窌）
（而无食曰绝振救也曰穷行而无资曰乏居）开府库出币帛周天下勉诸
侯（也周赐勉进府库币帛之藏）聘名士礼贤者（之人聘而礼之将有名德之士大贤）
（理者也与兴化致）是月也命司空曰时雨将降下水上腾循
行国邑周视原野（有浸渍害伤五稼故使循行遍视司空主土官也是月下水上腾恐）
（郊外曰野之广平曰原）修利隄防导逹沟渎开通道路无有障
塞（绝也障壅塞）田猎单弋罝罘罗网餧兽之药无出国（作一）
（九）门（也诗云肃肃兎罝罗鸟网也诗云鸳鸯于飞罼单掩网也弋缴射飞也诗云弋凫与鴈罝兎网）
（方三门王气所在处尚生育明餧兽之药所不得出之罗之罘射鹿罟也网其总名也天子城门十二东）
（故特戒之如言无也也嫌余三方九门得出）是月也命野虞无伐桑柘（虞野）
（故命其官使禁民不得斫伐主材官桑与柘皆可以养蚕）鸣鸠拂其羽戴任降于
桑（复者是也戴任戴胜鸱也尔雅曰𬸘鸠部生于桑鸣鸠班鸠也是月拂击其羽直剌上飞数十丈乃）
（来下故曰戴任降于桑也是月其子疆飞从桑空中）具挟曲蒙筐（辅谓之挟关挟读曰朕三）
（曰筐皆受桑噐也是月立夏蚕生故敕具也东谓之得曲薄也青徐谓之曲底曰蒙方底）后妃斋
戒亲东郷躬桑（职配王兼众事王者亲耕故后妃亲王者一后三夫人妃即夫人与后参）
（先劝众民也桑也以为天下）禁妇女无观（游观）省妇使劝𧖟事（他使省其）
（蚕事劝其趋）𧖟事既登（也登成）分茧称丝效功（多为上功效致也丝）以
共郊庙之服无有敢堕（仲春诏后率内外命妇蚕于郊祭天庙祭祖周礼内子章）
（服此之谓也北郊以为祭）是月也命工师令百工审五库之量金
鐡皮革筋角齿羽箭干脂胶丹漆无或不良（善良）百工
咸理监工日号无悖于时（可用作噐无逆之也不作监工玉官之长悖逆也时）
（也为逆）无或作为滛巧以荡上心（宋人以玉为楮叶三滛巧非常说诡怪若）
（之类也故曰以荡上心荡动也年而成乱之楮叶之中不可别知）是月之末择吉日
大合乐（八音克谐箫韶九成周礼大胥司乐章以乐乐以和民故择于是月下旬吉日大合六乐）
（合乐以和邦国以谐万民以安賔客以悦逺人此之舞教国子舞云门大卷大咸大韶大夏大护大武大）
（也谓）天子乃率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亲徃视之（乐也视其）是
月也乃合累牛腾马游牝于牧（累牛父牛也腾马父累读如诗葛藟之累）
（于牧之野风合之马也皆将群㳺从牝）牺牲驹犊举书其数（在牺牲者举其犊驹）
（其头数也皆簿领书）国人傩九门磔禳以毕春气（人傩同命国傩读论语乡）
（今之正岁逐除是也九门三方九门也嫌非王气所人傩索宫中区隅幽暗之处击鼓大呼驱逐不祥如）
（尽之故曰以毕春气也在故磔大羊以禳木气）行之是令而甘雨至三旬（之行）
（也十日曰旬是令行是之令）季春行冬令则寒气时发草木皆肃
国有大恐（棘木不曲直也气不和故国大惶恐也行冬令寒杀气之令故寒气早发草木肃）
行夏令则民多疾疫时雨不降山陵不收（之令火干行夏炎阳）
（故山陵所殖不收入木故民疾疫雨泽不降）行秋令则天多沈隂淫雨早
降兵革并起（多沈隂为淫雨也隂为兵噐故并起秋隂气用事水之毋也而行其令故）
尽数
二曰天生隂阳寒暑燥湿四时之化万物之变莫不
为利莫不为害（逆者害时顺者利时）圣人察隂阳之宜辨万物
之利以便生故精神安乎形而年夀得长焉（守无所精神内）
（性安则夀命长也贪欲故形性安形）长也者非短而续之也毕其数也
（夭陨故尽其长久之数毕尽也平其无欲之情不）毕数之务在乎去害何谓
去害大甘大酸大苦大辛大醎五者充形则生害矣
大喜大怒大忧大恐大哀五者接神则生害矣大寒
大热大燥大湿大风大霖大雾七者动精则生害矣
（皆过制也诸言大者）故凡养生莫若知本知本则疾无由至矣
（性无不善本其善性闭塞利欲疾无由至矣传曰人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孟子曰人）精气
之集也必有入也集于羽鸟与为飞扬（飞翔一本作）集于
走兽与为流行集于珠玊与为精朗集于树木与为
茂长集于圣人与为夐明（夐读如诗云于嗟夐兮集皆成也夐大也逺也）精
气之来也因轻而扬之因走而行之因美而良之因
长而养（善一作）之因智而明之（明智也因依也）流水不腐（败也腐臭）
户枢不蝼动也形气亦然形不动则精不流精不流
则气欎欎处头则为肿为风（皆首疾肿与风）处耳则为挶为
聋（疾也皆耳）处目则为䁾为盲（见皆目疾也䁾肝䁾盲无）处鼻则为鼽
为窒（窒不通鼽&KR1604;鼻）处腹则为张为府（皆腹疾府跳动）处足则为痿
为蹷（蹷逆疾也痿不能行）轻水所多秃与瘿人（瘿咽疾秃无髪）重水所
多尰与躄人（不能行也肿足曰尰躄）甘水所多好与美人（好也美亦）
辛水所多疽与痤人（恶疮也疽痤皆）苦水所多尫与伛人（突尫）
（伛伛脊疾也胷仰向疾也）凡食无疆厚味无以烈味（酷也烈犹）重酒（酒重）
（也厚）是以谓之疾首（痛疾也疾首头）食能以时身必无灾（也不时节）
（无灾疾也过差故身）凡食之道无饥无饱是之谓五藏之葆（安葆）
（也）口必甘味和精端容将之以神气（将养端正）百节虞欢
咸进受气饮必小咽端直无戾今世上卜筮祷祠故
疾病愈来譬之若射者射而不中反修（循一作）于招（作一）
（的）何益于中（艺而反修其标的故曰何益于中也于招艺也患射不能中不知循彀精）
夫以汤止沸沸愈不止去其火则止矣故巫医毒药
逐除治之故古之人贱之也为其末也（性保天命者古之人治正）
（故谓贱之也若止沸以汤不去其火故曰为其末也也不然则邪气乗之以疾病使巫医毒药除逐治之）
先巳
二曰汤问于伊尹曰欲取天下若何（侯时也汤为诸）伊尹对
曰欲取天下天下不可取可取身将先取（天下身将言不可取）
（所取也先为天下）凡事之本必先治（取一作）身啬其大寳（也大啬爱）
（也寳身）用其新弃其陈腠理遂通（陈以疗疾则腠理䏎用药物之新弃去其）
（不闭也脉遂通利）精气日新邪气尽去及其天年此之谓真
人（之人真德）昔者先圣王成其身而天下成（成也王道）治其身
而天下治（身乱而国治者此之谓也詹何曰未闻身治而国乱）故善响者不于
响于声（响善也声善则）善影者不于影于形（影正形正则）为天下
者不于天下于身（天下治身正则）诗曰淑人君子其仪不忒
其仪不忒正是四国（也忒差）言正诸身也故反其道而
身善矣（故身善体道无欲）行义则人善矣（则人善之矣行仁义于所宜）乐
备君道而百官巳治矣（则百官承使化职事也乐服行君人无为之道）万民
巳利矣（万民安利君无为则）三者之成也在于无为无为之道
曰胜天（而治民以为胜于天天无为而化君能无为）义曰利身（则可以利能行仁义）
（身其）君曰勿身（勿自利身故曰勿身为君之道务在利民）勿身督听（正听倾督正也）
（也不听）利身平静（能平静也行仁义故）胜天顺性（故能顺静也无为而不欲）顺
性则聦明寿长（自我民聦明此之谓也法天无为故顺法天性则聦明也虞书云天聦明）
（久也夀长）平静则业进乐乡（进而乐乡其化行仁义则民业）督听则奸塞
不皇（轨塞断于不皇皇暇也正听万法赏罚分明故奸）故上失其道则边侵
于敌（语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此之谓也君无道则敌国侵削其边俘其民也论）内失其
行名声堕于外（声堕于外也若晋惠公背外内之赂内失抚民之行则邻国贱之故曰名）
（诸侯之助与秦穆公战而败之杀里克之党内无忠臣之辅外无）是故百仞之松本
伤于下而末槁于上（亦国之本本根也君）商周之国谋失于胷
（季也胷犹内商周二王之）令困于彼（外也彼亦）故心得而听得（知也得犹）听
得而事得事得而功名得（名立故功名得也事事必得之则功成）五帝
先道而后德（辛尧舜先犹尚也五帝黄帝高阳高）故德莫盛焉（者无出德之大）
（帝于五）三王先教而后杀（商周也三王夏）故事莫功焉（之功无成王事）
（三王过于）五伯先事而后兵（豕韦齐桓晋文五伯昆吾大彭）故兵莫疆焉
（于五伯者也兵之彊者无疆）当今之世巧谋并行诈术递用（代递）攻
战不休亡国辱主愈众（众多愈益）所事者末也（治事）夏后相
与有扈战于甘泽而不胜（伐有扈书曰大战于甘乃有扈夏同姓诸侯传曰启）
（怠弃三正天用勦绝其命今予惟龚行天之罚此之召六卿王曰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
（也谓）六卿请复之（战也请复）夏后相曰不可吾地不浅（𥚹浅）吾
民不寡战而不胜是吾德薄而教不善也于是乎处
不重席食不贰味琴瑟不张（施张）钟皷不修（设修）子女不
饰（饰也不文）亲亲长长（敬长长长）尊贤使能期年而有扈氏服
（从服）故欲胜人者必先自胜欲论人者必先自论（惟无传曰）
（论人身有阙而论人是为自论也瑕者可以戮人亦由无阙者可以）欲知人者必先自
知（当先自知而后求知人也知人则哲惟帝其难之故）诗曰执辔如组（织之组组读组）
（辔于手而调马口以致万里也夫组织之匠成文于手犹良御执）孔子曰审此言也
可以为天下（为治也审实也）子贡曰何其躁也孔子曰非谓
其躁也谓其为之于此而成文于彼也圣人组修其
身而成文于天下矣故子华子曰丘陵成而宂者安
矣（处之宂而）大水深渊成而鱼鼈安矣（居之沈而）松栢成而涂
之人巳䕃矣（茂成）孔子见鲁哀公（之子蒋也哀公定公宋）哀公曰
有语寡人曰为国家者为之堂上而巳矣（堂以行礼夫人皆治）
（为之堂上而巳矣治国亦当以礼故曰）寡人以为迂言也（逺迂）孔子曰此
非迂言也丘闻之得之于身者得之人失之于身者
失之人（者求诸人失之身则失之人也论语曰君子求诸巳故曰得之身）不出于门
戸而天下治者其惟知反于巳身者乎（大也反者）
论人
四曰主道约君守近（于身也近者守之）太上反诸巳其次求
诸人其索之弥逺者其推之弥䟽（弥益也索求之）其求之弥
疆者失之弥逺何谓反诸巳也适耳目节嗜欲释智
谋去巧故（故伪诈也释亦去也巧）而游意乎无穷之次（舍次）事心
乎自然之涂（无为涂道也事治也自然）若此则无以害其天矣（身天）
无以害其天则知精（㣲也精明）知精则知神知神之谓得
一（也一道）凡彼万形得一后成（得一乃后成也天道生万物万物）故知
一则应物变化阔大渊深不可测也（极也测尽）德行昭美
比于日月不可息也（也息㓕）豪士时之逺方来賔不可
塞也（也塞遏）意气宣通无所束缚不可收也（也收守）故知
知一则复归于朴（也朴本）嗜欲易足取养节薄不可得
也（一曰若此人者不可得不可得使多欲厚自养也）离世自乐中情洁白不
可量也（量行也离世不群）威不能惧严不能恐不可服也（可不）
（威力服无威得）故知知一则可动作当务与时周旋不可极
也（穷极）举错以数取与遵理不可惑也（眩惑）言无遗者集
肌肤不可革也（无口过此之谓也革更也遗失也孝经曰言满天下）谗人困穷
贤者遂兴不可匿也（任也匿犹）故知知一则若天地然则
何事之不胜（任也胜犹）何物之不应（也应当）譬之若御者反
诸巳则车轻马利致逺复食而不倦（罢倦）昔上世之亡
主以罪为在（存一作）人故日杀僇而不止以至于亡而
不悟（杀僇是㓕亡之道也而不自觉知也亡主若桀纣者也以罪为在他人故多）三代之
兴王以罪为在巳故日功而不衰以至于王（汤文王三代禹）
（倦以至于王有天下也也日行其人民之功不衰）何谓求诸人人同类而智
殊（异殊）贤不肖异皆巧言辩辞以自防御（仇也防御）此不肖
王之所以乱也（也乱惑）凡论人通则观其所礼（孟子曰通逹也）
（故观其所賔礼逹则兼善天下）贵则观其所进（禹传曰善进善不善进荐也尧荐舜舜荐）
（蔑由至矣故曰观其所进也蔑由至矣不善进不善善亦）富则观其所养听则观
其所行（行仁也故观之也养则善贤也行则）止则观其所好习则观其
所言（言则言道好则好义）穷则观其所不受贱则观其所不为
（也不为謟䛕不受非其类）喜之以验其守（守也守清）乐之以验其僻（邪僻）
怒之以验其节（性节）惧之以验其特（独不恐特独也虽）哀之以
验其人（不忍之也人人可哀）苦之以验其志（止故曰以验其志鑚坚攻难不成不）
（也）八观六验此贤主之所以论人也（量也论犹论）论人者
又必以六戚四隠（相隐而扬长蔽短六戚六观也四隐）何谓六戚父母
兄弟妻子何谓四隐交犮故旧邑里门郭内则用六
戚四隐外则用八观六验人之情伪贪鄙美恶无所
失矣（知之言尽）譬之若逃雨汗无之而非是（雨也皆是）此先圣
王之所以知人也
圜道
五曰天道圜地道方圣王法之所以立上下（下臣上君）何
以说天道之圜也精气一上一下圜周复杂无所稽
留故曰天道圜（留运不止也杂犹匝无所稽）何以说地道之方也
万物殊类殊形皆有分职不能相为故曰地道方（能不）
（能相兼相为不）主执圜臣处方方圜不易其国乃昌日夜一
周圜道也（道也圜天）月躔二十八宿轸与角属圜道也（舎躔）
（方苍龙行受所纒也也轸南方鹑尾角东）精行四时一上一下各与遇圜
道也（光明也精日月之）物动则萌萌而生生而长长而大大
而成成乃衰衰乃杀杀乃藏圜道也（也藏潜）云气西行
云云然（寸而合西行则雨也云游也周旋运布肤）冬夏不辍（也辍止）水泉东
流日夜不休（也休息）上不竭下不满（竭尽也下至海受水从上流而东不）
（溢也而不满）小为大重为轻圜道也（止也集于海是为大小者泉之源也流不）
（为云是为轻也也水湿而重升作）黄帝曰帝无常处也（为而化乃有无常处言无）
（也处）有处者乃无处也（不能化乃无处为也有处有为也有为别）以言不刑
蹇圜道也（天道正刑不法故曰圜道也刑法也言无刑法故蹇难也）人之窍九一
有所居则八虚（居居犹壅闭也居读曰居处之）八虚甚乆则身毙（病虚）
（死毙）故唯而听唯止（止矣听则唯）听而视听止（止矣视则听）以言
说一（本一道）一不欲留留运为败（滞留）圜道也一也齐至
贵（曰至贵也道无匹敌故）莫知其原莫知其端莫知其始莫知
其终而万物以为宗（知之道生万物以为宗本道无形其原始终极莫能）圣王
法之以令（全一作）其性以定其正（生一作）以出号令令出
于主口官职受而行之（官之长官軄軄）日夜不休宣通下究
（布也宣徧）瀸于民心遂于四方（遂逺瀐合）还周复归至于主所
圜道也令圜则可不可善不善无所拥矣（令之可不不可者能）
（也皆通之故曰无所拥善者能令之善化使然）无所拥者主道通也（受諌臣言纳忠）
（是为君之道通也情上逹无所拥蔽）故令者人主之所以为命也贤不
肖安之危之所定也（也赋命各得其中安与危无怨君者法天天无私故所以为命）
（定也憾故曰）人之有形体四枝其能使之也为其感而必
知也（知其处所故使之也感者痛恙也手足必）感而不知则形体四枝不
使矣（形体疾也不能相使则）人臣亦然号令不感则不得而使
矣（使则国乱不可得而）有之而不使不若无有（无臣不若）主也者使
非有者也（纣臣皆非其有也汤使桀臣武王使）舜禹汤武皆然先王之
立髙官也必使之方（正方）方则分定分定则下不相隐
（无私邪相拥蔽之隐私也君臣上下）尧舜贤主也皆以贤者为后不肯
与其子孙犹若立官必使之方（也尧传舜舜传禹故以贤者为后谓禅位）
（方正不私邪之谓也曰不肯与其子孙也）今世之人主皆欲世勿失矣（死父）
（曰世子继）而与其子孙立官不能使之方以私欲乱之也
何哉其所欲者之逺而所知者之近也（世世不失是自传子孙冀）
（必见攺置不得长久是所知者之近也其所欲者之远也子孙不肖骄淫暴虐）今五音之无
不应也其分审也（和故曰其分审各守其声集以成）宫徴商羽角各
处其处音皆调均不可以相违此所以不受也（应之受亦）
贤主之立官有似于此百官各处其职治其事以待
主主无不安矣以此治国国无不利矣以此备患无
由至矣
吕氏春秋三卷终